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60章 情蠱柔情 “戀愛腦”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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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柔情
“戀愛腦”的小類妖……
蒼螟見那類妖和婁奪成親時那副哭成淚貓的臉,
便知婁奪定然急需它這情蠱。
情蠱的毒蟲成功孵化出來時,蒼螟立即便送了去給婁奪。
夜裡,迫不及待的婁奪摟著懷裡沉沉入睡的小慈,
親眼看著白到透明的蠱蟲進了小慈的耳朵裡。
第二日一醒來,
情蠱就起效了。
溫熱的身子不再在醒來看見自己而苦著臉掙開,
而是安安靜靜地任婁奪雙臂摟著,
時不時還會帶著長又滑的髮絲輕輕鑽進婁奪的胸膛上。
婁奪垂眸望著它白淨清瘦的一張臉,
它醒了就睡不著了,見它醒了就單純地望著它。
婁奪不知小慈是否對它有心跳加快的感覺,
但它好像有了。
還特彆明顯,尤其在小慈對它投懷送抱的時候。
小慈有些疑惑地望著它。記憶裡它好似很喜歡麵前的這個雄妖,但是它明明記得它對它做過很多不好的事。
比如說,
它箕尾山山下遇到了它,它卻把它擄回了這裡,
甚至還把它從高空摔進了草裡。
不過那時它長得醜,
它是血螻王,對它也隻有利用,
心裡應該隻是把它當作爐鼎。
但它冷漠無情看起來也太英俊了。
記憶裡小慈好像是個受虐狂,那時就好像悄悄對麵前的這個曾對它冷冰冰的妖動了心。
雖然後來它也做錯了很多事,很小慈好像還是很喜歡它。
既然已經原諒的話,
應該就無須多理會。
而且它就算做了錯事,打它、好像是因為它故意甩臉色了,
又或者是它對它做壞事了,
被它發現了纔打的。
強行,
不顧它的抽泣弄它的話,雖然一開始會很痛,但是有時候也蠻舒服的,
而且它弄自己不就證明瞭它也喜歡它嗎。
而且它還和它有了一個寶寶,它還取名叫念慈。
它離開後,它一直耍手段一定要找回自己。
自己那時好像還不願意原諒它,躲在那些救過它的人修的保護下。
不過後來它這個壞妖用紅狐和脆蛇威脅自己,它最後還是得跟回它。
為此它還和它鬨了好一陣。
不過這個壞種,纔回來多久,又讓自己懷孕了。
小慈一見到婁奪,心臟就控製不住的悸動,好似很愛,很愛它,離不開它,有一種很強烈的好感就是一輩子都好想和它在一起。
被強取豪奪,強製受孕的記憶,在情蠱的篡改,美化下,都成了婁奪愛小慈的證明,成為小慈甜蜜而赧然的負擔。
它長得也好好看,小慈笑得甜絲絲地望著婁奪。
眼珠又冷又沉,但是看著自己的時候很認真、專注,似乎還帶著一些小慈讀不太懂,又覺得很害羞的情愫。
小慈軟綿綿地靠在它身上,在被醒來的婁奪笑著緊緊抱住腰,溫熱的觸感相貼時,甜甜地盈笑,又羞澀地鑽進寬闊的胸膛裡。
甚至可以聽見夫君悶悶地、惺忪的笑聲。
小慈心上不斷被撥動,猶如湖麵不斷泛起溫柔的漣漪。
小慈覺得絲絲縷縷的幸福充斥了身體。
它對自己做過太多不好的事,有一段時間,自己甚至無法忍受它,懷著孕都想方設法跑了,到了一個書塾裡,在差點快死的時候,被一群劍修救走了。
不過關於那些劍修的記憶好模糊,小慈記得它在一處開有海棠花的院子裡養傷,甚至還在那裡上學,不過那些記憶好似都很淡,小慈一直看不清模樣。
不過既然都成親了,婁奪又這麼愛自己,小慈還是願意和它過一輩子。
何況回來以後,婁奪雖有時打它,但都是被它鬨到氣得不行了,其實也是證明它很愛自己的不是。
何況都有念慈和肚子裡的小寶寶了,還是不要和它再鬨了。
寶寶要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長大的。小慈滿臉慈愛地撫著自己軟軟的肚皮。
已經絲毫不記得宋鵲給它的假孕丹的事,忘了肚皮裡是個假種。
裡阿突然變得特彆溫柔可親,念慈第一次看到,甚至驚訝地瞪大了和小慈如出一轍的烏瞳,難以置信地望著小慈。
直到小慈主動蹲下來,將它抱起來,念慈的小腦瓜裡一邊在放炮,一邊摸著小慈的軟軟的臉皮確認真假。
“孃親!”
“欸。”
“裡阿!”確認是真的,念慈脆脆地喊,既會人族的喊法又會南詔的喊孃親的叫法。
“欸。”
小慈自然也很早就明白裡阿是什麼意思。
不厭其煩,又溫柔地笑著誒了兩聲迴應它。
小慈忘記了和沈禹疏相愛的記憶,腦海裡全是和婁奪幸福一家的記憶與憧憬,過去臉上的陰霾一夜之間就全都消失殆儘了。
紅狐和脆蛇自然也發現了小慈的異樣。
“紅狐、脆蛇,你們來了。”小慈樂嗬嗬地對它們笑,穿著一套杏子黃的薄紗襦裙,臉上雖然還是瘦薄的一層,但就是看得出來氣色好多了。
一股從內而外洋溢位來的幸福。
婁奪回來得早。
紅狐和脆蛇目瞪口呆望著小慈抱著孩子對婁奪含情脈脈的笑的場景。
“小慈吃錯藥了?”脆蛇問。
“小慈中邪了?”紅狐同時問出了聲。
血螻提前回來了,紅狐和脆蛇被仆妖提前請了出去。
離開時,紅狐和脆蛇還是很難以置信地回頭望著小慈。
隻看見它已經把孩子放在腳旁,紮進了高大的血螻懷裡,它們甚至看不到小慈的臉了,隻看見個黃色的衣角。
血螻頭彎著,一看就知道在親嘴。
紅狐忍不住咦了一聲。
“小慈今日不知被下了什麼藥似的,好像愛上那個血螻了?”
“居然還主動對它笑,對它投懷送抱。”
“很怪,非常怪。”
脆蛇同樣凝重地點頭,腦子裡同樣是滿滿的問號。
“狐貍和我說,小慈好似不知被血螻下了什麼藥似的,好像忘記了你,反倒對那血螻情根深種了。”宋鵲有些不自然道。
沈禹疏揉搓著拇指的手突然頓住,眼皮挑起,又黑又沉地望向宋鵲。
“忘了我?怎麼會?”
“被餵了蟲蠱?”
“極有可能。”宋鵲博學多聞,生在岐黃世家,對很多傷藥毒蠱都極為瞭解和感興趣。
“當年南詔的情蠱十分有名。”
“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甚至還在天璣閣買到過。”
“那可有什麼法子能破?”
宋鵲搖搖頭,這南詔蟲蠱密而不宣,天下能有幾人知道。
“我也不知,但終歸是有法子的。”
小慈忘了他,而且還愛上了血螻。
沈禹疏冇有親眼目睹過,隻是從黃狐說給宋鵲再說給他聽,這樣隱晦的語言表述,冇有讓沈禹疏有多大的痛感。
目前為止,沈禹疏想的全都是搶回小慈。就算忘了他,愛上了血螻又如何。
他會想辦法給它解了,就算解不了,它也必須跟他。
他就算因為毒蠱而對血螻移情彆戀,他也絕不會成全它們。
它本該就是最愛他的,若不是被那血螻三番五次騷擾,阻礙,它本該就是他沈禹疏的妻子,在尋墨山一邊上學堂,一邊等他回家。
讀完書了,若他們水到渠成,就該到年紀成親了。他定然早早就告訴了爹孃,屆時府裡頭張燈結綵,紅布羅衣,都在準備給他迎娶新婦。
明媒正娶後,小慈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娘子了。
待到時機到了,若是小慈願意,它們還能有一個小孩,屆時他們一家三口,熱熱鬨鬨地,活潑可愛的小慈給它生下個同樣活潑可愛的小肉糰子,他們兩個笨拙地做起父母,定然也是快意又幸福的。
這些都是沈禹疏和小慈在一起後的打算。
可惜天總不遂人願,他養得皮膚白白,唇紅齒白的小類妖,不光被搶去了,還要嫁與它,如今連心都冇把握了。
沈禹疏生悶氣、怨氣。每當想到這層,心裡頭就格外不好受。
而為了儘量避免這種隻徒增憤蹣而對救小慈毫無益處的心理狀況,沈禹疏隻能將自己全部精力都投放到領兵和四處搜找血螻巢xue的痕跡。
沈禹疏變得不再豁達,對找到小慈更是執拗偏執到了可怕。
就算再神出鬼冇,行蹤不定又如何,若是整個南詔表麵全都搜過一遍都找不到,那他就掘地三尺也遲早要把血螻的老巢翻出來。
殺死血螻,奪回本該屬於他的妻子,逐漸刻成沈禹疏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婁奪和沈禹疏勢同水火,婁奪也一直在刺探沈禹疏的隊伍所在的位置,相當清楚他也一如當初的自己一樣,對小慈有著除非死了否則永遠無法堙滅的賊心。
可是同樣天資卓然,早早成王的婁奪費儘心機奪回來的寶物怎麼可能輕易讓外人奪去呢。
婁奪單手抱起小慈,類相比於血螻而言,體型永遠都很小,婁奪輕鬆就能把小慈抱坐在大腿上,單手從背後緊緊摟著類貓如今還不顯孕而細窄的腰胯。
婁奪碎吻抱著的妻子,如今小慈已經愛上了它,不會刻意和它作對,甚至還有用那種柔情蜜意的眼神羞澀可愛地望著自己。
婁奪早已經不肯放手了,甚至想到若是敗了,它也要拉著它和自己進地府,不願它和那姓沈的在一起為其一,其二更是捨不得它,下一世它還貪心要得到它。
它死後,若它還活著,和那沈禹疏在一起,若是長久,起碼半生,它死後去了黃泉,定然也會選陪伴它渡過漫長歲月,且對它一直溫柔不變的沈禹疏。
婁奪對自己冇有一點勝算,所以死了也要拖著它,死後要一直盯著它纔敢放心。
婁奪對小慈的佔有慾已經到了死後都要小慈殉葬的偏執病態地步,想到濃處,下嘴咬得小慈的嘴唇都發麻,爛紅一片,小慈嘴裡的唾液和空氣都幾近要被它不斷吸食、吞嚥殆儘。
小慈受了不了它又這樣突然發瘋,好似餓狗撲食要吃了自己的親法,雙手支著婁奪的胸膛用力抵開。
卻被親上欲頭的婁奪理解成拒絕、不想要它,掐著小慈的兩腕,強硬將小慈壓在榻上,要將小慈生吞活咽的做派,小慈被逼得嗚嗚哽咽,想要吸點活命的空氣都難。
往往進行到這一步,下一步就該就像是懸崖勒馬一般,往往是勒不住的。
雖然冇動真刀實槍,但小慈還是叫苦不疊。
那處能使的都被使了一遍。
印子和嘴唇一樣紅。
“壞種,跟狗似的。”小慈忍著身上的不適,抿抿同樣高高腫起的嘴唇,小聲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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