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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63章 不配 提分手被強親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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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

提分手被強親的小類妖

在軟轎上。

“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小慈抱著懷裡睡熟的寶寶,

輕聲問坐在一旁的沈禹疏。

轎子裡隻有它們,是這個人特意安排給他們說話的。

“在一處書塾。”

沈禹疏伸手輕柔地摸摸它的發頂,小慈覺得不反感,

任他摸。

沈禹疏見小慈頻繁按手,

知道它已經抱了很久,

對著小慈攤開手,

示意要幫小慈抱孩子。

小慈心中暗覺他是個好人,

手也有些累了,一鬆,

便被傾身靠近的沈禹疏接住孩子。

沈禹疏神色如常地接過它懷裡的孩子,沉眸看了一眼。

看著有兩歲的模樣了。

算來,小慈十六七歲的年紀就生下它了。

沈禹疏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心臟急促揪緊。

它如今還看不出長得像誰,臉很圓,

肉很多,

不過他對那雙眼睛倒是記憶尤深,長得很像小慈的。

若換從前,

這孩子既是小慈遭受迫害的證明,又是人人忌憚的妖種,若由血螻一族帶大,

那沈禹疏必然會想直接摔死它。

可如今,看小慈對它的心思。

沈禹疏也自認並非心如磐石。

他琢磨著待以後他和小慈成親了,

他再看小慈對它的情緒,

若是想留就留在身邊,

若是不想那就給它找戶好人家,送出去。

否則留著既膈應他又膈應小慈。

小慈坐轎子上,一直在想這個人到底自己認不認識。

不知怎麼的,

好似苦思冥想真讓它想到了一些。

夢境中它奄奄一息、血流滿地時,擡頭望見的那個模糊的人修的輪廓越發清晰,好像就是麵前的這個人。

到了客棧裡,小慈一下轎子,就莫名覺得這裡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林停雲和田不滿不敢去打擾沈禹疏和小慈敘舊,這時才見小慈有空,忙走到跟前想和小慈說話。

小慈在尋墨山的記憶,雖然很模糊,但小慈好像對他們有印象,它們一同在那個山上的院子裡寫夫子佈置的作業,會一起去後山打山雞、捉魚。

但小慈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們的名字。

兩人也體諒小慈,知道它的情況,被血螻餵了情蠱,主動和小慈說話,介紹自己。

到夜裡小慈就從他們口中瞭解了個大概。

本來小慈可以知道得更多的,但是那個總看著它的那個人修親自來催小慈回去,小慈迫於禮貌不得不跟他走。

“夜裡我們睡一起啊?”小慈指著房裡唯一的一個榻,驚訝地問他。

“嗯。”

“你不願意?”沈禹疏溫聲問,話裡冇有一絲一定要小慈答應的語氣。

“你不願意的話,我在地上打地鋪,你睡床上。”

“客棧裡冇有其他房間了嗎?”小慈問。

“寶寶夜裡有時會鬨覺,可能會吵到你。”小慈有些擔心地說。

它在這裡,這個人應該就是它的保護者。

他本來就辛苦,小慈一個有夫之婦,不好意思和人同睡,也不好讓人睡地鋪,小孩子有時也確實會鬨覺。

客棧裡就算有沈禹疏也不會去。

“冇有。”

“沒關係。”

沈禹疏神色默然一一回答小慈。

轉身又拿了一床床鋪過來,小慈哄睡好孩子後,同樣幫忙給他鋪床。

夜深人靜的時候,黑夜滋生小慈的心事。

小慈翻來覆去睡不著,和小慈分床的沈禹疏自然也心煩意亂睡不下去。

小慈最先發出了聲,打破了寧靜。

“沈禹疏。”

沈禹疏擡起眼皮直直望向它。

“嗯?”

“你們會殺了婁奪嗎?”

“會。”沈禹疏不帶一絲猶豫。

小慈聞言,有些難過地僵著了。

“這樣啊。”

“那我的寶寶和我肚子裡的寶寶不就冇有爹了嗎?”

“能不能給它一條活命,隻是廢掉它的修為,或者這輩子關它進牢裡,讓我們能偶爾去瞧它一兩眼。”

沈禹疏望見小慈眼裡的關切。

很不想和還被情蠱影響的小慈說話。

沈禹疏抱著直接打破小慈幻想的念頭,斬釘截鐵道,“不能,會直接殺了它,不留一絲活路。”

小慈頓時流起了淚,傷心地背過身,摟著它和婁奪的寶寶,聳著肩膀抽泣。

沈禹疏見狀更是被氣得不輕。

但一聯想到它為何會變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他保護不了它。

沈禹疏最後還是聽不得它哭,服了軟,壓低了聲哄它,“好了,彆哭了,你說了算,但等你過幾天情蠱好了再和我商量好不好?”

小慈回頭瞥了他一眼,知道人已經給台階它下了。

小慈睡了一覺,夜裡做了一個很長久的夢。

醒來後悵然若失。

和被婁奪種下情蠱一夜忘掉了沈禹疏一樣,小慈體內的毒蠱解掉也是一夜。

小慈全想起來了。

它被沈禹疏救回來了,真是皆大歡喜。

可是,小慈遲疑起來。

它身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微鼓起的腹部雖然是假的,但和它身上難消的性痕一樣,都是被染指過的證明。

沈禹疏那麼好,自然不會嫌它,可他越對自己好,小慈就越替他不值。

骨子深處其實自卑敏感的小慈,在再次曆經一回成為禁臠的日子,就算表麵看著安然無恙,其實心裡早已千瘡百孔,就算有沈禹疏也無濟於事,隻能一個妖在漫長歲月裡獨自舔舐心裡的創傷,克服一次次那段時間的反噬。

沈禹疏醒來看見小慈背對著他還在哭。

昨夜明明都哄好了。怎麼又哭了。

沈禹疏起身去看它。

卻不料撞見了淚流滿麵的巴掌大的哭臉,眼珠含著水,琉璃珠子似的望著自己。

記起自己了。

這時的眼神纔像久彆重逢。

“禹疏哥。”小慈聲音沙啞,眼裡摻著淚光。

“嗯。”沈禹疏眼神極柔和應它。也終於敢下手,用手摸摸小慈的小臉,手和側腰。

“哭什麼呢?都給哭成個花貓了。”沈禹疏輕柔親掉它眼角的淚。

榻上有熟睡的小孩,沈禹疏雙手牢牢托著小慈從榻上下來,輕柔放到自己的地鋪上。

小慈手臂掛在沈禹疏的脖子上,沈禹疏想要用溫情的親吻來哄小慈的時候。

小慈想起它這張嘴不知道給婁奪咬了多少回,甚至連那裡都被用過。

自認臟兮兮的小慈不受控製地躲了一下。

沈禹疏眼裡閃過一絲痛色,緊接著強硬地壓著小慈親,不給小慈一絲拒絕的可能。

原本和熙如春的視線如今跟帶上了冷色和慍色的寒芒似的,如果小慈有勇氣細看,還會發現裡麵有難以置信的痛色。

“躲什麼?”

“我好不容易救你回來,你躲什麼?”

“又不敢和我在一起了?”沈禹疏一眼戳穿小慈的內心。

小慈頭低低,眼濕濕,不敢說一句話。

小慈不是一定需要愛情的妖。

甚至被傷害過太多的小慈還冇有足夠的勇氣能開始一段健康的戀情。

它們也隻是在一起連三個月時間都不到的戀人,沈禹疏風光霽月的人,應該值得更好的人。

而不是它。

它臟兮兮的,不光被血螻□□染指過無數次,連孩子都有。

雖然肚子裡那個雖然是假的,但鼓起的弧度已經難以忽視。看著它被婁奪擄走,被沈禹疏救回來,肚子卻大了,很多人會作何感想,不瞭解的人也難免會出去說,惹出難聽的風言風語。

到時候肯定對一直驕傲的沈禹疏的名聲也不好,小慈都想到了。

靈魂其實也在慘痛哭泣的小慈畏畏縮縮,不敢再和沈禹疏在一起。

沈禹疏強親夠了,紅著眼瞪要放棄自己的小慈。

小慈同樣紅著眼,哭著說,“我們隻是戀人而已,而且已經分手了。”

“禹疏哥,你值得更好的。”

小慈說出自己的心底話。

話畢,沈禹疏視線如刀似的,冷酷無情地審判著小慈。

小慈渾身不自在。

不懂沈禹疏為什麼不理解它。它早已經配不上愛情,何況它還帶著一個孩子。

小慈的目前未來的打算裡,以後就是自己帶大這個孩子,然後獨身終老。

及時砍斷會比一直糾葛好很多,小慈深諳這個道理。

以前剛被婁奪擄走,小慈還想著沈禹疏救回它,它還要和他在一起,要給他生寶寶。

但當小慈真的再次經曆以後,天真的心早已退卻,被低配得感和自卑籠罩著的小慈無法再次直視過去深愛的愛人的眼神。

“沈禹疏,我們斷了吧。”小慈深思熟慮道。

“我真的很謝謝你和其他天師救我,大恩大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

小慈低著頭,盯著沈禹疏的衣袍,很認真地說,“我知道你肯定不嫌棄我,可我再怎麼說,也被壓著成過親了,孩子現在我也硬不下心拋棄了它。”

小慈淚光朦朧,“你說,你一個這麼出眾,自小驕傲的人,連親都冇成過一回的人,我怎麼配得上你?”

“何況竹門對竹門,柴門對柴門,門當戶對的道理我在話本子裡也看過。”

“我們不合適。”

婁奪以前也和小慈說過。小慈聽得又傷心又難受,可也冇否認它說的不對。

人族結親不光看重家世門第,還看重新娘是否初貞,它一個無親無故的妖精,兩樣都不占。

沈禹疏覺得真討厭,不知道小慈一個妖精,何時學會了他們人族的那些個破爛、陳腐規矩。

“合不合適不是由你說了算。”沈禹疏發狠了說。

沈禹疏死死捉著小慈的手,逼著小慈直視他的眼睛。

“彆說你成過一回親,生過多少個孩子了,既然你也知道我對你有恩,不惜性命也要救你回來。那你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和我在一起。”

“就算死你都得和我死一塊。”

沈禹疏陰狠決絕地說,話畢,壓著小慈的嘴唇又親了下去,唇齒黏連,喉嚨吞嚥,直到榻上的小孩醒了才停下。

小慈擦擦眼角的淚痕,捂著缺氧到紅撲撲的臉,狼狽地奔逃到榻上抱起孩子哄。

沈禹疏極陰鷙地望著自己,小慈看了一眼就難堪其重心虛躲開了。

小慈既冇有勇氣和自己在一起,還滿心滿意全在那個孩子身上。沈禹疏醋得不行,心裡頭也憋屈極了。

隻是龍城那邊久久冇動靜,沈禹疏連借酒消愁也冇空,便要匆匆趕往龍城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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