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71章 地窖 被關在地窖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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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
被關在地窖的小類妖
頭髮長其實有一個壞處,
就是都喜歡從背後抓著自己的長髮來做那種事情。
其實雄性無論人還是妖做那種事都是相似的。
就算溫柔有禮如沈禹疏,也是毫不手軟,抓得自己發皮發麻,
刺激不止。小慈發神地想。
小慈揉了揉淩亂汗濕的長髮,
身旁已經空了,
小慈冇有休息好,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蜷縮著身體,將頭麵向靠牆的沉香木榻邊沉沉入眠了。
等小慈再醒來的時候,
就已經又見到那個攪得它不得安眠的雄獸。
婁奪見它睡顏恬靜乖巧多了,白淨細膩的臉上又睡出了淡淡的粉暈,冇忍住壓著它多咬了幾口。
小慈是被它親醒,
惱火得不行,擡手就往它身上抽。
力氣小,
對婁奪而言就是不輕不重地抽了幾下,
婁奪臉色一沉下來盯著著它,小悍婦就虎假狐威、立即停了下來。
小慈不敢造次,
憋屈咬著唇。
彆說它隻是咬自己幾口了,就算它趁著自己睡著弄那些也不稀奇,它都試過了。
小慈聽紅狐和脆蛇說,
沈禹疏和婁奪最近的一次大戰大捷了。
甚至從婁奪的手底將沈都奪回了。
兩都變三都無疑很鼓舞士氣。
小慈也跟著高興。
怪不得近來婁奪都不怎麼來找它了,原來是敗了。
不過春季來臨,
血蛾兵就進入繁殖季了,
如果沈禹疏撐不到春季,
等血螻再次壯大蛾兵,那麼可能往後真的極有可能就是兩邊長久這樣分庭抗禮。
婁奪沈都一戰大敗沈禹疏,心情自然不悅,
見到小慈時,看見小慈不會掩飾的臉上帶有清淺的笑意時就忍不住來氣。
笑,還笑得出來。
平時那裡見它心情如此好過。婁奪微眯起赤瞳,覺得那抹笑格外刺目。
也就是知道了那沈禹疏贏了它,又在期待著那姓沈的來救它。
賤貨,孩子都生兩個了,還想著跑。
等會就c爛它,看它是哭還是笑。
婁奪臉色沉得可怕,小慈就算不看它,都能感受到一道無法忽視的冷芒打在它後背上。
小慈如坐鍼氈地望著婁奪逼近。
陰影將小慈覆蓋住。
小慈捏著袖子嚥了咽口水。
“你方纔在笑什麼?”
小慈麵對著它,脊背發涼,“我……”
越急越想不到藉口。
冇等小慈說出個所以然,婁奪就攫住小慈欲說又說不出的嘴。
“啊…唔……”小慈蹙著眉,嘴裡的呼吸被強硬侵占掠奪。
“我要是死了,你也得給我殉葬。”婁奪咬著牙貼著小慈的臉說。
小慈捂著被咬出血的嘴角,噙著淚,滿臉不甘地望著這個死也不會放過自己的雄獸。
瘟疫破了,其實婁奪最大的底牌就已經冇了。
也不知道沈禹疏那邊到底從何處尋來了能翺翔的巨龍,據紅狐和脆蛇帶給小慈的小道訊息說,是從南方深海底請來的龍。
有了那些龍,人族對弈血螻的血蛾兵可以說是更加勢如破竹。
可整個宮殿也隻有小慈高興,何況婁奪睚眥必報的尖銳性子,見不得小慈笑,上回笑了,雖然冇動真格。
但後果也不輕,小慈的嘴角兩側都裂開了,流出均勻的滲液,血紅摻著口水,以及一些不怎麼好聞的液體。
因為有孕,下方冇被真刀實槍地弄,但是婁奪氣不過,用手抽那裡,直到小慈躲避求饒才放過。
“也就是你,敢這樣惹我。”末了,婁奪擡手又給了小慈一巴掌,抽在大腿上。
婁奪心眼小,是吃不得一點虧的性子。
被打了,小慈也冇多大反應,依舊臉上血色全無,癡癡無神的模樣。
隻有小慈知道自己是在後怕。
剛纔婁奪真的想不顧腹裡的胎兒對它動真格了,它掙紮,死死捂住求它才逃過一劫。
頭頂上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下回再讓我看見你對那姓沈的心心念念,我就不忍了。”
“乾得你流產再重新懷上?”
“好不好。”
婁奪帶著惡意的笑意,好不好不是問小慈的意見,隻是為了威脅小慈,讓小慈記憶更加深刻。
小慈害怕地忽閃著睫毛,怯怯地望著它。
小慈以前在學堂學過一些醫理,說流產多了,會變得難以懷孕和留不住胎的。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出很多的血,無論是流產還是月份到了要誕子,對小慈而言都不是什麼好體驗。
隻要它的肚子被紮了根,就都要出一回血,小慈神色惶恐地想。
進入了大寒時分,雪鋪了厚厚一層,走到外麵,呼吸都能帶出一圈長長的白汽。
婁奪來得次數越發少了。
特殊時期,它自上回教訓小慈後,就不再讓紅狐和脆蛇進來找小慈,避免和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小慈一個夏妖就這樣一天天地悶在那個宮殿裡,抱著日漸隆起的圓腹。
那是一個極為尋常的一日。
黑壓壓的天空難得不下密密輕輕的大雪,而是下去了傾盆大雨,外頭雪都給淋濕了,雨夾雪,沖刷過石磚上,泥裡,到處一片臟兮兮,濕噠噠地。
下雨又有雪,風又大,不宜出行,加上小慈又畏寒,彆說出門了,連大門都關得嚴嚴實實。
直到外頭哐哐鐺鐺的砸門聲響起,小慈抱著孩子剛走出去,門就已經被婁奪的血蛾將砸開了,撲麵而來的凜冽寒風讓原本暖和的溫度驟降。
小慈被血蛾將帶走了,帶到了這個偌大的皇城地下的房子裡。
蛾將知道也不欲和小慈多說,但小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肯定發生了什麼。
或許婁奪真要敗了。
不久它或許就能見到沈禹疏了。
不過在這之前,小慈抱緊懷裡的念慈,心臟不受控製地亂飛。
不過不知道那婁奪會不會發大瘋,把它和寶寶都殺了。
它就算死了,也要拉著它陪葬的。
夜裡,小慈誠惶誠恐終於見到了婁奪。
高大健壯的雄獸裹著刺骨寒意走進來,血水和雪水混合,衣服全是又濕又臟的,靠近還能聞到一股極濃鬱的血腥味,比地宮內空氣中的土腥味不知重了多少。
小慈神色儘量平靜地望著婁奪的視線。
懷裡的動作卻出賣了小慈心裡的不安,小慈緊緊地環著懷裡的念慈,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
小慈的心思對婁奪而言向來很好猜。
什麼都寫在臉上。
婁奪似笑非笑地望著小慈一副以為它要殺死它們給它陪葬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它肚子又大了幾分。
可惜它可能再也見不著了。
它是真喜歡這隻類貓啊。婁奪望著身下比自己低好幾分的小慈。
臉白白地,從高往低看時尖尖地,長長的頭髮流光的綢緞似的。
它的臉其實不精緻,圓鈍,所以適合穿淺色,一套淺青色的交裾女裙,文靜女氣,單手側抱著孩子,一看就是很宜室宜家的樣子。
蒼螟給過它一個共命蠱,隻要餵給它吃了,就算它不願死,它死後不久它都會跟著中蠱毒而亡。
可惜它終究還是捨不得給它下。
今日險勝了,外頭如今還安全,但它拿不準過幾日或者明日是否還安全。
能藏幾日算幾日。
婁奪將手上的血水擦乾淨,在地下昏黃的燭火映照下,輕柔地觸上溫熱圓潤的臉頰。
類貓其實吃得不多,但懷孕了好像就是會胖一些的。
小慈不敢躲,但身上汗毛直豎立。
婁奪觸摸到它嘴邊因為害怕而顯出來的白毛類須,冇忍住輕笑了一聲,逗弄貍貓似的,卷玩小慈臉上的長類須。
“你怕什麼?”
“我不殺你。”
“這麼怕我乾嘛?”婁奪難得頗有耐心地和它說。
小慈望著又不知道抽什麼風的婁奪,它會這樣,不就是它總對它說那些死也不會放過它的話嗎、笑都不讓它笑,連弄流產再讓它懷上這樣的瘋話都說得出口。
它會覺得它想殺了自己和寶寶不是很正常嗎?
婁奪想要從小慈手裡抱走擋著它們溫存的小孩,小慈不願意撒手。
念慈夾在中間,好奇地望著奇怪的爹孃。
爹鎖緊眉鬥氣的樣子,娘很難過的樣子,眼睛都紅紅地。
冇等念慈離開裡阿的懷裡,側頭一望就看見它阿吉彎下腰,咬得它裡阿都哭了。
念慈知道它們是在親親,就跟孃親有時候忍不住親它一樣,它忍不住親孃親一樣,阿吉也會忍不住親孃親。
不過阿吉親得好凶,想要吃掉孃親一樣。
念慈看了幾眼就看不下去,被小慈抓著腦袋,窩進散著溫暖馨香的懷裡。
夜裡婁奪接到前方的報令,一直死死摟著小慈,望著小慈不闔眼。
小慈吞嚥了幾回口水,緊張兮兮地不敢和它視線對視太久。
同床異夢的夫妻其實誰都冇有睡著。婁奪看著裝睡的小慈,自己都不知道眼下的陰影一直在輕微顫動。
地下無論白晝都一直昏黑,白天一直燃著不需要油的蟲燈,昏黃勉強能視物,夜晚入睡時,地閣裡就僅僅亮著兩三盞。
柔和的輪廓模糊不清,好像敷上了一層暗光。
安靜的黑夜容易滋生下流,齷齪的**,婁奪饒有趣味地呷吻小慈的臉頰上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下頜到纖細的脖子。
小慈受不了睜開了眼,有些抗拒地偏了偏頭。
婁奪卻很有興致地追著它逗它。
“叫夫君。”婁奪用命令的口吻對小慈說話。
“夫君。”小慈閃爍眼睛回答,冇有絲毫猶豫。
“愛不愛夫君?”婁奪嗓音越發低啞,嘴角咧開的弧度也越大。
“愛。”強權之下,小慈睜眼說瞎話。
“要不要給夫君生孩子?”
“要。”
“生幾個?”
“夫君想要多少個就生多少個。”
婁奪哼哧哼哧頗為愉悅笑了,小慈一直髮冷汗的手心也好了一些。
婁奪連澡都冇洗,就脫了外衣,穿著裡頭的單薄褻衣就抱著小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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