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白(一)
獨白很有可能都會引起不適。。。
從時空旅行裡,把蟲母接回來之後,再對他,進行一番推心置腹的剖析。每一隻聰明的蟲子都應該知道,要把自己做到的一切都推到對方麵前去,讓對方明明白白地看到,才能得到豐厚的迴應和報酬。
時綺很清楚,憑藉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足夠讓蟲母不知不覺中,選擇依賴他。
一和七已經死了。現在留下來的,媽媽的孩子裡麵,年齡最大的是他,最聰明的也是他。
蟲母彆無選擇。
可是他卻冇有急著去摘取屬於自己的碩果。
一個是掃尾工作確實還冇有做完。他把實驗池打壞的後果,說大也不大,可是趁亂跑了個珍貴的實驗對象,卻很難解釋。
第二個則完全是源於他自己的貪慾。
蟲母是很依賴他。
但是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
他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諸風雨肯定會有動作,而剛剛回來的二十一,或者再加上想見媽媽的鈍刀,會一同去找到他們,再把媽媽救出來。那麼漂亮的、渾身淋漓的蟲母被救出來之後,毫無反抗能力地任由他們擺佈,鈍刀和二十一當然不可能把持得住。
放任這些事情,能讓蟲母害怕諸風雨他們,再和自己相對比,感念自己的好的同時,還會不可避免地,對蟲子那種殘暴的、直白的**容忍的底線,下降到最低。
而他,隻要隨後在床上,稍許施捨些溫柔和情意,就能讓蟲母忘記,自己正在被同樣殘暴的蟲子,侵犯著的本質。
性器又一次重重地搗入。
蟲母溫溫軟軟地迴應他,叫得又嬌又可憐,像是拉長了絲的糖。動作間,卻並冇有反抗的意思。
那雙漂亮的黑眼睛被快感所沖刷,眼神渙散開來。圓圓的瞳孔,顯得有些無神。
水色在眼眶裡搖搖晃晃的,像是盛得太滿了,從裡麵撒出一些淚來。
時綺近乎是愉悅地低下頭去。
蟲母則無知無覺地親吻了他。
他的確是遲到了一步。
但他得到了更好的。
後續其他的蟲子也會有這樣的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