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第9章
-顧硯聲盯著我,好感度在緩慢地攀升。
漲漲停停,好像一個人在努力說服自己,又不斷被事實擊潰的過程。
隻等我說出原因,他就可以說服自己。
並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可是我猶豫了。
我笑得很難看,「是為了……跟他敘舊。」
係統噓了一聲,【擺脫,這個理由真的很爛!】
顧硯聲眼底的光好像滅了,「音音,太晚了。」
「不用向我解釋,不論怎麼樣,明天去領證,好嗎?」
眼看他要離開,我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狠狠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顧硯聲仰頭看著我,眼神漆黑無光,像一潭死水。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咬牙,刷地把裙子脫了下來,手伸向了背後的內衣釦子。
顧硯聲臉色猛地一沉,此刻才真正動了怒。
「顧雪音!」
我跨坐在他身上,手摸上了他的腰帶,喊道:「不準凶我!也不準反抗我!」
我已經瘋了,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掉,「我今天就要睡了你。」
「你是我的,你不準走!」
剛纔還在
6%
徘徊的進度,突然一下子超過了
60%。
係統在熱烈地放鞭炮。
我卻什麼都豁出去了,一邊丟臉地哭,一邊瘋了一樣撕扯他的襯衣。
我不會解釋的,盒子一燒,秘密就爛死在肚子裡。
這件事就此揭過,隻要……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顧硯聲就跑不掉了。
顧硯聲額角爆出了青筋,眼睛像兩汪漆黑的漩渦,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哭著罵道:「我都脫了,你到底在乾什麼?你是不是不行!」
突然顧硯聲有了動作。
他勾著我狠狠撞向自己的身體。
將我禁錮在懷中,反客為主,占據了主動權。
原本毫無章法的掠奪一下子變成了氣勢洶洶的占有。
「彆後悔。」
夜色濃稠。
花瓶不堪重負,從桌子上跌落。
啪的一聲。
銀瓶乍破,水花四濺。
血跡順著唇紋,一點點蔓延,像暈開的雪花。
我泣不成聲,「哥,彆這麼狠……」
顧硯聲置若罔聞,低頭咬住了我的鎖骨,彷彿想要我的命。
屋裡很熱,很熱。
我看到了他下頜線緩緩滴下的汗珠,也看到電視機倒影裡起伏的腰線。
更看到了自己彷徨無助又紅透了的臉。
這張**的大網鋪天蓋地,掙不脫,逃不開。
「顧雪音,記住我的話,不許喜歡彆人。」
「不許、喜歡、彆人!」
在某個瞬間,我突然尖叫一聲。
將紅盒子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