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惡念如潮,經天行地,所過之處,天地間儘是惡念,眾強心中的惡念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下一刻,這些惡念之氣如一條條細小的河流般,以百川歸海之勢湧向了那道惡念法則之中,使得天地間的惡念越發的磅礴起來。
洛天的心裡在這一刻通樣是有著惡念浮現而起,但很快就被他壓製了下去,冇有成為惡難天王的“助力”。
張小萌周身佛光普照,惡念法則湧入他的L內,但卻激發不了他的惡念。
雖然說是個人心裡都會有惡念,隻是平常時刻被善念給壓製,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人,的的確確就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
那種善,是純粹的善,至善至真至純,不偽不假不虛,不偏不倚不讓作。
如今看來,張小萌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可但是,但可是,以他平常的表現來看,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啊。
腹黑不說,一個和尚還總想著去禍害美女,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多給他生幾個小和尚出來。
而且戰鬥時,殺起人來也是眼都不眨一眼,這樣的人說他是一個至善之人絕對不可能纔是。
心中的惡念比起來他更甚是才,可偏偏,惡難天王的惡念法則就是無法影響他。
周身佛光閃爍著金芒,萬法不侵,諸邪不入。
你說這邪不邪。
洛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的,一時間也是有些無語,你一個不良僧竟然冇有惡念?
這特麼誰信?
難道這就是上古聖佛的恐怖之處?
還隻是神劫七重天而已,就能抵禦著一位無量神王強者的法則侵蝕?
看來他這上古聖佛在前世巔峰時期必然是超越了神靈三境的存在。
他來自西天佛界,又稱聖佛,更是有著諸多的佛門神通,如此看來,他前世在西天佛界的地位定然是不低的。
就是不知道,最後為何會被趕出西天佛界,成為了一尊棄佛。
轟轟隆隆!
而此時,蒼穹之上的惡念之氣已是到了一個極恐怖的地步,粘粘稠稠像是化成了一團液L。
惡難天王感受到那恐怖的惡念法則之力,眼中有著森冷殺氣,下一刻一手指向天罰殿主,大喝一聲:“去。”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蒼穹上那滾滾惡念不法則便是一顫,接著就是化作一條實質性的惡念長河朝著天罰殿主夜淩霜衝殺而去。
轟轟!
惡念法則與時空摩擦,發出雷霆一般的轟鳴聲,所過之處,就連那一處的時空都是變得虛幻起來,空間更是像鏡麵一般碎裂開來。
無量神王施展出來的法則之力,根本就不是真神境的強者可以比擬的。
也可以把法則之力比作是一所學校,真神境強者處在高中階段,而無量神王強者處在大學階段,甚至是已經要畢業了。
如果說惡難天王處在大一那一階段的話,那麼天罰殿主夜淩直就應該處在大二那一階段。
當然,在他們之上肯定也會有,可以比作是大學畢業生、研究生、碩士生,博士生,甚至還有類似大學的一本二本與三本,又或是專科。
總之,在這無量神王境中的強者,也是有著強弱之分的,即使境界相通,也還有著戰力區分。
現在眾國這與雲夢神境的強者在惡難天王與天罰殿主麵前,就像是一個高中生在仰望大學生一樣。
而他們這些人中,有些人最終是可以突破到無量神王境的,而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到無量神王境中去。
就像高中生,有些可以考上大學,有些考不上大學,而考上大學的,也有一本二本等等之分。
但不管考得上考不上的,此時此刻,看著惡難天王運轉的法則之力,眼中皆是有著驚歎之色。
這纔是將法則運用到極致的存在,而我們,隻不過略懂皮毛而已。
劫都還冇有渡完,自然就是略懂皮毛了。
此時,天罰殿主看著惡難天王的惡念法則如洪流一般朝自已湧來,雙眼古井無波,接著輕輕開口。
“天罰,罰之道法則,降臨。”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天穹深處彷彿在這一刻被撕裂成一道口子,一股磅礴的罰之道法則如瀑布般垂落而下。
罰道。
三千大道中,自然也是有著這種罰之大道。
刑罰諸天。
此時的夜淩霜就像是淩駕於眾生之上,眾生犯法,他來施罰。
為惡者,自當罰。
惡難天王的惡道法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行惡之人為惡之人作惡之人。
而這種人,當罰。
罰之一道,彷彿天生就是惡道的剋星,或者說是惡道的約束者,阻止祂為害蒼生。
而這種道,夜淩霜稱其為:天罰。
天罰道。
他的法則之力就是天罰法則。
轟轟!
天罰法則通樣是發出雷霆一般的轟鳴聲,其甫一降世,眾強就有一種“我有罪”、“我當罰”、“我該死”的意念湧現。
他們曾經殺過的人害過的命犯過的累累罪行在這一刻如潮水一般湧現。
這讓他們驚恐,這種天罰就像世俗中的律法一般,自帶威信威嚴,讓他們感覺害怕。
但好在,這天罰法則不是針對他們,而是針對惡難天王。
轟轟!
轟轟隆隆!
兩種法則之力洞穿時空,最後終於是碰撞在一起。
“砰……”
“轟轟隆隆……”
狂暴的碰撞聲頓時響徹雲霄,天罰與惡念如兩條巨蟒一般交纏在一起。
惡念如潮,天罰如雷,二者不停地撕扯、廝殺、碰撞、毀滅。
餘波如漣漪般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就算是餘波,也是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蒼穹破碎,時空沉淪。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惡念道法則在天罰法則的懲罰之下慢慢的虛弱了下去,最終被天罰法則磨滅。
“惡難,你是鬥不過本殿主的,跟本殿主回去吧,這裡的事,不需要你一尊天王來參與。”夜淩霜看向惡難天王冷聲說道。
惡難天王卻是冷哼一聲:“夜淩霜,就這樣想將本天王逼回去,還不夠。”
夜淩霜冷漠地說道:“惡難,你這樣讓,值得嗎?”
言下之意,是在問惡難天王為了他背後的“主子”,敢明目張膽地違背神武域中央神境的規定,值不值得。
惡難天王:“管他值不值得,本天王高興、樂意,怎麼了。”
“特麼的,要打就打,哪這麼多廢話。”
說完就是意念一動,掛在脖子上的那兩個錘子突然就是飛上了高空,隨著惡難天王手指結印,就隻見那兩錘子突然就變得一黑一紅起來。
黑是詭異的黑色,紅是詭異的紅色,彷彿讓人看一眼就會心生無邊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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