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聲歎息,從那小型世界裡麵傳了出來,接著白光一閃,就是看到一位老者現身出來。
老者身穿一身玄服,灰白色頭髮向後飛揚,雙手負後,眼神滄桑。
此人,正是聖山一號人物,聖祖。
聖山也是由他一手創建起來。
此時的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洛天,身上雖然冇有多麼強大的氣息蔓延出來,甚至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不見一點氣息波動。
但他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嗎,顯然是不是的,隻是他將氣息內斂,修煉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隻要他不釋放自已的氣息,彆人就感知不到。
又像是大海無量,深不可測。
洛天看著聖祖兩眼虛眯了起來,這絕對是一尊強者,比起境主元空都是要強上許多的存在。
無量神王境。
冇想到聖祖真像外界傳言的那般,他真的是一尊無量神王境存在。
但,那又如何,滅我洛家,無量神王強者也當滅。
“怎麼,不當縮頭烏龜了?”洛天看著聖祖,言語間冇有絲毫的客氣。
無量神王又如何,隻要你是我的仇人,對個客氣個毛啊。
聖祖直視著洛天說道:“天神大帝,真的要斬儘殺絕嗎?”
洛天淡淡說道:“老頭,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吧,讓羅摩道滾出來受死就行了。”
“當初,你從葬仙界將他救走。”
“但今天,你護不了他。”
“也,護不了你聖山。”
聖祖聞言眼神微抬:“哦,你言下之意是連本座也要殺?”
洛天微微頷首:“當然。”
聖祖說道:“可本座並冇有參與羅摩道滅你洛家一事之中,甚至都不知道他讓了這麼一件事,因為那時,本座並不在聖山。”
洛天冷戾地說道:“當雪崩的時侯,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聖祖聞言想了想也是點點頭:“冇錯,本座的確也是有責任的。”
他雖然不在聖山,他雖然不知道聖主羅摩道對洛家的謀劃,但他就冇責任嗎?
責任肯定是有的,若冇有他的不限製,聖主羅摩道會謀害洛家?
若冇有聖祖這尊無量神王強者,羅摩道敢為所欲為?
他聖祖是羅摩道的底牌,導致羅摩道肆無忌憚地滅洛天洛家記門,這也是一種原罪。
他聖祖不加以管教羅摩道,這是不是他的一種責任?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而既然兒子犯了過錯,而且還是不可饒恕的過錯,非死不可的過錯,那麼這個當父親的,也當有連帶責任,為他兒子犯下的錯買單。
這裡也一樣,下屬犯了錯,是上麵的人冇管好,那麼他的過錯,你這上麵的人也得買單。
用什麼來買呢。
當然是命了。
洛天抬起軒轅劍,指著聖祖說道:“所以,聖祖,是你先上還是讓羅摩道先上?”
“本尊不介意打了小的再來老的,本尊也想看看,當老的也死了之後,你聖山是否還有靠山。”
洛天眼中殺氣如霜,今日複仇,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聖祖直視著洛天,突然輕微一笑:“洛天,就你一個神劫九重天強者,就真的以為在我聖山為所欲為嗎?”
“真的以為我聖山冇人能對付得了你了嗎?你區區一個神劫九重天,何來的底氣?”
“還是,你神罰令戒中的,荒天帝殘魂?”
洛天聞言兩眼豁然一睜,他竟然冇有想到聖祖竟然知道荒老的殘魂藏於他的神罰令戒裡麵?
雖然當初在葬仙界時,荒老現身出來對付天魔神與天邪神,但是那時的聖祖並冇有現身出來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刻,洛天眼中有著凝重之色,聖祖連荒老都算計在內卻還敢出來,那就說明他必然有著手段為荒老準備著。
不過,荒老也不是他唯一的最強底牌,他還有昊天塔、還有東皇鐘。
此時,聖祖再次戲謔地開口:“你是不是認為還有著十大神器的昊天塔與東皇鐘在手,所以依然不懼我聖山?”
洛天:“……”
特麼的,這也知道?
最後想了想也是點點頭,是了,他一定暗中調查過當初葬仙界的邪魔大戰之事。
自然就知道我還有著東皇鐘與昊天塔在身一事了。
洛天看向聖祖:“對本尊還挺瞭解,那如此說來,你既然知道本尊有這麼多底牌,你卻還敢現在身出,看來你也是有所準備的了。”
聖祖淡淡一笑:“自然。”
冇有準備他又怎麼會如此淡定,但其實他也是不太想與洛天為敵的,更不想與洛天成為徹頭徹尾的敵人。
因為他的“準備”也不是免費的,是要付出代價的,一些代價,讓他都是覺得頗為的頭痛。
但現在看來,洛天卻是死咬著不放,他們聖山不毀洛天顯然是不會放手的,如此,便隻得與洛天戰鬥到底了。
就看,誰的底牌更硬。
洛天兩眼虛眯著,掂了掂手中的軒轅劍,下一刻又是劍指聖祖笑道。
“你雖然有著手段可以抗衡荒天帝與我的神器,但是你也不敢肯定是否可以戰勝得了他們。”
“要不然,你不會和本尊廢這麼多話,而是直接動手了。”
聖祖聞言眼神深處閃過一抹精芒。
如此看來,洛天猜測就冇錯了,也的確如此,他雖有準備,但卻是不敢確定可以戰勝得了洛天的底牌,或許在他看來,最多也隻能牽製荒天帝的殘魂與昊天塔等神器。
想要戰勝他們卻是很難,所以今天他就算是攔下了洛天覆仇都是冇多大意義的。
因為洛天會一直追殺著他們聖山,而他準備的一些後手,卻不會一直存在的。
如此,他故意說出來,其實是想將洛天嚇走,但顯然他低估了洛天的決定與心思,直接就是猜到了他的用意。
洛天看著聖祖那模樣咧嘴一笑:“不說話?那看來本尊猜對了。”
“既然如此,那本尊怕你個卵啊。”
“荒老,出來吧。”
洛天聲音落下,手指上的神罰令戒光芒一閃,一道身影就是懸浮在了洛天一側,正是荒老荒天帝的殘魂。
唰唰!
再有破風聲響起,昊天塔與東皇鐘也是祭了出來。
轟轟!
兩件神器緩緩旋轉著,釋放也磅礴的威能氣息。
洛天再劍指聖祖:“聖祖,我的底牌已經全亮出來了,你也出牌吧。”
來明的,這一次洛天把底牌亮到明處來打,你不是要跟我打底牌戰嗎?那就奉陪到底。
洛天直視著聖祖,眼中有著森冷殺機,反正聖祖知道了他的底牌,那就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乾就完事了。
聖祖看到洛天亮出了他的所有底牌,眼中也是微凝了起來,他看向荒天帝殘魂,此時的荒天帝殘魂也是微笑地看著他,淡淡笑著。
“聖祖,剛纔聽你那話中之意,好像有些瞧不起本帝這殘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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