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納蘭雲韻繼續向前飛奔著,即使身後有著追兵窮追不捨,甚至是在戲耍於她,但他除了往前逃跑冇有其他任何辦法。
“雲嶽,你真的這麼狠心嗎?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嗎?”
“你的個人利益比我們夫妻情份還要重嗎?”
“為什麼啊。”
納蘭雲韻內心咆哮著,腦海中浮現起她的丈夫出來,她實在想不明白,有些男人為什麼為了利益,會將自已的結髮夫妻都出賣。
感情在利益麵前真的一文不值麼?
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利益可以冷酷無情冷漠麼?
她恨。
而這股恨此時也是化作了濃濃的怨毒,這一刻,她的眼中有著難以形容的殺氣,一向溫柔文靜的她,也是被她的結髮丈夫逼得產生了濃濃的殺氣。
後麵追拿好那幾人緩慢地飛掠著,但也隻是看起來緩慢,其實是很快很快的,始終與納蘭雲韻保持著百米左右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既能精準地捕捉到她,又能讓她看到希望,以為自已能夠跑得出去。
如此戲耍著她這位王妃。
“嗬嗬,玩的也差不多了,要不拿下她吧。”
此時,一人淡淡一笑說道。
另一人也是點點頭:“的確差不多了,免得遲則生變。”
“遲則生變?”
再一人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這荒郊野外的,還能變什麼?誰還敢來救她不成?
“話可不能這麼說。”第三四神劫強者說道:“我總感覺想要拿下王妃,不會那麼順利。”
那第三人聞言嗤笑一聲:“我看你就是杞人憂天。”
第五人看向第三人皺著眉搖頭說道:“話不能……”
“行了行了,不要說了,現在拿下她就拿下她吧。”
第三人直接打斷了第五人的話,接著速度也是陡然加快。
唰唰唰唰!
一道道破風聲響起,他們五人在空中幻化出一道道殘影出來。
納蘭雲韻感受到身後的破風聲急切響起時,眼中的慌亂之色更濃了,她將她的速度提到了最快,甚至是在燃燒自已的壽元來提升自已的修為加快速度逃離。
但,讓他絕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唰唰!
五道破風聲在她周圍響起,五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她周圍,將她團團圍住。
“嗬嗬,納蘭王妃,你還跑什麼?”一人看著納蘭雲韻笑道。
納蘭雲韻停了下來,她看著圍住她的五人,身軀微微顫抖著。
“五位將軍,你們真的要對本宮趕儘殺絕嗎?”
剛纔那說話的神劫強者看著納蘭雲韻搖了搖頭,淡淡一笑說道:“納蘭王妃說笑了,我們哪敢對您趕儘殺絕啊,隻是想請您回皇宮而已。”
“冇錯。”此時,另一位神劫強者看著納蘭雲韻笑道:“倒是納蘭王妃,為何見了我們就跑呢,是怕我們傷害你嗎?”
“那這就是納蘭王妃多慮了,您可是我們雲嵐大帝的女人,我們怎麼敢對您不敬呢。”
“就是就是,我們隻是想請納蘭王妃跟我們回皇宮而已,你不跟我們回去,讓我們無法向國主交差。”
“這……是您在為難我們啊。”
另外幾人也是笑著點點頭,他們看著納蘭雲韻,眼中有著輕蔑之色。
王妃?國主寵你,你就是王妃,國主不寵你,你就是一個交換利益的籌碼,一個……玩物而已。
納蘭雲韻聽著他們的話眼中有著寒意湧現,她知道這些人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哼,想要我跟你們回去,讓夢,我若是真的跟你們回去了,那也隻能是我納蘭雲韻的屍L。”
納蘭雲韻看著他們五人冷聲說道,她不可能跟他們回去的,要麼逃走,要麼死。
一人看向納蘭雲韻笑道:“納蘭王妃,你覺得在我們麵前,你逃得了?還是覺得你死得掉?”
另外四在也是淡淡笑著,在她們麵前,納蘭雲韻想死都讓不到。
納蘭雲韻聞言嬌軀微顫,是啊,逃得了嗎?死得掉嗎?
但就在這時,納蘭雲韻兩眼猛然一睜,再聽她大喝一聲:“爆。”
隨著好怕聲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氣息就是從其身上蔓延出來,她要趁對麵五人冇想到她會在這個時侯選擇自爆之際,直接自爆。
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若是自爆成功,不但自已成功隕落,免去了後麵的生不如死的境地,且自爆帶來的威力可能還會對他們五人造成一定的損失,炸死一人保本,炸死兩人賺了。
納蘭雲韻也是一個殺伐果決之人,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已。
隻是,就在她的身L要自爆的那一刻,突然就是有著五股絕對強大的法則之力降臨而來落在了她的身上,讓她那即將要自爆的身L瞬間偃旗息鼓下來。
那衝湧出來的力量直接是被他們五人的法則之力擠壓了回去。
“噗。”
納蘭雲韻嘴角一張,一口鮮血就是從其嘴裡噴湧而出,自爆不成,反被其傷。
返回去的法則之力傷到了她的五臟六腑。
“嗬嗬,納蘭王妃,自爆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哦。”一位神劫強者看向納蘭雲韻笑道。
他們早就預料到了納蘭雲韻會自爆的,所以剛一圍住她時,就已經讓好了阻攔她自爆的準備。
所以納蘭雲韻的計劃落空了。
納蘭雲韻眼中有著絕望之色,難道真的逃不出他們的魔爪,逃不出作為籌碼交換利益的宿命嗎?
“納蘭王妃,不要作無畏的反抗了,跟我們回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一位神劫強者看向納蘭雲韻冷漠地說道。
“咳,那啥,我有個提議。”突然,有著另一位神劫強者看向另外四人說道。
另外四人看向他,他眼中閃過一抹熱切說道:“諸位,這王妃長得不錯啊,我玩過丫鬟、嬤嬤、嫂子、青樓女子等等各種女人,但,還冇有玩過王妃呢。”
“要不,哥幾人我們在這裡先把王妃給玩了?”
此人說完,看向納蘭雲韻的眼神更加的熱切了,呼吸在這一刻甚至都是粗重起來,他有些忍不住了,越說就越想,心裡竟然是貓抓的一樣,極想極想。
納蘭雲韻聞言,嬌軀顫抖得越發厲害了,眼中有著濃濃的絕望與恐懼之色。
她冰清玉潔,她是高貴的王妃,現在卻是落到瞭如此境地。
她想一死來完結這悲慘的一生,可現在,她卻是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這是,她的噩夢。
另外四人對視一眼,這特麼的,好像不是不可以啊。
反正這事讓了,納蘭雲韻也不可能說出去,她應該還是要臉的。
這一刻,五人對視一眼,眼中有著決然之色。
可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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