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宗弟子三千,分三六九等。最上等的真傳弟子居於七十二峰靈氣最濃鬱之處,身著銀紋道袍,手持靈器,每月領取上品靈石十枚。最下等的雜役處弟子,則住在山腳雜役院的通鋪裡,每日砍柴挑水、灑掃庭院、清理靈獸糞便,換取每月一枚下品靈石和兩瓶最次的辟穀丹。王五是雜役處的末等弟子。他今年二十有三,入宗七年,修為仍是練氣三層,連外門弟子的門檻都摸不著。生得五短身材,麪皮粗糙,一雙手因常年乾粗活佈滿老繭。嘴唇厚,鼻梁塌,一雙綠豆眼總是在看人時躲躲閃閃,帶著常年被欺壓者特有的畏縮與算計。七年前他被收入宗門時,測出的是最次等的雜靈根,靈根資質僅比凡人略強。按宗規,雜役處弟子若二十五歲前不能突破練氣五層,便會被遣返回鄉,抹去記憶。王五還有兩年。今日是他的倒黴日。三日前,他在清掃靈獸園時不小心踩死了一隻尚未孵化的青鸞卵,被管事當場拿獲。青鸞是宗門供奉的護山靈禽,毀壞靈禽卵按宗規當逐出師門。管事已將他的名字報上了刑律堂,隻等批文下來便要將他掃地出門。王五蹲在雜役院後山的柴垛旁,望著手裡的辟穀丹,滿臉灰敗。“王五。”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王五嚇得一哆嗦,辟穀丹滾落在地。他慌忙回頭,便看見一個身著藏青道袍、腰懸少宗主玉牌的年輕男子站在三步外,正低頭看他。“少、少宗主!”王五撲通跪下,額頭抵地。他認得來人的服飾和玉牌——前幾日在宗門大典上,他遠遠見過這位站在掌教身後的青年。少宗主林澤,掌教蘇清璃獨子,宗門上下誰不認得?“起來。”林澤的聲音不鹹不淡,“我有件事交代你。”王五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不敢抬頭直視。“你被刑律堂報上去了,青鸞卵的事。”林澤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批文明日就能下來。屆時你會被廢去修為,抹掉記憶,扔下山去。”王五的臉色瞬間慘白。“不過——”林澤頓了頓,“我可以替你壓下來。青鸞那邊我讓護山堂報個誤傷,就說卵是被靈鼠咬碎的。管事的也會改口。”王五愣住,隨即又撲通跪下,狠狠磕了幾個響頭。“少宗主大恩大德!小的做牛做馬——”“不必。”林澤打斷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我隻讓你做一件事。”那枚玉符呈暗綠色,通體無紋,隻在中央封著一道極細的、如活物般遊動的血絲。王五看不懂那是什麼,隻覺得盯著那血絲看時後脊發涼。“把這個貼身帶著,置於膻中穴上,滴血認主即可。”林澤將玉符遞給他,“戴上了便不可取下。它能助你在七日內突破練氣五層。有了練氣五層的修為,你便能留在宗門,不會有人再提青鸞卵的事。”王五接過玉符,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溫潤的玉麵。練氣五層。能留在宗門。不用被抹記憶扔下山。他不再猶豫,咬破指尖將血滴在玉符上。血珠滲入玉麵的瞬間,那縷血絲劇烈震顫了一下,接著便如蛇一般沿著血管鑽進他的手指,順著經脈一路上行,沉入丹田。整個過程隻是一瞬,他甚至冇感到疼痛。“很好。”林澤又取出一枚淡金色的符紙,“這是隱息符,帶在身上能隔絕神識探查。無論你做什麼,元嬰以下的修士都感知不到你的氣息。”王五接過符紙時,指尖都在發抖。他不知道這兩樣東西的真正用途——竊靈蠱和隱息符,一件吸收墮落的靈力,一件隔絕查探。他隻知道這是少宗主的賞賜,是能讓他活命的稻草。“少宗主……您讓小的做什麼?”林澤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負手看向雲霄峰的方向。“今日起,你去清心殿任灑掃雜役。”……清心殿。太虛劍宗曆代掌教療傷靜修之所,位於雲霄峰腰,與掌教寢殿僅隔一重靈陣。殿外種滿千年冰蓮,池水引自靈脈深處的寒泉,靈霧終年不散。蘇清璃在此閉關已第三日。對外宣稱是“鞏固大乘期修為”,實則是養傷。經脈中殘留的天劫雷力一日不除,她一日不敢離開清心殿半步。好在這兩日林澤每日以木係靈力為她疏離經絡,至陽、靈台二穴的雷力已鬆動不少。隻是——還有那個問題。此刻,浴房內霧氣氤氳。蘇清璃褪去所有衣物,邁入藥池。池水中浸泡了千年冰蓮、九葉靈芝和二十餘味驅逐雷力的珍稀靈藥。水溫微燙,靈藥的苦香與冰蓮的清冽混合成一股特殊的氣息,白霧瀰漫,水麵上浮著冰蓮乳白色的花瓣。她緩緩沉入水中,隻留肩頸以上露出水麵。受傷的經脈在藥力的浸潤下傳來一陣舒適的酥麻,蘇清璃閉上眼,調動體內剩餘的靈力緩緩引導藥力流轉。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直到那股熟悉的燥熱再度出現。起初隻是小腹深處微微發熱。蘇清璃以為是藥力正常的反應,冇有理會。但那股熱意冇有消散,反而像被什麼引燃了一般,從小腹蔓延到後腰,從後腰沉入雙腿之間。她皺起眉,掐訣催動冰心訣。冰心訣運轉的一瞬,燥熱被壓下幾分,但旋即便以更洶湧的勢頭反撲。像被捂住的火焰找到縫隙,竄得更猛。這一次不僅是燥熱,還伴隨了一陣極細微的酥癢,從大腿根部蔓延至小腹,如同有無數細小的觸手沿敏感處的邊緣輕輕蠕動。她猛地睜開眼。池水倒映出她的麵容,仍清冷平靜如無風的湖麵。但水麵之下,身體正發生著不受控製的變化。**不知何時已挺立起來,硬得有些發疼。她低下頭,透過清澈的藥液,能看見自己胸前那兩顆嫩紅色的**,在水中微微顫動著,攪起兩圈幾不可察的漣漪。蘇清璃咬緊下唇。不行。再這樣下去——她想起前兩日林澤以靈力為她療傷時身體的反應。想起那件被自己親手焚燬的、下襠染著黏濕痕跡的褻衣。想起這三日來每個夜裡,她獨自躺在清心殿寢床上時,身體深處湧起的那種奇異的躁動。她知道那是什麼。她是活了三百餘年的渡劫期修士,身體雖保持著三十六歲的容貌,但**早已是一具熟透了的、成熟至極的女體。丈夫早逝後的數十年間,她以冰心訣將七情六慾封入丹田最深處,用修為碾壓一切不潔的慾念。如今修為跌破了渡劫期的門檻,她的冰心訣,開始鎖不住那些被壓抑了幾十年的東西。蘇清璃閉上眼,手指攥緊池邊。本座不能——她試圖起身離開浴池,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靠在池壁上,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膚相互摩擦著。左手不受控製地從池邊滑落,冇入水中。指尖觸到小腹時,她的呼吸驟然變重。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觸感——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種空虛的、想要被什麼填滿的渴望。她的手指繼續往下,越過平坦的小腹,觸到了**上那層稀疏柔軟的恥毛。住手。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但手指冇有停。指尖撥開恥毛,碰到了一粒已經充血腫脹的肉珠。隻是輕輕一觸,她的大腿便猛地收緊,水中盪開一圈劇烈的水波。壓抑了太久太久的那些東西,一旦找到出口,便如山洪決堤。她開始揉弄那粒陰蒂。另一隻手摳住浴池邊緣的青玉龍頭,五指死死摳進玉龍的鱗片刻痕,指節微微發白。牙齒咬進下唇,將呻吟封死在喉嚨深處,隻溢位幾聲如幼獸啜泣般的嗚咽。她的動作生澀而急迫——這是在禁慾幾十年後第一次自瀆,手指尚不知輕重,揉弄的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饑渴。本座隻是……隻是……隻是什麼?她連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想不出來。兩根手指探入**。滾燙緊緻的嫩肉立即絞了上來,緊緊吸附指尖。她試著抽動手指,黏稠的體液從穴口溢位,在藥液中拉出細長的絲線。水麵下發出極細微的攪動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喘息,在空曠的浴房中迴盪。記憶開始不受控製地翻湧。丈夫林淵之的臉——已經模糊了。她試圖在腦海中拚湊亡夫的模樣,卻發現自己已記不清他的眉眼。然後那張臉忽然變了,變成了一張更年輕、更熟悉的——不,不能再往下想。她拚命甩頭,試圖驅散那個朦朦朧朧的輪廓。然後是那些東西。被冰心訣鎮壓了幾十年的那些東西——遊曆天下時在合歡宗親眼見過的雙修圖冊,年輕時讀過的壓在**閣最底層的豔情誌怪話本,那些她想都不該想的姿勢和場景,此刻全部湧上來,在腦海中翻騰。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從池邊龍首上移開,覆上自己胸前飽滿柔軟的弧線,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嗯——!”這一次,呻吟冇能完全壓住。一聲壓抑的、帶著水汽的喘息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位,在空曠的浴室中顯得格外清晰。本座這是在做什麼……快停下……快……但身體不聽了她的話。手指的抽送越來越快,拇指揉弄著陰蒂,另一隻手反覆撚著**。池水被劇烈的動作攪盪出沉悶的水聲,藥液濺出池沿,打濕了她散在池邊的長髮。**來臨的時候,蘇清璃弓起腰,螓首後仰,頸部青筋隱現。雙腿猛地夾緊,腳趾在水下緊緊蜷起。“唔——!”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尖叫壓碎在喉嚨裡,隻有悶悶的幾聲嗚咽從指縫中漏出。**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與藥液混在一起,雙腿在水下劇烈抽搐,攪起大片水花。片刻後,她癱軟在池中,大口喘息。水汽氤氳的浴房裡,她看著天花板上夜明珠的柔光,伸手抹了抹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東西,眼眶微紅。本座……本座一定是瘋了。她從池中起身,用靈力蒸乾身體,重新穿上褻衣和素白綢袍。走出浴房時,腳步仍有些虛浮。她冇有注意到,浴房的高窗窗欞外,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正透過窗縫死死盯著她方纔所在的位置,喉結上下滾動。……王五已經在清心殿當了三日差。這三日,他每天卯時起床灑掃庭院、為殿外的冰蓮池換水、擦拭殿中所有的桌椅器具。活計不重,比雜役院砍柴挑糞輕鬆百倍。但那枚玉符壓在他胸口,像一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今日傍晚,他收拾完前殿準備回雜役房時,路過浴房所在的迴廊,忽然聽見一陣極輕微的水聲。那水聲與尋常沐浴不同——時而湍急,時而停滯,偶爾還伴隨幾聲若有若無的、壓抑的喘息。他的腳粘在了原地。不該多管閒事。走吧。但他的身體冇有動。半晌後,他鬼使神差地繞到浴房側麵的高窗外,藉著窗欞縫隙往裡麵看。浴房內水汽瀰漫,藥香撲鼻,一個身穿素白綢袍的女子正緩緩沉入霧氣繚繞的浴池中,月光與夜明珠光交映,照在她露出水麵的肩頸上,白得近乎透明。然後女子做了他在最下流春宮圖裡才見得到的事。王五蹲在窗外,一動不動。從蘇清璃手指探入水下、水麵蕩起第一圈漣漪開始,到他看見她弓腰顫抖、指節因用力泛白、螓首後仰、頸側浮現青色細筋的全過程,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直到裡麵終於歸於寂靜,隻剩下女子粗重的呼吸和水滴滑落的聲響,他纔回過神。王五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褲襠裡撐起的那團東西。這是掌教。天下第一修士。你不想活了。快走。但他的腳冇有動。更糟的是,他聽見浴房裡傳來女子起身的水聲,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他該走了,他必須走了,但他的腳還是粘在原地。直到浴房的側門被推開,蘇清璃披著半濕的素白綢袍走出來,沿著迴廊走向寢殿的方向,王五才終於回過神來,伏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沿著牆根往後退。他冇有直接離開。迴廊的柱子替他遮住了身形。經過浴房門口時,他看見門內靠牆的木架,上麵搭著一條月白色的綢料褻衣。褻衣被水浸透,仍有細小的水珠從邊緣滴落,整條褻衣緊貼在木架上,能看見中央襠部沾著一片與水漬顏色截然不同的濃稠黏液。王五隻是卑微的雜役,但不是傻子。這片分泌物,跟剛纔他看到的那一幕,完全對得上。那一刻,他本可以低頭走開。他本可以裝作什麼都冇看見。但胸口的玉符忽然微微發熱,一絲極細極細的、不屬於他自身的念頭鑽進腦海——那念頭冇有聲音,卻讓他想起了管事們平時談論那些女弟子時的語氣。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從木架上取下那條褻衣。綢料入手微涼,浸透了藥液和汗水的分量,在掌心裡沉甸甸的。最中央的襠部位置比其他部分更潮、更膩,紗麵被一種不是水的液體浸透,入手的觸感黏滑微腥,略有些渾濁的稠膩黏液被絲綢吸飽,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他湊到鼻端嗅了嗅,一股略帶腥甜與冰蓮清香混在一起的奇特味道衝入鼻腔——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聞到女人的體液氣息。他攥緊褻衣,快步退回陰影中,尋到浴房外一處樹叢後的隱蔽角落,蹲了下來。解開褲帶時,他的手在抖。一半是恐懼,一半是興奮。他將褻衣貼在鼻端,另一隻手握住自己脹硬如鐵的**。迫不及待地套弄起來。他隻是一個剛剛偷窺了天下第一修士在浴池中自瀆到**、此刻蹲在樹叢裡嗅著她的褻褲自慰的低賤雜役。這個念頭本身就是最強的催情藥。他套弄了不到二十下,便悶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灌木叢的枯葉上,乳白的黏液順著葉緣滑進泥土,留下一小片灰白的濕痕。劇烈的喘息漸漸平複。王五癱坐在地上,癱在小半泡已經變涼的腥濁精液裡,背靠樹乾,看著手裡那條已經被他揉皺抓皺、又沾了他汗液的月白色褻衣,腦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僅這條偷竊的褻衣,被髮現了就是神魂俱滅。更彆提偷窺掌教沐浴,那簡直是誅滅九族的大罪。但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蘇清璃在水下揉弄自己的手指。是水麵澎拜的翻湧。是那雙在外人看來永遠清冷如霜的眼睛,被**的迷濛打濕的瞬間——他離得並不算遠,他看得還算分明。還有她死死咬住手背時,眉頭緊鎖的神態,像痛苦又像極樂。一股原始的、從未有過的貪念,從丹田泛起,沿著經脈蔓延,最終蓋過了恐懼。他想再看一次。他想再看看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方纔那種下賤的、失去控製的、孔穴抽搐的失控神情。小巧的玉符在胸口微微發光,熱度持續不散。王五閉上眼。老子這輩子,值了。夜風穿過清心殿的迴廊,將衣袂的微聲與遠山鬆濤混在一起。離清心殿不遠的另一處暗室中,林澤盤膝靜坐,雙掌向上,丹田內暗綠色漩渦正緩緩轉動,一縷縷看不見的淡金色氣息從清心殿方向飄來,如溪流入海,彙入綠道漩渦。那是蘇清璃自瀆時逸散的**之力。也是王五射出精液時,竊靈蠱從他那卑賤的命元中抽離的一縷陽氣。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暗綠色漩渦內纏繞、融合、轉化。漩渦的顏色又深了一分。林澤睜開眼,望向清心殿的方向,微微一笑。燈還是滅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