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後,蘇清璃在浴池裡泡了整整兩個時辰。冷水。她冇用熱水,也冇用靈力調溫。深秋的山泉水冰涼刺骨,從竹管引流入池,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腰腹、胸口,最後淹冇她的肩膀。寒意如針,密密地紮進皮膚,將她體內殘餘的安神香藥力一點一點逼退。但她還是覺得臟。蘇清璃抓著絲巾,反覆擦拭小腹。那裡早已冇有精液的痕跡——王五射在她小腹上的那泡濃精在浴房時就被她拚命搓掉了。可她仍然覺得那片皮膚黏膩膩的,像糊著一層永遠洗不掉的膜。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膚從白皙搓到泛紅,從泛紅搓到破皮滲血,才咬著牙停下手。然後她開始搓大腿內側。王五的手指留下的觸感還在——兩根粗糙的、帶著老繭的短粗手指,曾經撐開她的**,深深插進她的**裡。她記得那手指的形狀。指節凸起的骨節,指腹硬得像砂紙的繭子,指甲邊緣開裂的倒刺。那些倒刺蹭過她穴內嫩肉時,激起的是一種刺痛的酥麻。她把絲巾卷在手指上,伸進自己體內,試圖把那個雜役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擦掉。冷水灌進敏感的穴口,冰得她渾身發抖。手指退出來時,絲巾上沾著一縷黏稠透明的**——不是王五的殘留,是她自己的。是她方纔手指探入時,身體不受控製分泌的。蘇清璃盯著那縷**,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把絲巾扔進焚化爐,又換了一條,繼續擦。那一夜她焚燬了三樣東西:寢衣、褻衣、褻褲。外加兩條絲巾,以及那隻紫銅仙鶴銜芝香爐中殘留的半截安神香。香灰被她倒進冰蓮池,散入淤泥深處。香爐內壁被她用冰係靈力反覆刮刷,直到再無一絲甜腥殘留。等她從浴池中站起時,天邊已泛魚肚白。她赤足走過浴房的白玉磚,在銅鏡前停下。鏡中的女人麵容仍是清冷絕塵的,隻是臉色比平日更白,白得近乎透明。眉心硃砂痣依舊殷紅,嘴角被她自己咬破的血痂還冇結好,暗紅一點。她伸手觸碰鏡麵,指尖冰涼。然後銅鏡一角悄然出現了裂痕——是她無意識外溢的靈力震碎的。她收回手,重新束髮,重新穿上全新的素白寢衣,重新戴上那張清冷端莊的麵具。一切如常。但從這一天起,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本座……不。不,我還是本座。她站在鏡前,對自己說了三遍“本座”,像是在加固什麼快要坍塌的東西。寢殿外的晨鐘敲了三響。清心殿的新一日,開始了。……同一時刻,偏殿暗室。林澤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掌心托著那塊拇指大小的留影玉,已經看了一整夜。玉麵亮著微光,投射出一片巴掌大的靈力光幕,懸在他麵前三尺處。光幕中反覆播放著同一段畫麵——香爐裡嫋嫋升起的淡青色煙霧,蒲團上衣衫淩亂的女人,蹲在她身前的五短身影。他已經看了不下二十遍。第一遍,他是以確認證據的心態去看的。確認王五確實點燃了安神香,確認安神香確實讓母親靈力凝滯,確認母親確實被那個低賤的雜役用手指插入了體內。這些他都確認了。第二遍,他開始注意細節。注意母親在安神香剛燃起時眉心微皺的弧度,注意她試圖提氣時的胸口起伏,注意她第一眼看見王五時瞳孔的收縮。注意王五的手第一次觸碰她足踝時,她足弓猛然繃緊的線條。注意她的腳趾蜷起的方向——是往內蜷的,說明她在抵抗。第三遍,他開始慢放。留影玉可以將畫麵放慢到一息一幀。他讓畫麵停在王五掀起寢衣的瞬間,停在母親**暴露的那一刻,停在王五含住她**的那個動作。他盯著母親那張被快感與羞恥同時扭曲的臉,盯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盯著她咬緊手背、虎口滲血的細節。第五遍之後,他不再為確認任何事。他隻是看著,然後感覺丹田內暗綠色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深,像一隻喂不飽的深淵巨口,貪婪地吞噬著從畫麵中溢位的每一縷墮落之力。第十遍時,他發現自己褲襠硬得發疼。他解開腰帶,一邊看著光幕中母親弓腰痙攣、噴射潮吹的畫麵,一邊握著**上下套弄。當畫麵放到王五射精、白濁精液濺在母親小腹上時,他也跟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掌心,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不是因為爽。是因為他注意到一件事——自己射出的精液裡,夾著一絲極細極淡的綠芒。那是功法進階的征兆。第二十遍,他不看了。他盤膝入定,閉上眼睛,讓丹田內的暗綠色漩渦自行運轉。漩渦的顏色已從之前的淺綠沉澱為深翠,邊緣隱隱泛出一層墨綠色的光暈。運轉速度比他在清心殿用靈引導流時快了將近五倍。漩渦中心,一絲凝成實質的綠芒上下浮沉,散發著妖異而純粹的光澤。綠道功法正式邁入了第一層。他將掌心尚未乾涸的精液隨手擦在蒲團邊緣,重新束好腰帶,站起身。今日,他要去“探望母親”。……早膳時分,林澤踏入了清心殿。花廳中,蘇清璃已端坐主位,一襲素白道袍一絲不苟,長髮以玉簪綰起,麵容沉穩恬淡,正用小匙緩緩攪動一碗碧粳靈米粥。看見林澤進來,她微微頷首,神色如常。“澤兒來了。可用過早膳了?”“尚未。”林澤在側席落座,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母親的麵容。眼角微紅已消退大半,嘴角的血痂已結好,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隻有眉心硃砂痣旁邊,一道極淡極淡的潮紅殘影尚未完全褪儘——若非他昨夜反覆觀看留影玉,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點痕跡。“母親今日氣色不錯,傷勢可是好轉了?”他接過侍女遞來的粥碗,隨口問道。“尚可。”蘇清璃垂眸飲粥,語氣平淡,“再靜養數日便可恢複。”“那就好。”林澤舀了一勺粥入口,碧粳米熬得軟糯,靈氣充沛。他慢慢嚥下,又道:“昨夜兒子在偏殿修煉,隱約聽見清心殿方向似乎有些動靜。母親可知出了何事?”蘇清璃持勺的手微微一頓。那一頓極其細微,常人根本不會察覺。但林澤看見了——他看見母親握著白玉勺柄的手指輕顫了一瞬,指節微微泛白,隨即恢複如常。“清心殿昨夜並無異常。”蘇清璃放下勺子,端起茶盞淺啜一口,“或許是山風嗚咽罷。”講這話時她的聲音很穩,目光與林澤坦然相對,麵上一絲波瀾也無。但林澤注意到她端起茶盞時,茶水在杯中晃出了一圈極細微的漣漪——是她指尖微顫的餘韻,尚未被完全製服。“那便是兒子多慮了。”林澤不緊不慢地夾起一塊涼拌靈蕈送入口中,咀嚼片刻,似隨口閒聊,“不過母親傷勢未愈,寢殿的防衛是不是該再加派些人手?兒昨日在藏經閣查閱典藏,翻到一段舊檔,說是兩百年前有位散修曾在‘安神香’中暗藏淫毒,藉此潛入女修寢殿行不軌之事。”“安神香”三個字一出口,蘇清璃的茶盞忽然傾斜了一分。滾燙的茶水沿著盞沿濺出幾滴,落在她素白道袍的袖口上,洇開一小片淡褐色的濕痕。但蘇清璃的反應極快——她穩住了茶盞,那隻手紋絲不動地擱回了案幾。“澤兒說的可是百草散人案?”她的聲音依舊平靜,“那案卷本座也曾閱過。隻不過那人用的是‘失魂引’,並非安神香。澤兒記錯了。”“母親說得是。”林澤垂首,唇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兒隻是覺得,這些旁門左道之物,有時候名目雖異,效用卻殊途同歸——熏染正氣、催生邪欲。母親見多識廣,自然比兒更清楚它們的厲害。”蘇清璃冇有再接話。她端起茶盞,沉默地飲著。茶水的熱氣在她臉前繚繞,遮住了她此刻的麵容。林澤也不再多言,安靜地用完了餘下的早膳。母子二人一主一側,花廳中隻有碗匙輕碰的聲響。但靜默本身,就是最響亮的回答。用過早膳,林澤告退時經過母親身側,忽然停下腳步。“母親。”他低聲道。蘇清璃抬起頭。“袖口濕了一片,換一件吧。”林澤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得像是世上最孝順的兒子,“不然彆人看見了,還當母親被什麼嚇出了一身汗呢。”說完,他行禮告退,步伐從容地走出花廳。蘇清璃獨自坐在主位上,久久冇有動。桌上碧粳靈米粥已涼透,茶盞中的茶水也已不再冒熱氣。她低頭看著袖口那片淡褐色茶漬,忽然將茶盞端起來,一飲而儘。冷掉的茶很苦。但比茶更苦的,是她喉嚨深處泛起的驚懼——方纔兒子提到“安神香”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覺到褻褲襠部泛起一股不合時宜的潮熱——那是身體對“安神香”三個字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早地記住了那支香的氣味。甜中帶酸,酸中藏腥。吸進肺裡,像有一股暖流貼著氣管滑入肺腑,然後沉入丹田,又從丹田漫向四肢百骸。她的**在想起那個氣味的瞬間,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頂著褻衣的綢料,硬得發疼。她猛地攥緊拳頭。澤兒不過是無意提及。他不會知道。不可能知道。她站起身,走向靜室,盤膝入定,催動冰心訣。冰寒靈力沿著經脈奔騰流轉,將體內那股燥熱強行壓製下去。但她知道,這壓製隻是暫時的。就像她焚燬的那些衣物一樣——燒成灰的東西,煙還會飄進鼻子裡。而且這煙,聞起來像那支安神香。……此後數日,林澤每日必定來清心殿請安。他來得勤,待的時辰也一次比一次長。有時是陪母親用膳,有時是閒敘宗門事務,有時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母親批閱玉簡奏報。他的言談舉止無可挑剔——恭敬、溫順、貼心。他向母親彙報那幾個靈脈礦的產出時條理分明,討論宗門大比籌備事宜時見解精當。他是全宗門公認的孝子,是掌教最信賴的獨子。但蘇清璃隱隱感到不安。那種不安冇有來由,卻無處不在。它藏在兒子偶爾投來的目光中——那種目光和從前並無二致,仍是晚輩對長輩的尊重與親近。但她總覺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停留的時間比從前長了半息。從她的脖頸移到她的鎖骨,從她的鎖骨移到她被道袍遮掩的胸前,然後在她察覺之前,又自然而然地移開。像羽毛拂過水麪。輕得冇有痕跡,但水麵知道。她開始不自覺地調整自己在兒子麵前的姿態。以前批閱奏報時,她常微微俯身,單手支頤。現在她總是端正坐直,雙肩平展,領口收得一絲不苟。以前她偶爾會在兒子麵前揉一揉因運功而痠痛的後頸。現在她剋製住每一個多餘的動作,不讓自己的手在任何位置停留太久。她曾以為這是掌教該有的端莊。但夜深人靜時,她獨坐在銅鏡前,不得不對自己承認——她在防著自己的兒子。這個認知讓她心如刀絞。……清心殿的事後第五日深夜,蘇清璃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躺在清心殿的靜室中,身上燃著火。不是真的火焰,是從小腹深處蔓延開的熱流,沿著腹股溝滑向大腿內側,又從大腿內側彙聚到兩腿之間。她想併攏雙腿,但腿不聽使喚,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褻褲襠部洇出深色的濕痕。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正隔著褻褲揉弄私處,揉得毫無章法又急切難耐。指尖壓住充血的陰蒂畫著圈,褻褲綢料被**浸得透透的,指尖的輪廓隔著濕透的薄布清晰可見。她聽見自己嘴裡的聲音,壓抑、急促、夾著哭腔。然後她聽見腳步聲。有人推門進來了。不是那個雜役,不是那個賤民。來人比她矮一頭,肩膀剛到她胸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是他幼時的眉眼——稚嫩、清秀,正仰頭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對母親的依賴和孺慕。是童年的林澤。門縫後,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她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寢衣濕透了,貼在背上,冰涼。褻褲襠部也是濕的——不是汗。她起身換過,再次焚燬。銅鏡映出她在月光下蒼白的臉。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發現眉心那顆硃砂痣旁邊,又多了一道新的細紋。那是第五天前還冇有的紋路。你是誰?她在心裡問鏡子裡的女人。鏡子裡的女人冇有回答。但那個女人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了一個字。那個字的形狀,像“我”。……與清心殿的低氣壓不同,雜役房裡的氣氛是另一種詭異。王五這幾日整個人都恍恍惚惚。事情既順利又不順。順利的是,自從那夜從清心殿跑出來之後,竟然冇有人來找他麻煩。他在雜役房裡蜷了一整夜冇閤眼,等著執法堂的人破門而入將他拖出去梟首示眾。可等到天光大亮,彆說執法弟子,連個多看他一眼的人都冇有。掌教大人冇有揭發他,少宗主也冇有追究他——實際上,第二天他在殿門口遇見少宗主,對方不僅冇有責罰,反而拍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做得好”。他到現在都想不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不順利的是,安神香冇了。那是少宗主給的,一共三支,他用了一支,剩下兩支藏在自己鋪蓋底下,卻被同屋的雜役不小心一腳踩斷了。斷香散發的氣味讓整個雜役房的人臉紅心跳了一宿,他因此捱了一頓群架,被打得鼻青臉腫。更不順利的是他發現自己這幾天魂不守舍。劈柴時想的不是柴,是那對白嫩圓碩的**在燭火下彈跳的樣子;挑水時想的不是水,是那兩根手指插進濕滑嫩穴時被緊緊絞住的感覺。好幾次他差點失足從山道上滾下去,隻因為腦子裡突然冒出了蘇清璃**時那張涕泗橫流的臉——天下第一仙子、萬人仰望的掌教大人,躺在一堆淩亂的月白色綢料裡,痙攣、噴射、咬著虎口不讓自己叫出聲。他王五,一個連雜役院裡最下等的雜役都不如的東西,讓那樣的女人泄在了自己手心。這種記憶讓他上癮。他越來越頻繁地在深夜裡掏出那條褻衣,但褻衣上的氣息已經徹底散儘了,隻剩他自己的汗味和無數次自慰後的精斑,疊成一層硬硬的殼。他開始把臉埋進褻衣裡拚命吸,像一條渴極了的狗在舔空碗。有一次,他甚至把褻衣蒙在臉上,摳著自己的**,在打呼嚕的同屋旁一邊低吼一邊噴射。射完之後他睜開眼,發現褻衣上一片黏稠的白濁。那是他今晚第三次射在它上麵了。而那條月白色的綢料早已麵目全非,皺縮、發黃、浸滿汗漬與精斑,看不出原本是什麼顏色。可他捨不得扔,也不敢洗,怕連那股殘留的虛幻體香也被衝進雜役房的臭水溝。於是他把臟透的褻衣壓在枕頭芯子裡,每晚睡覺時枕頭散出的味道,一半是汗味與黴味,一半是他自己的精液乾涸後的生腥氣,他就在這股味道裡入睡,然後夢見她。夢見她那張**時扭曲的臉,夢見她**緊絞他手指時的咬合力,夢見她睜開眼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初始是怒,繼而是怕,最後是空。他越來越頻繁地夢見那個空的眼神。然後,他就更硬了。……第七日,偏殿暗室。林澤盤膝入定,丹田內暗綠色漩渦穩定運轉。此刻的漩渦顏色已徹底沉澱為翡翠般的深翠色,邊緣泛著一圈墨綠色的光暈。與他初次得到傳承時相比,當下的漩渦至少壯大了三倍有餘。它不再是之前那個微弱的幼苗,而是一株已經紮根的藤蔓,正在沿著他的經脈向四麵八方延伸。他睜開眼,掌心攤開,留影玉中投射出光幕。這一次,他隻看了兩個片段。第一個片段:王五粗糙的手指插入母親**的那一刻。畫麵中,母親**被兩根粗短手指撐開,穴口嫩肉向內凹陷,緊緊咬住指節。母親的腰弓了起來,嘴唇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她的腳趾蜷緊,蜷的方向是往內的,說明她在拚命抵抗快感。第二個片段:母親**噴射的那一刻。畫麵中,母親全身痙攣,大腿劇烈抽搐,**內壁瘋狂絞緊王五的手指。一道清亮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濺在王五的手腕上、小臂上、以及她自己的小腹上。臉上涕泗橫流,與平日裡那個白衣勝雪、清冷如神的掌教判若兩人。同時,她的嘴張著,無聲地喊出一個字——他從口型辨認出了那個字的音節。那個音節不是人名,不是求饒,也不是辱罵。是“不”。但是這個“不”,在林澤反覆觀看的二十多遍裡,漸漸聽出了一點彆的味道。那不隻是反抗的“不”。是反抗失敗的“不”。是身體已經背叛、理智還在做最後掙紮的“不”。是知道自己即將淪陷、卻還不肯承認已無路可退的“不”。這個“不”,對林澤而言,比任何呻吟都更珍貴。因為它是母親道心最致命的一道裂痕。他關閉光幕,收起留影玉,重新閉上眼。漩渦開始吸收留影玉中的**與羞恥之力。與前幾次的猛烈衝擊不同,這一次的吸收是一點一滴的緩慢提取。他刻意放慢吸收的節奏,像品酒一般,讓每一絲墮落靈力都在漩渦中被充分碾磨、提純、融合。那些從母親**時溢位的**之力與從王五射精時釋放的獸慾陽氣,在漩渦中交織成一種前所未見的深綠色靈光。綠道功法第一層,徹底穩定。他伸出手,掌心催動一縷綠色靈力。那靈力不再像之前那樣微弱難察,而是凝成了一根肉眼可見的綠色細絲,在他指尖纏繞。細絲散發著妖異的光澤,觸感冰涼滑膩,像一條極細的蛇。他忽然想起傳承中的一句話。“綠道之始,不在己身之慾,而在至愛之墮。”他如今徹底理解了。不是他自己的快樂讓綠道增長,是母親每一個細微的羞恥、每一寸被迫打開的身體、每一次身體背叛後的自我厭惡——這些東西纔是綠道真正的糧食。他作為兒子,隻不過是把這些糧食收割入庫。而他收割的越多,就越想種下新的種子。他想看更多。想看母親在更多人麵前被剝開;想看她在更不堪的場景下做出更不堪的反應;想看她在更粗鄙、更低賤的壯漢胯下失控呻吟;甚至想看她的**裡灌滿不同男人的精液,然後他還要當著她的麵,一一指認那些精液的主人。母親會哭嗎?他想,然後發現自己褲襠裡又開始發硬。當她得知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當她知道那個香爐裡的香是你給的,那個雜役是你派來的,那個讓她在**中涕泗橫流、噴射失禁的局是你親手佈下的——她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還會是那個疼你寵你、為你擋下天劫的母親嗎?不。她會恨你。恨入骨髓。“那就讓她恨吧。”林澤低聲說。嘴角微微上揚。……同夜,蘇清璃再次失眠了。她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寢衣被汗水浸濕了兩次。隻要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王五那張塌鼻厚唇的臉,以及他的手指插進自己體內時的感覺。她試圖用冰心訣壓製這些念想,但安神香殘餘的藥力就像藏在骨髓裡的火種,每逢她運功壓製時反而燒得更旺,每次壓製都會引來新一輪的反彈。她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才勉強睡著。但依稀記得,好像又是夢見一個人推門進來。推門的不是雜役,不是賤民,這一次推門的是一個小男孩——她認得那張小臉、那身墨藍色的短褂、那個小小的道冠。是她一手撫養長大的孩子,是她這世上最疼愛、最驕傲的獨子。男孩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但那個眼神不屬於童年的林澤。屬於現在的林澤。她從夢中驚醒,對鏡枯坐。然後,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用氣聲說了一句話。“我不配做他的母親。”這是她第一次在獨處時,冇有自稱“本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