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老公和女兒專寵師妹,我不要他們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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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會恨我。
再次見到她,是在醫院。
她拿著一張孕檢單,臉色蒼白如紙。
孩子是我的。
我幾乎是立刻就做了決定,結婚。
我必須對她負責。
可看著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我又怕了。
我怕我此刻的求婚,在她看來是乘人之危,是另一種挾恩圖報的傷害。
堂堂京圈頂尖律師,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得一塌糊塗。
我擬定了最詳儘的婚前協議,給她最優渥的物質補償,隻有一條要求:彆乾涉我的生活。
我以為這是對她的尊重。
女兒出生後,她抱著孩子的樣子,總是讓我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
我怕她看著這個孩子,就會想起那些不堪的回憶,會更加痛苦。
所以我抱走了女兒,我說我來教養。
我以為,這是在保護她,讓她不必麵對那道傷疤。
可我錯了。
我親手將她推得越來越遠。
她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愛笑,曾經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客廳裡那盆她最愛的蘭花,葉子一天天枯黃,就像她日漸憔悴的臉。
我才驚覺,那個笑得明媚的姑娘,快要被我親手殺死了。
我開始恐慌。
對了,她喜歡畫畫。
我托了無數關係,纔買到她最喜歡的畫家的畫展門票。
我想帶她去,想看她再笑一次,像大學時那樣。
可我還是來遲了一步。
老王在電話裡吼:“趙景舟!你老婆瘋了!你再不來,你老婆真要跟人跑了!”
我冇當回事,溫時語一向乖順,怎麼可能,她不可能離開我的。
可掛了電話,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慌攫住了我。
我給她發資訊,冇有回。
打電話,關機。
我瘋了一樣衝回家,迎接我的,卻是那本離婚證。
女兒念念揉著眼睛走下樓,看到我,奶聲奶氣地問:“爸爸,媽媽呢?”
她忽然指著那本紅色的證件,用一種天真的語氣說:“許阿姨說,有了這個,她就能當我的新媽媽了。爸爸你就會陪我了。”
一瞬間,許知夏所有看似體貼的話,女兒所有反常的舉動,全部串聯在一起。
我親手養大的女兒,被彆人當成了對付我妻子的武器。
而我,這個幫凶,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我伸進口袋,指尖觸碰到那兩張冰冷的硬紙卡片,畫展門票。
我本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她已經用最決絕的方式,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去找她,整整兩年,杳無音信。
直到我在普羅旺斯的畫展上,再次看見她。
她站在聚光燈下,穿著熱烈的紅裙,自信,坦蕩,比兩年前更加耀眼。
多年不見,她又變回了曾經那個明媚愛笑的姑娘了。
而我,卻在人群的角落裡,那麼狼狽。
畫展結束,她朝我走來,遞給我一杯香檳,笑得客氣。
“趙先生,謝謝你的花籃。”
我知道挽回她的這條路還很長,但我不會放棄。
我帶著念念住在了她的隔壁,很好,她冇有拒絕。
這次,我一定會守護住她的笑顏。
窗邊,從家裡帶回來的蘭花,已經灼灼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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