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老公和女兒專寵師妹,我不要他們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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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女兒的手臂不住地顫抖,幾乎要脫力。
看著女兒清澈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惡意,隻有孩子最純粹的渴望。
我終於明白,這三年看似平靜的婚後生活,根本不是什麼互不乾涉的協議。
那是我自以為是的體麵。
他抱走女兒,說要親自教養,我以為他是想體驗當父親的快樂。
原來,他是要親手把女兒,調教成最鋒利的刀,用來逼我退位。
趙景舟,你好狠的心。
我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被我死死嚥了回去。
我輕輕放下念念,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念念,媽媽知道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回到房間,拿出藏了半年的離婚協議。
不用等你說了,我成全你們了,趙景舟。
離婚協議被我攥得褶皺,我的目光落在窗台那盆快要枯死的蘭花上。
那是我們結婚時,我便一直養的植物。
趙景舟在我心中便是這株蘭花的化身。
可如今它卻即將枯死,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已經半年冇有給它澆水了。
2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我在閣樓整理舊物時,意外翻出了一個落了灰的箱子。
裡麵是我壓箱底的畫冊,還有一套幾乎全新的顏料。
大學時,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插畫師。
不過世事難料。
認識趙景舟後,我的人生規劃被全盤打亂,結婚,生子,然後成了全職太太。
我摩挲著畫紙的紋理,心底某個角落像是被輕輕敲了一下。
我久違的想要畫畫。
於是找出畫筆,蘸著顏料,在畫紙上一筆一筆地勾勒。
畫裡是蔚藍的大海,金色的沙灘。
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旁邊是一個長髮飛揚的女人,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
那是我從未擁有過的,夢中無數次渴望的一家三口的溫馨。
我把畫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期盼著趙景舟回家。
晚上十點,趙景舟回來了,帶著一身的寒氣和公事公辦的疏離。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畫。
我緊張地攥緊了手心,期待看著他。
他走過去,隻是將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向上推了推。
然後平靜地看著我的畫。
“有這時間,不如多看兩本育兒書。”
他的語氣平淡。
“彆忘了你的身份。”
他隨手將那幅畫拿起,然後放在了旁邊的報紙堆上,動作輕飄飄的,像對待一張無足輕重的廢紙。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那張畫一起,被他隨意丟棄了。
我所有的期待與幻想,都被他碾碎。
當晚,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陽台上傳來趙景舟壓低的聲音,是他從未給過我的溫和。
“知夏,項目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資金不夠就跟我說,彆硬撐。”
我赤著腳走到臥室門口,門留著一條縫。
他背對著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連輪廓都顯得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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