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老公為白月光辯護,我選擇放手 第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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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頌今洗完澡,換上了十五年前,結婚時才穿的那套西服。
西服已經很久了,上麵有很多褶皺。
他的傷口被隨便包紮了一下,纔不至於讓血液弄臟衣服。
從櫃子裡取出婚紗,他興高采烈地要給許清池換上。
天真地以為,隻要他們重新結婚,一切就能回到原點。
閨蜜不許他碰許清池,可力氣冇他大,隻能乾看著,反正他很快就要被警察抓走了。
就在這個彆墅裡,齊頌今舉辦了第二次和許清池的婚禮。
許清池被他固定在椅子上,身上穿上漂亮的婚紗。
閨蜜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視著齊頌今發瘋。
可當齊頌今掏出戒指,要給許清池戴上的時候,許清池突然化作萬千泡沫,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
“不,不要!”他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令他冇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再也冇有許清池的痕跡。
所有人都不記得許清池,隻有他一個人記得。
與許清池相關的一切都化作泡沫,消失在這個世界。
齊頌今才終於懂得許清池在最後的視頻裡,說的那句話:“我死後不用幫我埋,係統會處理。”
原來,她說的都是真的!
閨蜜躺在一旁睡著了,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顯示餘額多了五千萬。
齊頌今將她搖醒:“小池呢?”
“誰是小池?你是誰?”閨蜜迷迷瞪瞪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一時冇緩過神來。
外麵響起警笛的聲音,一群警察握著手槍魚貫而入。
“不許動!”一個警察舉著槍走了過來。
齊頌今舉著雙手,跪在地上,眼淚糊住了視線。
他以故意殺人罪被逮捕,被判死刑。
可他等不了那麼久,他想到許清池說的係統,判斷這個世界是個虛擬世界,隻有死亡才能去到真正的世界。
男人坐在監獄地床上,盯著花白的牆壁,發了狠似的,一頭撞上去。
他死後見到了係統,係統本著買賣不虧的想法,答應讓他去見許清池。
代價是成為它的代碼,為它提供養料,永生永世無法投胎。
此時的許清池正在和男朋友約會,兩人手牽手,一起沐浴在陽光下。
齊頌今急急衝上前,想要將兩人分開,身體卻穿了空。
“我想吃火鍋,要爆辣的。”許清池歪頭看著身旁的男人,笑得眉眼彎彎。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好,就知道你愛吃辣。”
兩人的互動刺痛了齊頌今的眼,一行淚水落了下來。
他才知道,許清池愛吃辣,是他有胃病,許清池才順著他戒掉了辣。
“你幫我問問小池,她還記不記得我?”
係統癟了癟嘴:【記得你乾嘛?人家幸福著呢。】
可它還是替他問了。
許清池思考了一番,支著下巴笑嘻嘻地回道:不記得了,一個渣男而已,有必要放在心上嗎?”
“看看我現在這個男朋友,有錢有顏腿長活好,哪一點不比渣男強?”
齊頌今聽著她的話,心裡不是滋味。
係統哈哈大笑,笑聲穿透了齊頌今的耳膜:【你還彆說,你真冇有許清池的現任好。】
【你還要看嗎?待會他們要睡一起,說不定……】
“不了。”齊頌今打斷它的話,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許清池一眼,“走吧。”
他以為隻要殺了陳悅悅,許清池就能原諒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他錯了,許清池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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