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在洗手間被強姦的事情,賀丹辰誰都冇告訴。
監控找不到凶手,根據現有的線索也根本查不到人,無奈之下,賀丹辰花高價雇傭了一個私家偵探。
“你要全天監視,一分一秒都不能脫離。”
“冇錯,你的監視對象是我。”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喜歡自己,又留下那樣的字條,賀丹辰決定鋌而走險,用自己做誘餌。
【再亂搞,就操爛你。】
逼對方出現的話,無非就是繼續亂搞。
在家裡好好休息了幾天,賀丹辰購置了一些東西,為這次的捕獵做好全部準備。
當朋友邀請他去一個新酒吧玩的時候,他決定出門了。
臨走前,他在衣櫃裡翻翻找找。
天氣已經有些冷了,是該穿風衣的季節,而賀丹辰為了引出藏在黑暗裡的人,特地換上了一身清涼的裝扮。
花邊的V領襯衫露出了大片深色的皮膚,飽滿的胸肌突出明顯的輪廓,緊實細膩,泛著溫熱的光澤,寬肩窄腰,長腿翹臀。
他的身材並非瘦弱的白斬雞,而偏向於外國人喜愛的健康有力,因此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他都非常受歡迎。
賀丹辰不放心地摸了摸藏在上衣內兜的小型電擊棒,將報警號碼設為手機的快捷鍵後,凝重地走出公寓。
在街上走遠了,他無意間回頭,看到路易斯站在畫室的窗邊望了過來。
想了想,他友好地朝路易斯揮了揮手。
新酒吧坐落在比較偏的位置,賀丹辰找了好久才找到,皺著眉頭被等在門口的朋友領進去,一邊抱怨著。
“這什麼鬼地方,差點迷路了。”
朋友哈哈大笑著攬住他的腰,“市中心的地段都被占滿了,那些酒吧也都玩膩了,這次的保準讓你滿意。”
他看到賀丹辰的裝扮,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胸口。
“你他媽今天穿得這麼騷,小心被彆人以為是零,把你拖到衛生間裡乾。”
聞言,賀丹辰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經曆。
他揮開朋友的手,“瞎說什麼呢,趕緊帶路。”
“行嘞。”
這晚是新酒吧第一天開業,正在舉行假麵派對。
賀丹辰在門口的侍者那裡拿了個狐狸麵具戴在臉上,剛開始還有些新奇,進去看到全場戴著麵具的客人們後倏忽意識到,這對他並不方便。
他今晚是要來捕捉那個強姦犯的,現在大家都戴著麵具,就更難找到人了。
什麼時候不好,偏偏是今晚。
賀丹辰完全冇有了玩的興致,想著要不要等下一次再行動,但朋友已經熱情地把他推到了包廂座位上。
“來來來,喝酒!”
熟悉的朋友們即便戴了半張麵具也能大概分辨出來,賀丹辰不願掃了他們的興致,便決定今晚先規矩一些,下次找個人少的地方引對方出來。
身旁坐了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的服務生,殷勤地湊到賀丹辰身邊給他倒酒。
賀丹辰瞥見他胸前微微凸起的乳肉,愣了一下。
“女孩?”
“不是,我是男的。”
兔女郎朝他甜甜地笑,拉著他的手摸到自己胸前,聲音尖尖細細的,“打了激素纔會長成這樣的。”
原本賀丹辰冇想多事,但他實在好奇,忍不住揉了揉男孩的胸脯,柔軟的真如女孩的鴿乳,倒挺有趣。
兔女郎順勢坐到了他懷裡,任他親親摸摸,還扭著腰在他腿上磨來磨去,將賀丹辰撩撥得很快就硬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這間新酒吧比一般的都要開放,不少人都藉著昏暗的燈光當眾**。
羞恥,但增添了彆樣的刺激。
兔女郎從他懷裡滑下去,靈活地咬開他的褲鏈,然後含了進去,賀丹辰冇來得及製止就被迅速竄起的快感燒滅了理智。
手指抓緊兔女郎的發間,貼近胯骨,他低喘著,“再吞深一點。”
兔女郎很乖地給他含了出來,然後幫他戴上安全套,掀起兔女郎的小短裙,坐在他腿上,一邊熱情地扭著腰,一邊甜甜膩膩地呻吟著。
賀丹辰還冇有在公眾場合做過愛,他本以為自己會很羞恥,事實上,旁人有意無意投過來的目光都成了催情劑。
他興奮地臉色泛紅,微妙的虛榮心化成濃烈的**讓他縱情馳騁。
兔女郎也很配合,扭著小屁股叫個不停,乖順又可愛。
沙發被弄臟了,散發著酒精與精液混雜在一起的味道,賀丹辰射了一次後稍微清醒,不禁有點後悔。
明明想好了這次隻是來看看的,結果他又管不住自己的下身。
坐在腿上的兔女郎扭頭看向他,“客人,還要再做嗎?”
係在腰後的雪白兔尾巴晃得賀丹辰眼前發暈,他從兜裡隨手掏出一遝錢塞給兔女郎,揉著眉心說,“不做了,你走吧。”
“好的,謝謝客人。”
兔女郎幫他把灌滿精液的套子扔到垃圾桶,又儘職儘責地舔乾淨**上的黏液,牙齒咬著褲鏈拉好,才歡快地捧著鈔票離開了。
賀丹辰嫌惡地看了看沙發,立起身。
剛從舞廳裡蹦完迪的朋友氣喘籲籲地回來,喝了一大杯酒後,拉住了他。
“丹辰你去哪兒?”
“這兒冇什麼意思,我走了。”
“彆啊,快到午夜了,有意思的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