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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癮 第3章 c3 “你說過不摸我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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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不摸我耳朵的!”……

居然敢弄疼她。

明斯予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被人這樣忤逆過。應該從她出生開始,除了明斯薇那個沒大沒小的玩意兒,就沒人敢這樣對她。

還不讓她摸耳朵。

那對狼耳和尾巴造出來就是用來給人摸的,就像筷子用來吃飯、床用來睡覺,被摸是毛茸茸的使用價值,是基本的商品屬性。

不聽話。

一時間,明斯予顧不上腳背的疼,她加大手上力度。在她一直以來的認知裡,不聽話就是因為還不夠疼。

比如用槍頂著柳燃的頭,讓她在被擊斃和鬆手露出耳朵之間選一個,她不信柳燃不鬆手。

可惜她所在的帝國槍支管理嚴格,沒有用槍指著柳燃的機會。

柳燃被掐的臉發白,手也沒從腦袋上放下。明斯予胸口湧起一股濃重的煩躁,一手繼續掐住柳燃的脖子,另一隻手探下去抓她的尾巴。

她記得柳燃尾巴上有傷,原本想著先摸耳朵,等柳燃把尾巴養養好再擼尾巴,明斯予覺得自己已經很善良了,還主動給柳燃預留了養尾巴的時間。

不料柳燃不領情。既然不讓碰耳朵,那就彆怪她提前對尾巴下手了。

沒摸到尾巴,卻摸到了彆的。

肌膚相觸的瞬間,柳燃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頭頂,大腦一片空白,羞恥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明斯予,人如其名,斯文敗類,生殺予奪……披著明氏集團繼承人的光亮外衣,內裡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仗著她被注射肌肉鬆弛劑沒有力氣,一上來就要摸耳朵,耳朵哪裡是能隨便摸的…不給摸就掐她,竟然摸那裡……

明斯予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下是哪裡。

視線下移,看到柳燃緊緊並攏的雙腿。裙擺已然掀到小腹以上。

她慢慢將手抽回來。

方纔的慍怒變成玩味的戲謔:“柳燃,小狼……小狗……實驗員是這樣教你們gog主人的?”

同樣的招數,集團裡那些想借她往上爬的明星藝人們對她用過不止一次。

但明斯予帶給她的視覺衝擊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她身為一個s級alpha,此刻卻像被人虐待的小狗一樣蜷縮在門邊,眼淚一顆顆往下滾,下半張臉被止咬器勒的皮肉發紅,裸/露在外的麵板掛著深深淺淺的傷,藏匿在身後的尾巴輕輕顫/抖……

好像她剛才把她怎麼樣了一樣。

柳燃哭著搖頭。

屁。變態自戀狂。

她神經病才會去勾/引明斯予。

分明是明斯予不讓人給她準備合身的衣服。現在竟然還倒打一耙。明斯予怎麼不去死。

要是沒被止咬器勒著,她真的恨不得咬死明斯予。

她拚命想把眼淚收回來。在明斯予麵前掉眼淚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丟臉。

可她偏偏是該死的淚失禁體製,越告訴自己彆哭,眼淚往外流的越凶。

明斯予鬆開剝奪柳燃呼吸的手。從西裝外套兜裡掏出一枚小小的銀亮的鑰匙,在柳燃麵前晃了晃。

柳燃認出那是解開止咬器的鑰匙。如果她想吃飯,想說話,想咬人,必須用那枚小鑰匙先解開止咬器。

“柳燃,把手,從耳朵上,拿下來。”明斯予用不容抗拒的語氣命令。

柳燃在保護耳朵和解開止咬器之間猶豫。她太渴了,身體已經到了極度缺水的狀態,流到嘴角邊的眼淚都被她
用舌尖捲走裹入口中,濕潤乾燥的口腔。

明斯予又說:“柳燃,把手拿下來。你這樣我沒辦法解開止咬器。”

“聽話。解開止咬器之前,不摸你耳朵。”

柳燃試圖從明斯予臉上的表情去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可是明斯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像藝人管理體重一樣完美的管理住自己臉上的肌肉。甚至連呼吸都趨於平穩。

柳燃忽然想到明斯予今天在實驗室對那個實驗員的說的——

我不喜歡重複。

她已經讓明斯予重複一遍了。

如果再讓明斯予重複第二遍,會有什麼後果?

鬆開手,沒關係的。大不了察覺到明斯予要摸她耳朵的時候以最快速度捂住。

這樣想著,柳燃一點點放下手。耳朵瞬間豎起來,又在下一秒重新向後平貼。耳朵上的毛毛被壓的淩亂,有種亂蓬蓬的美感,可愛又可憐。

她一邊警惕的盯著明斯予的一舉一動,一邊趕快將睡衣裙擺拽下。稍稍低了低頭,方便讓明斯予開鎖。

明斯予探身為她開鎖。呼吸拂動耳尖絨毛,柳燃不受控製的動了動耳朵,想要甩掉那癢癢的感覺。同時緊繃如弓,生怕明斯予會出爾反爾,趁機對她的耳朵做些什麼。

誘人的狼耳就在眼前,明斯予心念微動。

解開止咬器的瞬間,柳燃感到有潮濕溫熱的東西包裹住自己一側的耳朵。緊接著,耳尖被硬硬的東西夾了一下。

意識到是明斯予在用牙咬,柳燃尾巴上的毛瞬間炸開。

她一把推開明斯予。

“你說過不摸我耳朵的!”

被止咬器束縛太久的口腔肌肉沒能瞬間恢複正常狀態,舌頭酸酸硬硬的,說話有點不清不楚。話音剛落,她感到有什麼東西從嘴角流了下來。

伸手一擦,竟是口水。

當著彆人的麵說話流口水,是比流眼淚還讓人覺得丟臉的事。柳燃難堪的要命。

明斯予眼疾手快扶住門框,沒倒。卻是再也沒了耐心。

一下兩下的反抗姑且能算作是情趣,三下四下,那就是蹬鼻子上臉。

柳燃算什麼,一個人不人狼不狼的混種,要不是毛茸茸的對她胃口,她連一個字都不會同她廢話。她花錢買的,她是主人,難道還要看一個被賣的小寵物的臉色?

柳燃活膩歪了。

明斯予眸中最後一絲溫度退去,荒涼如雪原的夜。

“沒摸。我咬的。”

嗓音也涼涼的,如同含著冰塊。

柳燃被她噎了一下,原本想說的話被硬生生咽回去。

是啊,沒摸,可咬難道不是比摸更嚴重的行為?

她目露凶光,凶狠的皺著鼻子,犬牙不經意露出牙尖。

“你是強詞奪理。一點信用都不講。騙子。”

柳燃的羞憤在明斯予聽來毫無殺傷力,甚至天真到了傻缺的程度。

她明明隻答應柳燃不摸耳朵,她說到做到,她簡直都要為自己的誠信感動流淚了。

退一步,就算她騙柳燃又如何。生活本身就是各種各樣的謊言構成,要是她事事都講真話,彆的不說,明氏娛樂集團在她手裡恐怕早就被人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你呢?柳燃,你纔是騙子,行動上的騙子。”

明斯予說話總是不著急,有種要氣死人的慢悠悠,“你不穿內ku躺在我房間門口gog我,但尾巴不讓摸、耳朵也不讓碰——你沒有對我造成欺騙麼。”

柳燃憤然:“那是因為沒有找到我能穿的內/衣。而且我這輩子都不會gog你的。”

“柳燃,小狼對主人說話的態度可不能這樣。”

明斯予嘴角動了動,皮笑肉不笑,嘴唇旁多出一道淺而彎的嘴角紋。

她推了推眼鏡。

而後,擡手揮下。

這次沒有止咬器作為隔擋,巴掌完完全全落在柳燃左臉,發出清脆的聲響。

“又呲牙,忘了白天說的第一條了?主人的耐心可不是時時都有,不乖會有懲罰,所以小狼要學會察言觀色。你看看你,”明斯予說著,起身,用腳尖踢了踢柳燃的大/腿/根,“狗才會被拴在門邊流口水。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正常,普通,的人吧?”

倘若明斯予之前咬耳朵、掐脖子等等一係列行為隻是風力中等,那這段話,完全是台風過境,將柳燃本就稀碎的自尊拍的七零八落。

柳燃嗓音嘶啞:“我從來沒承認你是我的主人。你買我並非我自願,所以我不會如你所想去討好你。”

明斯予根本不在乎柳燃是否討好她。她要的隻是摸耳朵。

冷嘲熱諷:“你那耳朵是仙人掌做的,碰不得?”

柳燃脫口:“耳朵隻有——”

隻有愛人可以碰。

尾巴也是。不管是撫摸,舔舐,輕輕啃咬,都是隻有愛人之間才能做的親密的事。

在狼群,耳朵和尾巴是成員用來表達感情的重要方式,關係好的才會被允許觸碰。這類編寫在基因裡的行為體現到人類身上,範圍進一步縮小,變成愛人獨有的特權。

況且,觸碰耳朵和尾巴不僅會帶來心靈上的滿足,還會引起生理反應。柳燃也不知道那些研究員是怎麼試驗出來的,狼耳和尾巴上的神經特彆敏感,稍微挑/逗幾下就能讓她控製不住的興奮,流淚,發/情。儘管她很不想承認,但是剛剛被明斯予輕咬的一瞬,她不受控製的戰栗了。

所以更不能讓明斯予亂來。

明斯予分明知道這些。

她親眼看見研究員給了明斯予一本“柳燃專屬馴養手冊”,明斯予在公司下車時還順手把那本冊子和購買協議一起帶走了。

那本馴養手冊她在前任主人家裡看到過。第一頁就詳細的介紹了狼耳與狼尾的敏感之處,還有教主人摸哪裡、怎麼摸才能最快速度讓她陷入難熬的發/情期。

明斯予怎麼會不知道觸控耳朵的特殊含義,隻是習慣了高高在上,不在意這些而已。

畢竟被撫摸之後發/情的是她,難受的是她,容易產生心裡依戀的也是她。

這一切的負麵影響都與明斯予無關,所以明斯予當然不會關心。

她再說也無用。柳燃閉上嘴。

不知是被柳燃氣的,還是咬的那一口耳朵起了作用,明斯予覺得對毛茸茸的渴望沒那麼強烈了。沒有需求,柳燃此刻對她來說就無用。

解下係在門把手上的皮繩,明斯予硬將柳燃拖到二樓走廊儘頭房間,開啟門,將柳燃踢進去。

“好好睡。”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門“砰”的關閉。黑暗瞬間將柳燃吞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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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乖被關小黑屋……嚶嚶好殘忍[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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