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我喝硫酸殉情,自己卻轉嫁他人 第1卷 第16章 睡夢中的吻
看著身邊睡得異常安穩的小姑娘,長而卷翹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小巧挺立的鼻頭下粉嫩的唇瓣微張著,彷彿誘人采擷的聖果。
看著這樣的沈溪,時臻的心一片柔軟。
輕輕的放開摟著的女孩,一個溫柔纏綿的吻落在上麵。
睡夢中的女孩似是感受到了什麼,不自覺的呻吟一聲,似有種醒過來的跡象。
床上的時臻被這聲呻吟拉回現實,暗自好笑自己竟像個偷偷做壞事的小偷。
隻是,幸好床上的女孩隻是嚶嚀一聲便沉沉睡去。
他輕輕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
沈岩夫妻已經安心的去睡了。
女婿一看就對他們的女兒疼愛有加,似乎有種超越他們夫妻倆的溺愛,二老樂見其成,早早睡去,省得耽誤小夫妻培養感情。
時臻衝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換了個姿勢,隻不過依舊睡得很沉。
他輕笑一聲,脫鞋上了床。
輕輕將身旁的女孩摟入懷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無比的滿足。
時臻幾乎是一夜沒睡,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溪揉著疼得快要炸開的頭悠悠轉醒。
抬頭間,就見一張放大的俊臉。
待看清是時臻時,沈溪嚇得差點當場尖叫。
他……他……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忽然,昨晚醉酒前的記憶一股腦的湧入她的腦海。
昨晚她見到白景陽了,那個時臻深藏不露的愛人。
奇怪的是,和白景陽在一起,讓她很放鬆很隨意,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同時又覺得這樣也不錯,到時候幫時臻,就顯得更加順暢了。
隻是,那個叫蕭逸的男人,有意無意的招惹她,自己昨晚竟上了他的當,喝了那杯酒。
誰知道那酒的後勁會那麼大,以至於她是怎麼走出夜色,怎麼回到這裡的,她完全沒了印象。
中途隻隱約覺得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聲低哄,那聲音低沉性感,好聽極了。
難道是時臻?
她搖了搖頭,不對,時臻對女生不感興趣啊問題是。
但是,除了時臻,會是誰呢?
反正爸爸的聲音沒那麼好聽就是了。
就在她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時候,床上的時臻已經醒了。
看著小姑孃的動作,他忍不住好笑,但想起昨晚她瞞著他喝得不醒人事,他又有些生氣。
他故作嚴肅的問道:“怎麼,到現在還沒清醒嗎?”
沈溪聽到他略帶嚴肅的的聲音,那裡還敢思想跑馬,當即坐直身體。
“沒有,已經清醒了。”
時臻就這樣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沈溪嚥了咽口水,閉了閉眼,小心的開口,“那個,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其實,昨晚我確實是和黎舒出去吃飯了,隻不過,逛街那步省了,我們直接進入吃飯的主題,嗬嗬嗬!”
她以為自己是氣她和朋友出去吃飯嗎?
時臻在心裡輕歎一聲,自己看上去就那麼古板不開明嗎?
在她看來,自己連她和朋友逛街這樣的小事都要限製她嗎?
他們之間是不是還需要好好的談談呢?時臻想。
沈溪笑得一臉心虛,好吧,昨晚就應該乾脆一點,告訴他自己其實就是單純的去吃飯,沒有逛街這個說法。
現在好了,時臻看樣子有些生氣。
隻不過,她都道歉了,時臻那是什麼表情?
“你確定你是因為這件事需要和我道歉嗎?”
沈:“?”
害!難道不是嗎?自己昨晚還做了其他冒犯他的事嗎?
她看著時臻,臉色有些不自然,“咳咳咳,那個,時教授,我昨晚醉酒以後是不是對你……”
她指了指時臻,上下比劃了一下。
時臻雖不懂她的動作代表什麼,但卻奇怪的看懂了她眼裡的問題。
時臻在她沒看到的地方揚了揚嘴角,繼而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這下換沈溪傻眼了,她耷拉著肩膀,一臉的痛心疾首。
這可怎麼辦?這該死的蕭逸可把自己害慘了。
想起白景陽,她更是覺得對不起他。
時臻看她這樣,心情似乎很好,他輕笑一聲,“你昨晚喝醉以後,拉著我的手不放,非讓我和你一起睡。”
啥?所以說,他說的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
“所以說,我們就就隻是單純的睡了一覺?”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還發生了什麼?還是說,你希望我們發生什麼?”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
“再說了,要是真發生點什麼,也是肯定是我的問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時臻問。
“沒沒沒,我說,昨晚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現在想起來謝我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為什麼還要喝醉?”
說起這個,沈溪有些心虛。
作為一個學生,喝醉酒被自己的老師抓個正著已經很社死了,關鍵還把老師也拐上了床,這說出去真是大逆不道的事。
所以這會兒,沈溪反而有點底氣不足了。
她小聲說道:“如果我說,這是我二十二年來,唯二兩次喝醉,不知道你信不信?”
時臻臉上看不出喜怒。
隻看了沈溪一眼,說道:“還有一次是什麼時候?”
啊?那是高考結束以後的事了,難道他還要追究?
不過她還是誠實的說道:“還有一次就是高考結束以後班級聚餐的時候。”
難怪,原來是班級聚餐,所以當時嶽父嶽母肯定不知道。
“所以,那次也喝醉了,是誰送你回去的?”
“嗬嗬,沒回去,直接被黎舒帶回她家了。”
至於中間調戲隔壁校草的事,她當然是省略了,開玩笑,這種事怎麼能讓時臻知道,她又不傻。
不過轉念一想,這都是結婚以前的事了,時臻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
時臻臉色有些嚴肅,“下次彆再隨便喝酒了,要喝也隻能我在的時候才能喝,知道了嗎?”
沈溪有些不解,時臻為什麼要管這些?
難道他是怕自己喝醉了做出什麼損害時潤集團名聲的事?
對,肯定是這樣,畢竟時臻不是一般人,他不僅是津大的教授,更是時潤醫療未來的繼承人。
雖然兩人有名無實,但好歹自己現在還頂著時太太的頭銜,時臻說的也有道理,這點職業操守她還是有的。
“嗯。”
“如果那個男人不再激我的話。”後麵這句話,她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時臻聽了個清楚。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完全不同於剛才的樣子。
隻是,沈溪低著頭,並沒看到。
昨晚和她一起的難道不隻她和她的朋友?
看來,得好好的查一查了。
隻是朋友之間一起出去吃飯,他不會乾涉她,但是,如果有些彆有居心的人參與,那就另當彆論了。
現在自己再問她,她肯定會覺得是自己不夠信任她,反而破壞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看著捏著額頭,似乎很難受的小姑娘,他又有些心疼。
時臻知道,這是醉酒後遺症,他拉開小姑孃的手,準備幫她按摩按摩。
沈溪被他的動作嚇得往後退了退,差點撞到床頭。
她說:“不用,不用,不用麻煩你了,一會兒就好了。”
奈何床也就那麼點麵積,任憑她再退,時臻一伸手就把她撈過來。
他輕聲說道:“彆動,我學過中醫按摩,我幫你按摩幾下,你會舒服很多。”
瞎?時臻這國外留學幾年的人竟然還學過中醫按摩?
時臻雖沒看她,但似乎總是知道沈溪在想什麼。
他說:“大學的時候有段時間睡眠不是很好,我就買了很多中醫的書籍看,自己學了一年多,所以按摩這方麵也略懂一二。”
“你這是酒後遺留的,我幫你按摩一下,一會兒出去幫你煮碗醒酒湯,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這下,沈溪不動了,時臻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乖乖坐在時臻的麵前,任由他幫自己按摩。
時臻手上按摩著,嘴裡卻說道:“現在知道頭疼了吧,早乾嘛去了,嗯?”
雖是責備的話,但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卻毫無責備之意,甚至還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可奈何。
沈溪被他按摩著,隻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時臻的手溫暖乾燥,帶著他特有的男性氣息,按在她的頭皮上時,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砰砰砰!”
她悄悄按住胸口,對於自己身體的這種反應有些無措。
沈溪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沈溪啊沈溪,你什麼時候會屈服於美色了,時臻喜歡的人是白大哥,你這是在乾嘛?難道這也是醉酒的後遺症?
對,肯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她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頭頂的時臻聽到了她不規則的心跳聲,揚了揚嘴角。
故作不解的問道:“是不是我的力道太重了?”
“沒……沒,很好。”
沈溪說的是真的,時臻的手法真的和專業按摩師有得一拚。
她說道:“你這手法真的隻是學了一年的水平嗎?”
“我怎麼感覺比我爸爸他們醫院的李叔叔按得還專業。”
“李叔叔可是他們醫院的中醫翹楚。”
“你這是誇我的意思嗎?”
“當然是誇你了。”
也許是按摩讓人放鬆身體的同時,心裡也少了些緊張和拘束。
時臻覺得小姑娘和他聊天的時候,少了一些往日的拘謹,多了一絲輕鬆和隨意。
他忍不住想,這是一個好現象呢。
雖然這樣的事讓他無比的愉悅,但是,他還是不希望她因為醉酒而難受。
時臻輕笑兩聲,“那就多謝沈溪小姐的誇獎了,我這個半路郎中就獻醜了。”
“切,想不到一向嚴肅正經的時教授也會耍嘴皮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趣?”
忽然,時臻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啊?為什麼這樣問?”
沈溪沒想到時臻會這樣問,顯然有些驚訝。
見時臻沒說話,沈溪如實說道:“你可是時教授啊,天才學霸,誰不想成為你這樣的人,你怎麼會那麼認為?”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僅僅隻是因為我的學曆、背景嗎?”
“啊?”
沈溪不懂,時臻為什麼會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時臻輕歎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兩人都沒說話。
沈溪是不知道說什麼,而時臻卻是有種無力感。
門外響起敲門聲。
洛婉柔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小溪,時臻,起床了嗎?”
時臻回了一聲,“媽,我們起了。”
門外的洛婉柔顯然很高興,聲音聽上去帶著笑意。
“起來就快下來吃早餐。”
“哦,知道了,媽媽。”這次是沈溪說的。
“那個,謝謝你,真的感覺好多了。”
時臻放開她的頭,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要怎麼謝我?”
沈溪傻眼,自己隻是象征性的說了一句,時臻就當真了。
這教授就是不一樣,總是這麼一本正經的。
她轉身,一臉真誠的問道:“你想我怎麼謝你?”
“明天請半個月的假,陪我去雲南走走。”
“啊?就這樣嗎?”
時臻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他說:“如果不想去的話,那……”
誰知道他話還沒說完,沈溪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那個,你是說我們要去雲南旅遊嗎?你確定要帶我去?”
時臻點點頭,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我……”
“願意,願意,我一百個願意,我早就想去雲南了,我想去滇池看海鷗,我還想去麗江爬玉龍雪山,也想去大理的風情島,這些我統統想去。”
“原本去年爸爸想帶我去的,但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沒去成。”
說到這個,沈溪的情緒忽然有些低落。
時臻也隻當她是因為去雲南的願望落空,所以才那麼難過。
“彆難過,明天就帶你實現你的願望。”
其實,時臻之所以選擇去雲南,也是因為問過嶽父嶽母了。
他們說沈溪一直想去雲南,隻是被其他事耽誤了,所以一直沒機會去。
這些事是昨天離開學校的時候,他打電話向嶽父嶽母問的。
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雲南旅遊一說。
看著小姑娘興奮的臉,時臻說道:“那一會兒我打個電話給校長,幫你請假。”
“彆彆彆,還是我自己請吧。”
開玩笑,讓時臻幫她請假,那不是赤祼祼的告訴校長,兩人有點什麼嗎。
她又不傻,校長更不傻。
時臻笑笑,心情顯然很好,他說:“好吧,那你自己打給他。”
沈溪答應和他一起去雲南,這是時臻沒想到的。
原本隻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卻不想她竟然答應了。
這是二十九年來,最讓他開心的第二件事了,第一當然是和沈溪領證。
說到去玩,沈溪真的很高興。
從小,爸爸媽媽有空就會帶她出去玩,無論是歐洲、還是新馬泰,她都去過。
國內的大部分景點她也都去過,唯獨去年計劃好的雲南沒去成。
現在時臻幫她實現了,她怎麼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