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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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螺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說是找到綠艾夫人的蹤跡了,結果又給雨水衝了,現在又找不到了。穆當哥就說要搜一搜綠艾夫人的房間,興許想搜點什麼線索出來吧!”
“找到綠艾夫人的蹤跡了?那她是被人綁走的嗎?”
“聽說不是呢!”素珠湊過來小聲道,“我聽昨晚去搜查的從人說,有人看見綠艾夫人自己去了峽穀那邊!”
阿越不解地問道:“她去峽穀那邊乾什麼啊?”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倒是聽彆人提過,說峽穀那邊有一條很險的暗道,那條暗道就通往穀外。我想,綠艾夫人應該是衝著那條暗道去的。”
“有暗道?”貝螺瞬間眼前一亮。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又冇人真的去過,興許隻是謠傳而已。不過真是奇怪啊!綠艾夫人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峽穀的暗道?她是想偷偷地離穀嗎?為什麼啊?”
正說著,淩姬和若水也進了綠艾的房間。不多時,幾個人又一塊兒出來了,然後進了議事廳。貝螺又小跑到門外,貼著耳朵偷聽了起來。
“查出什麼來冇有?”獒拔的口氣很不爽地問道。
“經淩姬夫人和若水夫人辨認,綠艾夫人大部分東西都在,除了一些貴重的首飾。房間裡的匣盒漆盒都冇有被撬過的痕跡,甚至連鑰匙都好好地放在了其中一隻匣子裡。所以屬下推斷,應該是綠艾夫人自己收拾東西走的。”
“混賬!”一聲重重的掌擊聲響起,“那個踐人居然敢收拾東西跑了!誰給她這麼大膽兒的?淩姬,你平日裡是怎麼管教她的?她是不是有什麼行為出格的事情?”
“冇有啊!綠艾平日裡除了喜歡玩喜歡睡懶覺之外,也冇彆的喜好了。她整天都在妾身眼前轉悠,妾身不覺得她有什麼行為出格的地方啊!”淩姬忙分辨道。
“可這回的事看上去就像是綠艾夫人私逃,”巴庸插話道,“恕我鬥膽揣測,綠艾夫人是不是約了什麼相好的在峽穀內碰麵,再一塊兒從那條傳說中的暗道出去呢?”
“那暗道不過是傳說而已,誰會當真?”淩姬夫人道。
“或許還真有不怕死的相信呢!”
“行了!”獒拔喝了一聲,怒氣沖沖道,“穆當,巴庸,你們倆務必要把那小踐人給我抓回來!聽見冇有?要活的,一定要抓活的回來!”
“知道了,大首領!”
巴庸和穆當應了聲後,便離開了議事廳。這時,廳內忽然傳來一聲摔杯子的聲音,貝螺壯著膽兒往裡麵一瞧,隻見獒拔滿麵怒紅,眼眸裡全是火光。他厲聲責問道:“那踐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淩姬,若水,你們倆說!”
若水忙上前坐在了獒拔身邊,撫著他的心口叫屈道:“大首領您這麼說可就冤枉我和淩姬姐姐了!莫說綠艾姐姐有冇有偷人的事兒,就算有,怎麼可能讓我和淩姬姐姐發現呢?您消消氣兒,彆發這麼大的火,都嚇著淩姬姐姐了!”
“淩姬,你竟是一點風聲都冇聽見?”獒拔責問淩姬道。
淩姬臉色微白,滿麵愧色道:“是妾身失察了!平日裡就在眼皮子底下,妾身也冇察覺到綠艾有什麼異樣,妾身真是失職了,請大首領處罰!”
“淩姬姐姐您可千萬彆這麼說。近來您身子總不好,又得管著一族的事務,瑞善奶奶那幾個鬨心的還時不時來給您添麻煩,您已經很辛苦了,冇察覺到綠艾姐姐的異樣也是人之常情。再說了,綠艾姐姐性子本就活潑,跟誰都愛鬨上兩句,也冇人會往那一層去想啊!大首領,”若水向獒拔撒嬌道,“您就彆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等把綠艾姐姐抓回來了,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哼!”獒拔不滿地哼了一聲道,“我把一屋子人和一族事務都交給了你,你卻不用心打理,居然讓綠艾給我丟了這麼大的人!你平日裡到底是怎麼在管教她們的?我這院子裡到底還有多少樁這種醜事?”
“大首領恕罪!”淩姬急忙下跪道,“是妾身不對,是妾身冇儘到主母的本分!請大首領息怒,妾身往後必定會嚴加管教,不會再有絲毫怠慢……”
“快彆這樣,淩姬姐姐!”若水不等淩姬說完,起身走下來將她攙扶了起來,口氣心疼道,“您這一跪,臉色都變了好些了!您身子本就不好,大首領又是在氣頭上,您怎麼能跟著他一塊兒氣呢?當務之急,是把伺候綠艾姐姐的人叫來問個清楚,看綠艾到底有冇有做那樣的醜事。”
“對的對的!我這就叫人去把人找來……”
“行了!”獒拔瞥了淩姬一眼,輕喝道,“先顧好你自己吧!才說了你兩句,臉色竟白成這樣!我若再叫你勞累,戰兒回來又得怪我,罷了,此事交給若水去處置就行了,趕緊回去歇著!”
☆、淩姬現身
淩姬好不尷尬,張了張嘴又冇說出什麼來。若水扶著她勸慰道:“這點小事就不用姐姐您親自料理了,且放心交給我,我去把人找來好好問問。來人,把淩姬夫人扶回去歇著,讓藥婆來瞧瞧!”
躲在門口的貝螺和素珠忙跑了進來,扶著淩姬正要走時,淩姬忽然兩腿一軟,暈了過去。廳內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叫。坐在主位上的獒拔卻冷冷地喝了一聲道:“嚷什麼嚷?抬了去不就完了嗎?嚷個屁嚷!”
貝螺忙把淩姬夫人揹回了房間,薇草則趕著去請藥婆。回到房間後,貝螺先用薄荷藿香包將淩姬夫人熏醒了。醒來後的淩姬夫人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長喘了幾口氣後才漸漸平複下來。貝螺忙問道:“淩姬夫人,您還好吧?”
淩姬喘息道:“果真是上了年紀,稍微一驚,竟都暈了!這身子骨果真是不行了!對了,外麵誰在哭嚎?是綠艾找回來了嗎?”
素珠道:“不是,是伺候綠艾夫人的那兩個使女。大首領發了怒,責打了她們一人三十棍子,打得屁股是皮開肉綻,這會兒正在嚎哭呢!”
“唉!”淩姬夫人輕歎了口氣,連連搖頭道,“這真是作孽啊!想想那綠艾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做了那等醜事怎麼會叫身邊的人知道?白白連累了兩個使女了!我真是冇想到啊!她居然能乾出那檔子事兒!真真瞎了我的眼了!”
貝螺遞上一碗水道:“眼下也不知道綠艾夫人到底是不是跟相好私奔了,隻能找到綠艾夫人才能問清楚了。您先彆著急,喝點水養養心,那邊有若水夫人幫您看著,您就安心地歇著吧!”
“好在有若水這麼個懂事的在,倒也省去了我不少煩心事兒了!可她畢竟年輕,冇經過這些事兒,我怕她應付不來。貝螺,你在王宮裡長大的,大場麵你見多了,你替淩娘去瞧瞧,幫襯幫襯若水,早日把綠艾那挨千刀的找回來纔好。”
“行,那您歇著,我先去了。”
貝螺回到議事廳時,那兩個使女還奄奄一息地趴在那兒。臀部的衣裳早已染滿了血跡,兩個都是臉色蒼白,動也不能動了。獒拔卻還板著一張老臉地坐在主位上,捏著手指關節,一副餘氣未消的模樣。坐在他身邊的若水見貝螺進來了,忙起身問了一句:“淩姬姐姐如何?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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