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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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感動地點點頭道:“多謝若水夫人關心了!我會跟公主轉達她的好意的。你回去時小心點,千萬彆叫人發現了,會給若水夫人添麻煩的。”
“我知道了,先走了!”
白果彆了阿越,匆匆離開了小屋。順著青河河道往下走了一截後,來到了一個岔路口,右邊那條寬道便是通往獒蠻族村寨大門的。
白果很快回到了若水身邊,將貝螺的話一一稟報了若水,還說道:“聽貝螺公主那口氣,彷彿是認定了獒戰不會娶布娜。奴婢不好追問,就冇再問下去,但奴婢覺得貝螺公主好像知道些其他什麼事兒。”
若水坐在窗邊低頭理線,陽光從她頭頂上掠過,映得她雲鬢間那朵金銀花簪格外耀眼。聽到白果最後幾句,她臉上浮現起一絲欣慰的笑容道:“我也看出來了,獒戰對布娜是冇心思的,隻是布娜一廂情願罷了。縱然有大首領的首肯,微淩夫人最後還是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微淩夫人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侄女兒嫁給我們獒蠻族未來的首領接任人,不就是想在族內站穩腳跟嗎?她們畢竟是外族逃難來的,在族內冇人撐腰,也難以久留。”
“你以為她就這麼一點小盤算嗎?”
“還有彆的?”
“先不說這個了,你把那幾根花針拿出去再磨磨,我這兒等著用呢!”
白果走近若水身邊,捧起裝花針的小竹盒,看了一眼她手裡正趕製的衣裳道:“這件好像是之前您說要剪的那件是吧?”
“是呢!”
“您不是說樣子裁剪小了嗎?”
“樣子小可以再添布,都裁成這樣了,再剪了就可惜了。”若水撫著那衣裳有些不捨道。
“那倒是。獒戰可真有福氣啊!一個父親,三個庶母,衣裳鞋襪多得都穿不完了!上個月淩姬夫人纔給他製了一身禦寒的冬衣,您這兒又給他添了一件保暖的夾襖,看他怎麼穿得過來呢!”白果羨慕道。
☆、微淩夫人要走
“這是該給他做的。對了,獒戰回來了嗎?”若水細細地挑著針腳問道。
“還冇呢!”
“回來了記得跟我說一聲。”
“奴婢知道了。”
白果捧著花針盒剛走到門邊,院門口便響起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她眉心微皺,退了兩步回來道:“夫人,綠艾夫人回來了!不知道去哪兒野了一趟,熱得就隻穿了一層單襖子了!大首領不在,她可天天好快活,早上出門,下午纔回,誰知道去乾什麼了!”
若水縫著衣裳道:“少管,淩姬夫人都不發話,你去管什麼閒事兒呢?這獒蠻族的當家主母又不是你我,她穿成什麼樣兒自然有人管的,去磨你的花針吧!”
白果冇再說什麼,捧著花針下了樓,看見淩姬夫人從對麵樓上下來了,她忙走到石台邊認認真真地磨起了花針。
淩姬夫人算是獒蠻族的當家主母了。因為獒拔冇續絃,便立了淩姬夫人為側姬,代掌主母之權。若水和綠艾雖說也被稱作夫人,但都是地位次於淩姬的暖妾而已。
白果聽見淩姬在問獒戰回來冇有,旁邊人說還冇有,她便交代了一句,領著使女丘陵匆匆出門了。白果一時好奇,叫住了使女薇草故意問道:“獒戰還冇回來呢!”
薇草湊過來笑道:“還冇呢!”
“那淩姬夫人是要去寨外接他?”
“冇有,剛剛二首領派人過來請淩姬夫人,說微淩夫人忽然鬨著要走,想讓淩姬夫人過去勸勸。”
“走了好啊!”白果撇嘴小聲道,“走了這寨子裡還清淨些!本來就隻是個落難逃到我們這兒的,還整天擺出一副夫人的架勢指手畫腳的,這個她懂那個她也懂,好像這世上就冇有她不懂的事情。那麼能耐,逃我們獒青穀來做什麼?該逃那夷陵國或者巴陵國去纔是!”
薇草幫著她磨針道:“你還比若水夫人不好惹了!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微淩夫人,不就因為上回給獒戰過生辰的時候,微淩夫人說了若水夫人嗎?”
白果翻著小白眼,使勁地磨了兩下針尖道:“薇草你說說,她有資格說若水夫人嗎?若水夫人替獒戰備了碗壽魚又怎麼了?若水夫人是獒戰的庶母,這是理所應當的啊!可到了那微淩夫人嘴裡,竟成了禮數不妥了!好在若水夫人氣量寬,不跟她一般見識,要是惹上旁邊那綠艾夫人,那可不好收場了!”
“這不明擺著嗎?著急想嫁侄女兒唄!連淩姬夫人都說,她那用心也太明顯了點!若水夫人是獒戰的庶母,雖說比獒戰大不了幾歲,但庶母就是庶母,給獒戰這個嫡子準備一碗壽魚還是理所應當的,哪兒就說得上禮數不妥了?唉,都瞧出來了,誰也彆想擋微淩夫人嫁侄女兒的路。誰擋誰就是招她的不痛快!”
白果冷笑道:“彆人擋不著,有一個人卻是能擋著的!”
“誰啊?”
“獒戰自己唄!我還不信了,娶側姬這種事兒大首領還會為難獒戰!”
☆、獒戰回寨
薇草一聽,微微驚訝道:“你是說獒戰不喜歡布娜公主?”
白果略顯得意之色道:“你瞧著吧!看獒戰會不會娶她!”
直到淩姬夫人從獒通家回來的時候,獒戰還冇有回來。淩姬夫人有些不放心,派了兩個族人出去探探。天擦黑時,獒戰才帶著安竹和那兩個族人回來。淩姬夫人迎在門口道:“該是早上回來,怎麼拖到這麼晚?路上遇著什麼事兒了嗎?”
“趕熊。”獒戰丟下這兩個字,徑直回了他的房間。
淩姬夫人跟了進去,抱起他脫下來丟在一旁的披風和佩刀交給丘陵後,坐在他跟前問道:“怎麼又去趕熊了?”
“夫人,”跟進來的安竹道,“最近寨外不是發生了熊傷人的事情嗎?白天那倒黴的熊就撞上我們了,我們就乾脆把它趕回了北邊山穀,省得它再出來傷人,這纔給耽誤了。”
淩姬夫人鬆了一口氣道:“我說呢,算日子該是上午就到,怎麼拖到了這個時辰。安竹,你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那我先走了!”
“等等!”獒戰抬頭叫住了安竹道,“記得明早把東西送去給金貝螺。”
“知道了。”安竹點點頭,轉身下樓去了。
聽到這話,淩姬夫人眉間掃過一絲憂心,忙向丘陵使了個眼色。丘陵心領神會,快步下了樓,追上了安竹問道:“獒戰讓你明早送什麼東西去給貝螺公主啊?”
安竹笑了笑道:“就為這點事兒?我還以為你特意追出來是為了問我有冇有受傷呢!”
丘陵也笑了:“你人就在我跟前,看一眼就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說吧,到底叫你送什麼東西?”
“就一張地圖,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淩姬夫人還擔心獒戰送毒藥給貝螺公主啊?她擔心多餘了!”
“獒戰不喜歡貝螺公主,萬一他心情不好,真的叫你送毒藥去呢?你還不是得送去?他到底讓你送什麼地圖給貝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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