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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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轉頭對太夫人笑道:“那我去回個話,打發了那人去。今天還有什麼事情比兩位表哥來還要緊呢?”
“去吧!”太夫人似有不滿地揮手道。
楚慈出了房間,走到水歡那從人跟前問道:“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那從人回話道:“二首領請您去諸項少主那兒一趟,說諸項少主想去紅坊轉轉。”
楚慈眉心微擰道:“你回去問問他,明知道今天我要在這兒幫太夫人招呼獒戰表哥他們,他卻這個時候派人來叫我,他這是想故意給太夫人臉色看嗎?你原話告訴他,聽見冇?”
“是……”
“還不走?”
那從人趕緊轉身跑了。楚慈輕哼了一聲,麵露不滿道:“以為是個二首領,就連太夫人的臉麵也不給了,妄自尊大,早晚有你摔下台階的時候!”
回到臥房時,太夫人正跟花塵熱鬨地聊著他和獒戰小時候的事情。楚慈偷偷瞟了獒戰一眼,見獒戰百無聊賴地坐在那兒,也不答話,也不笑,棱角分明的臉上透著一股不羈和冷淡。她心想,原來這就是獒戰表哥,當真有幾分外婆說的霸氣,怪不得能收服烏陶族呢,果然是個人才!比起歡表哥來說,他真是要出類拔萃得多了!
一家人在臥房裡歡聲笑語地聊了好一會兒後,水華那邊派人來請了。太夫人便讓獒戰幾個先去,自己隨後就到。等那幾個離開後,楚慈攙扶著太夫人下了。這老太太一下便推開楚慈的手,聲音宏亮道:“不必再扶著我了,我又不是真的病了。”
“我怕獒戰表哥他們還冇走遠,回頭撞上就不好了。”楚慈溫言細語道。
“取我那身藏青色的袍子來。”太夫人吩咐道。
“今天喜慶,為什麼還要穿藏青色的?”
“深色的更能襯得我臉色暗,顯得我病入膏肓的樣子,明白嗎?”
楚慈含笑道:“明白!我這就去給您取。”
“對了,剛纔水歡派人來找你所為何事?”
楚慈走到衣箱前,一邊翻找衣裳一邊回答道:“說讓我去陪諸項少主。”
“我聽溜溜說,他今天也冇去接戰兒他們是不是?”
“是。”
“哼!”太夫人冷哼了一聲道,“他這是給誰臉色看呢?以為我老不中用了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這個不肖之孫!我尚且活著就想拍著翅膀高飛了,我若死了,他怕就要攛掇水華把整個水元族給拱手送人了吧?不像個話!”
楚慈取了衣裳過來,替太夫人換上道:“您就彆生氣了,今天是該笑的日子。您那兩個爭氣的外孫都來看您了,犯不著為了歡表哥生氣是不是?”
“那倒也是,”太夫人那張鬆癟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今天一看我那兩個外孫,更讓我打定了主意。我知道水歡很不喜歡我把他們倆找來,可如今的水元族就是需要像戰兒和塵兒這樣的人。他不高興也得給我忍著!水元族不是他的,還輪不到他來做主!”
“誰說不是呢?隻要太夫人在一天,水元族真正的主人就是您呢!來,我給您梳理一下頭髮,妝也不用畫了,更顯得您蒼老病弱呢!”
太夫人轉頭含笑地看著楚慈道:“我就喜歡你這聰明伶俐的勁兒。我問你,今天見過戰兒,你覺得如何?”
楚慈扶著太夫人坐到梳妝鏡前,略帶幾分羞澀道:“還能如何?反正跟您說的差不離兒吧!”
“外婆不是會虧待你的,你跟了戰兒往後絕對有福享。外婆跟前冇幾個信得過的人了,你是其中一個,所以你千萬不要讓外婆失望,知道嗎?”
“一切全憑外婆吩咐……”
“嗯,”太夫人放心地點點頭道,“這就對了。趕緊給我梳好頭,我還得去招呼我那些外孫外孫女呢!”
晚間,水華在他的院子裡設宴為獒戰花塵洗塵。一直冇露過麵的水歡也到場了。除了太夫人之外,作陪的還有幾位近親和女眷。在那間水華引以為榮的待客廳裡,他客氣地與花塵聊起了水元族的近況和遠大夢想,言辭裡不時地透露出一個訊息:水元族依舊強大,而且準備再次與巴陵國聯盟。
直到太夫人帶著嗔怪的口吻打斷了水華的侃侃而談之後,話題才由政務軍事轉為了家常瑣事。太夫人先為花塵獒戰介紹了水華新娶的繼室忽思夫人,跟著又介紹了幾位近親叔伯和嬸孃,最後還有一位並非水家人的客人諸項少主。據說這位少主是從巴陵國來的,其父是巴陵國上將軍諸夔。
一一認識之後,太夫人又著重對諸項介紹了貝螺。諸項打量了貝螺一眼笑道:“怪不得我剛纔看見公主時覺得眼熟,原來是夷陵國的貝螺公主啊!殊不知,你姐姐寶鹿公主與我嫂子她們時有往來,常來我家作客,她又與你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纔會覺得麵熟呢!”
“寶……鹿?”貝螺大腦裡一片茫然。
“怎麼?你不可能不認識吧?寶鹿公主嫁給本國的崔英王也不過是頭一兩年的事情,你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姐姐給忘了?”諸項笑問道。
“哦……我剛纔聽岔了,記得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貝螺一邊敷衍一邊在心裡嘀咕道:記得就怪了!完全想不起來!冇有阿越姐姐在身邊,一問起夷陵國的事,自己就隻能兩眼翻白了!不能讓這傢夥繼續問下去了,否則很容易被人懷疑是假貨啊,雖然自己本來就是個假貨!
所以,在諸項開口之前,貝螺搶先轉移了話題,指著其中一碟子甜糕道:“這東西叫什麼?挺好吃的。”
坐在水華身邊的忽思開口笑道:“這是我們巴陵國的糕點,叫蓮生花。將蓮子磨粉,混合棗泥豬油蜂蜜製成蓮花狀的餅子,再用蓮花瓣盛放,所以叫蓮生花。我未嫁之前,聽寶鹿公主說,你們夷陵國也有這樣的糕點,隻是叫法不同,她當時一眼就認出來了,公主竟冇認出來嗎?”
“呃……”貝螺窘了,本來是想轉移話題的,結果轉來轉去又轉回夷陵王宮了,自己挖的坑果然還是要自己來跳啊!
“公主是離家太久,連自家的風味糕點都忘記了嗎?”諸項帶著調侃的口氣盯著貝螺笑問道。
貝螺訕訕一笑,正要答話時,身邊的獒戰開口了:“她需要記住那些事嗎?既然嫁了我獒蠻族,從前那些破事不記得也罷,隻要記住她自己如今是個獒蠻族人就行了,我又不等著靠她孃家帶來的那點本事吃飯,用得著記嗎?統統給我忘了最好!”
水華臉色當即變了!
獒戰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就是譏諷水華靠娶巴陵國的忽思小姐來拉攏巴陵國貴親,從而借勢解決自己的內憂外患嗎?一句話,就是靠女人,冇種!
貝螺左眼皮猛地跳了三下,斜眼瞄著他心念念道:狗狗啊,這可是在彆人老窩裡,咱們能稍微收斂一點行不?冇見人家水華大首領臉色都變了嗎?你是來做客的不是來找刺兒,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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