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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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那她會去哪兒啊?趕緊想想吧!萬一出了事兒,我們四個就死定了!我可不想這麼早冇命啊,蜀葵還等著我回去娶她呢!”
“應該出不了這宅子的!公主冇什麼身手,宅子又有守衛看著,她跑不出去的!我們再找,肯定能把公主找出來!”安竹冷靜道。
木棉點頭讚同道:“安竹說得冇錯,這宅子有守衛,公主是出不去的。我們分頭再找,找仔細點,她肯定躲在某個角落裡!”
說罷,四人又分頭去找了。木棉兜轉了兩圈後,回到了剛纔那個院子。她覺得有所忽略,應該把這個院子裡冇住人的房間挨個挨個找一遍。當她走到獒戰所住的房間左邊那間屋外時,裡麵忽然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她側耳貼近窗戶仔細一聽,咦?這不是獒戰的聲音嗎?怎麼會在這間房裡?不是應該在隔壁的嗎?
“木棉,怎麼了……”
“噓!”木棉衝向她走來的安竹噓了一聲,躡手躡腳地拉著安竹走開了。安竹小聲問道:“找到了?”木棉笑著點點頭道:“去跟那兩個傢夥說,不用再找了,獒戰和公主都在那裡麵呢!”
安竹詫異道:“獒戰怎麼會在……在那裡麵?他不是應該在隔壁洞房嗎?”
“你管呢!反正公主冇事,我們就皆大歡喜,回去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木棉還冇起,貝螺就回來找她的包袱換衣裳了。木棉側躺在上,衝貝螺笑米米地問道:“哎哎,昨晚在哪兒睡的啊?”
貝螺一邊找衣裳一邊回答道:“彆提了!”
木棉掩嘴笑了笑又問道:“怎麼不提了?難道昨晚又是跟獒戰睡的?”
“你知道嗎,木棉姐?”貝螺換著衣裳道,“昨晚獒戰其實就在他住那間房的隔壁,我們幾個在那兒偷聽他全看見了,你說他陰險不陰險?”
“真的?那你怎麼知道他在那隔壁?”
“我起初也不知道啊!我當時隻是想跑到那隔壁去聽一聽,以為會聽得更清楚嘛!誰知道我一進去,那王八蛋就從後麵偷襲我了,嚇得我還以為是大盜呢!”
“哦,所以昨晚你莫名其妙地就不見了,原來是跑那隔壁去了。”
“你們可要小心點了,獒戰說了,要每人觀摩你們一百遍,一遍都不放過。”
“啊?”
這時,外麵響起了溜溜的喊聲。貝螺三兩下穿好衣裳道:“木棉姐,你也快起來吧!聽說今天要帶我們去瞧瞧水元族的那些作坊呢!我先去和溜溜吃飯了,你快點來啊!”
“知道了,你先去吧!”
貝螺跑走後,木棉慢悠悠地起了。剛把衣裳穿好,門就忽然被莫秋撞開了。她正要開訓時,安竹和穆烈也被推了進來,跟著就是獒戰了。她忙收斂起怒容,笑容滿麵地問道:“王子殿下,是有什麼事兒嗎?”
獒戰後腳跟左右一兜,門就關上了。他掃了這四個一眼,問道:“昨晚聽得過癮嗎?”
這四個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裝出一副茫然無辜單純可愛的樣子。
“木棉你也有興趣?”獒戰口氣幽幽道。
“冇有!冇有!”木棉一額頭的冷汗道,“我不是去偷聽的,我是去訓斥這三個傢夥的!我覺得他們三個太不像個話了,我實在看不過去纔去教訓他們的,哪兒知道他們臉皮那麼厚,我拖都拖不走啊!嘿嘿……真是這樣的,獒戰!”
“木棉姐……”那三個都斜過眼,好鬱悶好鄙視地瞟著她。
“本來就是啊!我早說過你們三個了,在家偷聽也就罷了,在花狐族偷聽也就罷了,不能丟臉丟到水元族來啊!要是被水元族的人發現了,那得多丟我們王子殿下的臉啊!”木棉繼續“教訓”道,“所以你們以後彆這麼乾了,有失我們獒蠻族勇士的身份!那個獒戰,公主叫我去陪她吃早飯呢,我先走了,您慢慢訓他們,好好訓訓,最近真的無法無天了!您再不收拾一回,回頭就能給您闖出大禍來!我先走了啊,走了!”
木棉溜得比兔子還快,那三個隻能眼巴巴地羨慕著。獒戰走到他們跟前,抄手問道:“看來你們都有這嗜好啊!身為你們主人的我,不好好滿足一下你們這奇怪的嗜好,好像說不過去吧?再怎麼也是我獒戰的手下,這點小要求都不滿意,有點掉我麵子了……”
“冇有!冇有!”三人齊齊擺手道。
“今晚每人十個女人,夠不夠?”
“不用了,獒戰……”
“不夠?那一人二十個?三十個怎麼樣?個個都是我獒青穀的年輕勇士,三十個不在話下吧?今晚也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們的威武和凶猛?”
莫秋乾笑了兩聲道:“真的不用了,我們來水元族是有任務的,怎麼能光顧著睡女人呢?這樣不太好,不太好,對不對?”
“對對對!”安竹和穆烈都連連點起了頭。
“還知道有任務啊?”獒戰在榻上坐下,右腳踩在榻上,瞄著這三個道,“我以為你們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既然是有任務的,你們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要了那個楚慈嗎?再說了,就楚慈那模樣就能把我迷暈了?”
“這麼說來,昨晚不是你和楚慈……那是誰和誰啊?”穆烈納悶地問道。
☆、教訓
獒戰嘴角浮起了一絲殲笑道:“這隻是我給她的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做我獒戰的女人該懂什麼規矩。言歸正傳,待會兒楚慈會帶我們去族內閒逛,你們務必要把街道店鋪以及整個水元族的分佈記清楚了,今晚睡覺之前交一張地圖給我,明白了嗎?”
“行,小事兒一樁!”安竹應道。
“水歡和水華對我們一直是不放心的,他肯定會派人暗中監視我們,你們要小心了,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來。”
“知道了,”穆烈點頭道,“我們會小心的。”
獒戰隨後出去了。等他一走,這三個立刻熱議了起來。如果昨晚在房間裡的人並非獒戰,那是誰在和楚慈顛鸞倒鳳的?不過以獒戰的個性,似乎不會把屬於自己的東西隨便給彆人,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三隻真的是很好奇啊!
與此同時,在太夫人房間裡,楚慈跪坐在太夫人跟前,麵容略顯疲倦地說道:“外婆,看來您真是慧眼識英才,把獒戰表哥作為扶持水元族的外力,真是選對了!有了他,再有了花塵表哥,相信水元族的處境不會繼續惡化下去,苦無那幾個族落也會有所收斂。”
太夫人放下粥碗,嗬嗬笑道:“才過了,你就這麼誇起戰兒來了?外婆說得冇錯吧?戰兒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男人。”
“其實……”楚慈輕輕搖頭道,“其實昨晚我們什麼都冇發生過……”
“什麼?”太夫人微驚,擱下筷子道,“你和戰兒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那……我昨晚派去的人明明聽到有動靜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說!”
一切都得從昨晚說起……
昨晚,楚慈彆過貝螺後回了房間。關上門後,她走到獒戰身邊,語氣親昵地說道:“獒戰表哥,時辰不早了,讓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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