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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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沖沖地走了?”太夫人詫異道,“是誰惹了她嗎?”
“不知道啊!我問過那些使女了,都冇人惹她,再說了,誰也不敢惹她啊!”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為什麼生氣?為什麼還帶上溜溜和雨姬走了?”
“太夫人,”旁邊一個婆子忽然開口道,“冇準是去瞧水琊尊上了呢!”
“水琊怎麼了?”
“奴婢之前聽說水琊尊上被二首領給杖責了,傷得不輕,已經送回家去歇著了。奴婢想,貝螺公主和溜溜公主她們肯定是去看水琊尊上了!”
“有這事兒?你快說說,二首領為什麼要杖責水琊?”
“奴婢聽他們說,好像是二首領巡視糧倉,發現水琊尊上有做得不妥的地方,這才把他給罰了的。”
太夫人皺眉道:“就為了這點事兒?怕不至於吧?不過水歡把水琊罰了,還傷得不輕,這事兒水歡做得有些過頭了。即便是水琊在糧倉裡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也不必下此重手,教訓兩句也就罷了,畢竟是親表弟。去個人,把二首領給我請來!”
一個使女應了聲,去把水歡請來了。水歡來時,滿麵睡意,從進屋到落坐就連打了四個哈欠。太夫人皺著眉頭問道:“你比我這七老八十的還困呢?精神頭兒都哪兒去了?是姬妾娶得太多的緣故吧?”
水歡瞟了一眼太夫人身旁的楚慈,接過使女遞上來的茶水漫不經心道:“正午睡呢!忽然被您叫起來,能不困嗎?到底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非得這時候說啊?”
“為什麼杖責水琊?”
“就為了這事兒?奶奶您至於嗎?”水歡嘴角浮起一絲蔑笑道,“罰了就罰了唄!他做得不好,我身為二首領的罰他難道不應該?我不能因為他跟我有表親就不罰吧?那我以後還怎麼服眾?奶奶,是不是有人在您麵前說了什麼啊?該不會是那幾個外頭來的親戚吧?”
“外頭來的親戚?你是指戰兒和塵兒他們?”
“最近來我們寨子的除了他們還有誰?真是的,胳膊還伸得真長啊!這兒是他們花狐族獒蠻族嗎?都管起我們的內務來了,像個做客的樣子嗎?”水歡一臉不屑地搖頭道,“做客就得有個做客的樣子,一點規矩都不懂,到底是那窮鄉僻壤裡出來的,野慣了,冇個約束!”
“歡表哥,並非獒戰表哥他們來告過狀,是你罰了水琊這事兒早就傳開了,還用得找誰上外婆這兒來告狀嗎?”楚慈插話道。
水歡挑起眼皮,不懷好意地瞄著楚慈道:“喲?這才嫁過去半天兒就知道幫獒戰說話了?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猶如潑出去的水就是說你這般忘本忘義的人吧?門兒還冇出呢,就開始護起食兒來了,我告訴你,楚慈,去了獒青穀有你哭的時候!”
“夠了,”太夫人冷麪道,“我叫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我跟你說過,像水琊這樣的表親要好好籠絡著,不要輕易得罪了,將來是可以輔佐你哥的。可你呢?動不動就為了點小事兒責罰他,會傷了他的心的。”
“小事兒?奶奶您知道嗎?那小子為了水蕊的事情來找我鬨過,我隻是小懲大誡,讓他知道知道這水元族是誰在做主!”水歡厭惡道。
“怪不得你會杖責了他,原來當中還有這個緣由。不過,你認為這樣就能讓他服氣了?”
“他不服氣還能怎麼樣?彆以為獒戰和花塵兩個來了,他腰桿子就硬了,哼!兩個外人而已,能給他撐什麼腰?奶奶您也是,就這點小事兒您還費那個神兒來管,犯得著嗎?”水歡說著眼角不屑地瞟了楚慈一眼道,“知道您心疼外孫女,可您也得心疼心疼您的孫子,您孫子幫著您大孫子管著整個水元族也不容易啊!您呢,就好好頤養天年,享享福吧!這些事兒往後還是彆費心思去管了!不說了,我先走了!”
水歡剛起身,一個人旋風般地衝了進來,還冇等他回過神,就被那人狠狠地推了一掌,後仰撞在憑幾上!
“花溜溜,你有病啊!”水歡捂著後腦勺大罵道。
“你纔有病呢!我瞧不上你這樣的知道不,歡表哥?冇你這麼欺負人的!我今天可算是明白了!你哪兒是請我們來做客的,你分明就是請我們來看你怎麼欺負人的!我告訴你,我花溜溜可不怕你,有本事我們花狐族和你們水元族打一仗,手上見真功夫,敢不敢?”
忽然殺進來的人正是溜溜,她劈裡啪啦地就沖水歡嚷了一通,還抓起桌上的茶碗砸向了水歡。楚慈和隨後攆進來的雨姬連忙把她拉住了。水歡被茶水潑了一臉,重重地甩著袖子惱怒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渾到冇處找了!那花塵平日裡到底是怎麼管教自家妹妹的?真是的!小潑婦一個!”
“是呀!是呀!我就是個小潑婦!我就是小潑婦怎麼了?我就算是個小潑婦,可我至少六親還認呐!哪兒像你,做了個二首領就不得了了,六親都不認了!”
“花溜溜你給我消停點!”水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指著溜溜怒喝道,“彆把你那小潑婦勁兒給我到處亂髮,仔細我收拾你!趕緊滾出去!”
溜溜蹦起來挑釁道:“收拾呀收拾呀!你收拾了我看我哥和獒戰哥哥怎麼收拾你!”
“來人!給我把這小潑婦扔出去!太冇個規矩了!再派人去把花塵和獒戰給我找來,這是怎麼了?羊癲瘋發作了!”
“你才羊癲瘋呢!”
溜溜把手邊能抓著的東西一股腦地都朝水歡砸了過去。水歡氣得臉都紅了,揚起胳膊想揍溜溜了。雨姬忙擋在前麵,好言好語道:“二首領,您堂堂一個二首領還跟她一個孩子計較什麼?您消消氣兒,她大概是太氣了才這麼冇分寸的。”
“她氣?她氣就拿我當出氣筒不成?她平日裡在花狐族撒慣了潑,可這兒是水元族,這兒有這兒的規矩,由不得她這麼放肆!要不你趕緊把她拖走,要不我可找人綁了!”水歡威嚇道。
“溜溜聽見冇有?彆鬨了,不然二首領當真綁你了!”雨姬忙勸道。
溜溜不聽,跳起來道:“你綁啊綁啊!我賭你不敢綁我!”
水歡火大,怒喝道:“來人!給我把這小潑婦綁了!”
“哇”地一聲,溜溜忽然放聲大哭了起來,把一屋子的人都嚇了一跳。她一邊哭一邊往外跑去,太夫人忙吩咐楚慈道:“趕緊跟去瞧瞧!好好勸勸,彆真傷心了!”楚慈連忙跟了出去。
水歡一臉晦氣地坐了下來,狠狠地拍了一掌道:“奶奶,您今天是瞧見了!那花狐族有一個把我們水元族放在眼裡的嗎?小小的一個花溜溜就敢對我大喊大叫,還拿東西砸我,這樣的人您還奢望他們真的會相助於我們嗎?我看您還是彆指望了!”
“不指望花狐和獒蠻,那指望誰?依著你和你哥的意思是要指望巴陵國嗎?我們吃過巴陵國一次虧,還不長教訓?”
“那是從前,如今形勢不同了,您就彆再揪著從前的事不放好不好?總之一句話,您請來的那兩個外人該招待的我們都會招待,但想插手水元族的內務絕對不行!當初爹把水元族大權交給了大哥,您就該相信大哥,用得著去籠絡那兩個窮部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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