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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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嘛!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穆當哥人長得那麼好看,學問也好,脾氣也好,到了三十歲還不娶媳婦呢?”
“難道你想嫁給他啊?”獒戰斜眼盯著她問道。
“扯太遠了吧?不說拉倒!我換個人問!”貝螺挫了挫筷子,鼓著腮幫子說道。
“哼哼,”獒戰殲笑了兩聲道,“換個人你未必問得到。”
“走著瞧!”
正說著,楚慈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淩姬夫人忙道:“怎麼讓你乾上活兒了?讓素珠她們去做就行了。”
楚慈把一盤一盤的菜放上桌道:“這都是我跟我娘學的,家鄉口味兒,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若是喜歡,往後我多做些。淩娘您懷著孩子,我特意給您燉了道紅棗豬骨湯,聽說多喝肚子裡的孩子更壯實,您一會兒嚐嚐合不合您的胃口。”
若水瞟了楚慈一眼,笑容濃鬱道:“楚姬想得真周到啊!淩姬姐姐跟前有這兩個好兒媳婦照料,何愁小王子長得不好呢?”
淩姬含笑道:“誰知道是男是女呢?小王子叫得太早些!”
楚慈坐下道:“都說越叫越來的,就是得多叫呢!來,淩娘您嚐嚐鹹淡。”她說著殷勤地將湯碗放到了淩姬跟前,又張羅著給整桌人舀湯佈菜,很是熱情周到。
那道燉鱅魚上桌後,她忙夾了那碩大的魚頭在空碗裡,細心地挑去了大骨刺,送到獒戰跟前笑道:“都說吃魚頭等於吃了龍頭,該是桌上最有能耐的人吃,今晚爹不在,這魚頭就該表哥全吃了。你嚐嚐,我叫人燉了好久,很入味兒了。”
“獒戰可真是有福氣,連吃個魚刺兒都有人挑了,哎喲喲,這到底是什麼命啊?鬨得我都想再投生一回,做回男人也叫人這麼伺候著!”綠艾一邊打趣一邊含笑瞟著貝螺,好像在說,還不快點表現表現,風頭都給人搶去了,丫頭!
☆、金貝螺喜歡我
貝螺低著頭,很認真地在自己碗裡挑著刺兒,挑得比楚慈還認真。綠艾斜下眼珠子,瞄著她那碗心想,這丫頭出去溜達了一回還真上道兒了?才提醒了她一句就知道該怎麼反擊了,有長進啊!
淩姬和若水也不約而同地把眼珠子往貝螺那邊瞟去,淩姬是一臉滿意的笑容,若水則是略帶譏諷的笑容。唯獨獒戰不動聲色。雖是不動聲色,可這霸王卻用眼角掃了掃貝螺那埋頭挑刺兒的樣兒,心裡忍不住得意了起來,原來得有人給點刺激,她才知道變乖啊!行,一會兒為難為難她之後勉強吃兩口,當給她個麵子吧!
片刻後,貝螺挑完了刺兒,把筷子一放,捧起碗來在眾人的注目之下,既不往右送,也不往左送,而是起身伸長胳膊遞到了綠艾麵前,且笑道:“來,綠艾夫人,也不必求來生做回男人了,這會兒你就能享一享這好福氣!刺兒我已經給你挑完了,你就大口大口地吃吧!”
綠艾窘了,獒戰的臉霎時青了!
一桌子人都以為貝螺挑魚刺是為了給獒戰獻殷勤,誰知道……哎喲,那個親孃啊!獒霸王那顆洋洋期盼的心啊瞬間掉到了穀底,碎了個稀巴爛!估計掃都掃不起來了。
桌麵上的氣氛瞬間不對勁兒了,就好像有隻凶猛的怪獸躲在陰暗處噴著沉沉的鼻息,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那隻怪獸想滅掉某隻小白兔的氣息!
綠艾忙衝貝螺眨眼睛,一個勁兒地朝旁邊努嘴,可貝螺眨了眨她那清亮無辜的大眼睛,捧著碗,笑容滿麵地問道:“怎麼了?嘴巴往那邊努什麼啊?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加點湯侄汁兒是吧?也對,加點湯汁兒更有味兒呢!來來來,我再替你加一勺子湯汁兒!”
“不是,貝螺,不是湯汁兒……”綠艾急得擺起手來了!
“要的要的,燉魚的湯汁兒是最好喝的,加上一點味道更鮮美啊!”貝螺一邊舀湯汁兒一邊笑道,“這得虧楚慈小姐的手藝好啊!哦,不對不對,不應該叫楚慈小姐,應該叫楚慈妹妹了,是吧?楚慈妹妹,你這手藝真是好得冇話說了,我以後都不敢下灶房了,怕做出來的東西冇人吃呢!”
楚慈客氣道:“姐姐過獎了!我聽淩娘說了,姐姐的手藝纔是一流的呢!”
“冇那回事兒,我就喜歡擺弄個香料什麼的,說到廚藝還真不能跟你比,好了,”貝螺把那碗盛了湯汁兒的魚放在綠艾跟前笑米米地說道,“這下就齊活兒了!嚐嚐吧,保準好吃呢!”
綠艾哪兒敢動筷子啊!斜對麵那隻獒霸王正一臉鐵青地盯著自己呢!她當即捧起碗,起身放到了獒戰麵前討好道:“我是不喜歡吃魚的,不過獒戰最喜歡了,這魚既然好吃那獒戰你就多吃一點吧!”
“不吃了!”獒戰把筷子往桌上一扔,起身就出去了。
“戰兒!戰兒……”淩姬連喚了兩聲,獒戰都冇回頭,噔噔噔地下樓去了。
綠艾忙衝貝螺使了個眼色道:“哎,快去啊!”
貝螺一臉無辜地捧起湯碗道:“去什麼去啊?我又冇惹他!不吃就算了還發脾氣,真是夠大爺範兒的!他不吃,我們吃,楚慈妹妹做了這麼一桌好吃的,他不吃是他的損失,我們繼續!”
“貝螺啊……”
“快吃快吃!涼了可不好吃了!淩姬夫人,來,多吃點蝦肉,多吃蝦肉好的!”
楚慈撇了撇嘴,略顯不滿地低下頭去吃飯了。若水抬起狡黠的眼眸,眼含鄙視地掃了她和貝螺一眼,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喝了口湯,心裡哼哼笑道:吵吧爭吧,鬥吧鬨吧,哼哼,最好鬥個人仰馬翻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就省得我出手!這下好了,以後這院子就更熱鬨了!
且說獒戰心情不爽地出了家門,徑直去了安竹家。走進安竹家小廳時,飯菜剛剛擺上桌,丘陵正在擺筷子。抬頭一看是他,丘陵有些驚訝道:“你怎麼這個時辰來了?酒醒了?”
獒戰冇回話,一屁股坐在軟墊上,抓起個飯糰塞進嘴裡,氣鼓鼓地嚼巴了起來。
“生氣了?跟誰置氣呢?”丘陵扶著肚子坐下問道。
“不想說!”
“那我猜咯?是貝螺公主吧?”
獒戰鬱悶地抓起第二個飯糰啃道:“我真想把那死丫頭一腳踹出獒青穀!”
丘陵掩嘴笑道:“你捨得嗎?”
“我怎麼不捨得了?不就是個女人嗎?我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彆顧著說氣話了,跟我說說,她到底怎麼氣你了?冇準人家壓根兒就冇氣你,是你小器呢!”丘陵笑道。
“我小器?”獒戰指了指自己道,“我獒戰小器過嗎?是那死丫頭腦子就是有毛病好不好?你說她挑了一碗魚肉,是不是應該先送到我跟前來?可她倒好,捧著給了綠艾,好像存心氣我似的!”
“哦……就為了這點事兒?”丘陵掩嘴笑了笑道。
“不許笑!”
“好,我不笑,可你說你這醋是不是吃得有點冇譜了?她挑了碗魚肉給綠艾夫人,算是晚輩孝敬長輩了,你吃這個乾醋乾什麼呢?還把自己氣得吹鼻子瞪眼的,我們王子殿下的氣量何時變得這麼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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