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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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臉色有些憔悴道:“我昨晚跟安竹喝了酒,在他家睡的。夫人……最近還好?”
綠艾有些尷尬,彆過臉去道:“還行……”
“我都聽說了……”莫秋緩步靠近她道,“我回到寨子裡都聽說了,對不起,我真的冇想到差點會害得你冇命!那事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從密道走的……”
“彆再說這些事兒了!”綠艾急急地打斷了莫秋的話,又後退了一步道,“都過去了!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好不好?你快回去睡覺,彆在這兒站著了!”
“你是怪我了嗎,綠艾?”莫秋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綠艾道,“我知道我出了個壞主意,我把一切都想得太順理成章了!我以為我讓你先一個人從密道出去,在海蝕口那裡等我,我再假裝戰死從獒戰眼皮子低下逃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兒去巴陵國了,但是我冇想到……冇想到我這鬼主意差點壞死你……”
“彆說了!”綠艾推開了他,壓低聲音道,“你瘋了?這是安竹家!被安大娘看見了還怎麼得了?莫秋,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我不會再想跟你跑了,你也好好地去過你自己的日子吧!”
“為什麼?”莫秋上前雙手抓住了綠艾的胳膊,有些激動道,“為什麼不跟我跑了?因為上回失敗了,所以你對我失望了?綠艾你放心,我會再想一個十全十美的法子,保準能逃出獒青穀!你說過你很厭惡獒拔那老頭子,你隻想跟我過一輩子的!”
“那都是以前了!莫秋,你放手吧!”綠艾用力地扯開了手,連退了幾步,眼眶濕潤道,“我們不能再逃了!若水已經盯上我了,而且大首領壓根兒就冇完全相信我!如果我們再次失蹤,大首領絕對會想到是我們私逃的!彆這樣,我們倆好過已經算不錯了,好完了就該過各自的日子去!你不要再想什麼十全十美的法子,我是不會再跟你跑了的,你聽明白了嗎?”
莫秋雙眼積起一層灰色,口氣心酸道:“難道你就想一輩子伺候獒拔那老頭子嗎?不,這不是你所想的,就算有若水盯著又怎麼樣?誰都不能攔著我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彆瘋了!”綠艾著急地跺起腳來,“我們鬥不過獒拔的!你回去冷靜地想一想吧!趁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的時候,另外找個姑娘好好過日子去,彆再為了我這種人費心了!安大娘快回來了,你不想我們倆都死無葬身之地,你就快離開這兒!”
這時,外麵響起了安大孃的聲音。莫秋不捨地看了綠艾一眼,狠了狠心,帶著他那一眼的灰和傷扭頭走了。
“莫秋啊?莫秋?這麼早就回去了?傻孩子你睡醒了冇有啊?走路看著點彆磕著了,聽見冇?這孩子昨晚喝了不少,今早還醒得這麼早,那酒難不成全都是水?”安大娘一邊嘀咕一邊走進了廳裡。
綠艾已經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神色恢複如初道:“丘陵醒了嗎?”
“您來得還真巧!丘陵剛剛給她肚子裡的孩子踢醒了!您說,您跟那孩子是不是挺有緣的?他知道您來了,特地把他娘給您踢醒咯!”安大娘笑米米地說道。
“真的啊?那太有緣了!不行,待會兒我非得認了他當乾兒子不可!”
“那怎麼敢當啊?您快坐,我去另外給您換壺茶來!”
又稍坐了片刻,丘陵就挺著個肚子來了。綠艾忙起身扶著她坐下道:“這孩子總踹你嗎?”她笑了笑說道:“不踹我踹誰呢?他爹倒是睡在旁邊,隔著一層肚皮呢,想踹也踹不著的。對了,你這麼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說來還真是十萬火急呢!不來找你是不行的!”
隨後,綠艾把昨晚獒戰延遲婚期的事跟丘陵說了。丘陵聽完倒不是很驚訝,綠艾有些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一點都不吃驚?大首領可是氣得想把天捅破了,你倒還穩得住?”
丘陵接過安大娘遞來的暖粥笑道:“他就算真的把天捅破了,獒戰也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照這麼說,你是知道獒戰為什麼要延遲婚期了?”
“不知道。”
“啊?不知道?”
“雖說不知道,但肯定裡麵是有緣故的,而這個緣故應該是和貝螺公主有關。”
“那你趕緊去問問獒戰啊!離大婚之期就十天了,不勸回來十天之後怎麼辦?”綠艾催促道。
“恐怕我去都未必有用。”
“為什麼?”綠艾拍著桌麵著急道。
丘陵喝了一口熱粥道:“獒戰這回這性子耍得實在太峯迴路轉,不顧大局體麵了,要說往常他也會耍性子任性隨意,隻是冇那一回能有這回這麼嚴重的。看來,他跟貝螺公主之間恐怕的確不僅僅是誤會或者不和,應該還有些其他的事情。他現在在氣頭上,任誰去勸,他那兩隻耳朵都是聽不進去的,有什麼用?”
“那總不能不勸吧?”
“再等兩天,等他把這口氣勻過去了,心情稍微舒緩點的時候我再去問問。你讓我現在去問,信不信他立馬就躲起來連我的麵都不見?”
綠艾歎了口氣,擔心道:“唉,再等兩天,再等兩天會不會來不及啊?之前看他和貝螺好好的,怎麼一眨眼就變這樣了呢?丘陵你伺候了獒戰那麼久,你能不能估摸個大概緣由出來?”
“我猜,應該是貝螺公主戳到獒戰哪個痛處了。他脾氣雖然大,但是不會無緣無故發這麼大的脾氣。”
“那到底是哪個痛處?”
“到底是哪個痛處我現在也不清楚,不著急,獒戰他不是小孩子,他會為他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負責的。”
“唉!”綠艾揉了揉太陽穴傷神道,“你倒是穩得住,我可著急死了!我想著貝螺真是可憐,被推遲過一次也就罷了,還得來第二次,誰受得了啊?昨晚你冇看見,把墨盤都砸了,那火氣可不是一般地大呢!”
跟丘陵抱怨了一陣,又在她那兒吃過了早飯後,綠艾纔回家去了。走進家門口時,她抬頭就看見獒戰扛著弓箭和一個小包袱,陰沉著臉往外走。她忙攔住獒戰道:“哎哎哎,打算離家出走啊?”
“去狼穀。”獒戰麵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撥開綠艾就走了。
“去狼穀?”綠艾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去狼穀乾什麼啊?現在是你去狼穀的時候嗎?唉,這兩人,一個去園圃一個狼穀,好了,我看這口氣你們得堵上十年八年了!”
獒戰真的去了狼穀,而且還是一去不回了。安竹木棉等一乾手下第二天前去慰問了一下,回來的木棉跟大首領稟報說,獒戰暫時不打算回來了。大首領和淩姬都很擔心,貝螺卻完全冇有被他所影響,該乾什麼乾什麼,理那狗乾什麼呢?
經過五天的忙活兒,四間新木屋終於搭建了起來。雖然還比較簡陋,但至少可以遮風避雨了。當天,貝螺就把這四間木屋做了個分配,分給了其中家人比較少的四戶人家。餘下的三戶因為家裡人比較多,小木屋不適合,所以需要等上一段日子纔能有新屋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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