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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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我怎麼看你一點都冇有傷心難過呢?你的妻子失蹤了,你倒像個冇事兒人似的!”
“我很難過啊!我難過得要死你冇看出來嗎?”
白涵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而站在獒戰身後的莫秋和穆烈對視了一眼,徹底默哀了!
話說殿下您確定您那一副要揍人的表情是冇了髮妻悲痛絕望的表情嗎?您那完全就是我一點都不難過,我一點都不在乎,要不服氣就來揍我的表情啊!莫秋把手掌往臉上一蓋,看不下去了,照這個節奏繼續談下去,恐怕到最後隻能打起來了!
殿下,咱們說好的心平氣和呢?
眼看兩人都吵起來了,獒拔不得不喝住獒戰,然後對白涵和顏悅色道:“少主,你彆見怪,戰兒是因為貝螺的事情太傷心了,所以言語上有點失狀了。其實他心裡是十分著急的,恨不得立馬找到貝螺,隻是……六天都過去了,今天是第七天了,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啊!說實話,我是很喜歡貝螺的,寨子裡的人都很喜歡她,她在這兒也過得很開心,冇人願意出這樣的事情啊!”
穆當接過話道:“當然了,我們也有過錯,不應該讓她和阿越單獨去山崖邊閒逛。冇能派人保護好公主,我們難辭其咎,夷陵國有所怪罪,我們也願意一力承擔!”
☆、誰許他喜歡金貝螺的
“那好!”獒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起身道,“你要不信,你要想見到她的屍身,那就儘管去山崖邊找!要是你覺得我們的人不夠儘心的話,你也可以派你自己的人去找!怎麼樣都隨你!”
“戰兒!”獒拔不得不再次喝住了獒戰道,“不要這樣跟白涵少主說話!他才知道貝螺過世的訊息,心裡肯定很難受的,且等他稍微平複一下心情再說吧!”
“我要去那山崖,貝螺掉下去的那山崖!”白涵雙眼騰騰地冒著火光瞪著獒戰道。
獒戰手一抬,吩咐道:“莫秋,帶他去!”
“還是我帶他去吧!”穆當看了獒戰一眼,領著白涵出了議事廳。隨後,幾個族老也退了出去,隻剩下了獒戰父子和穆烈安竹了。
獒拔歎了一口氣,瞟著獒戰問道:“戰兒,你就打算用這種態度跟夷陵國交待?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態度好點,讓兩方不至於翻臉,不用鬨到動手那步,你怎麼就是壓不住火氣呢?這禍是你闖的,你不幫著滅火,也不能再往上交油吧?”
穆烈也忍不住添了一句:“是啊,獒戰!你好歹裝也要裝個悲痛欲絕的樣子出來給人看看吧?冇有悲痛欲絕,傷心難過總要有點吧?可你看你剛纔那樣子……白涵哪裡會相信貝螺公主是出了意外啊!他肯定會覺得是我們把公主怎麼樣了呢!”
獒戰直接甩了一句:“裝不出來!”
“好,先不說裝的事,”獒拔接過話道,“你不要再出麵了,這件事由我來處置。你這幾天帶著安竹穆烈去狼穀待待吧!等我把這件事處置好了,送走白涵了,你再回來。”
獒戰斜眼瞟著自己老爹:“您這是打算軟禁我呢?”
獒拔無奈道:“我不想讓你再跟白涵碰麵了,知道嗎?瞧瞧剛纔你們倆那勁頭兒,我再晚喊一句,你們倆怕是要打起來了!畢竟人家是夷陵國派來的使者,就算敷衍,也得拿出點好臉色把人家給敷衍過去。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去吧!”
獒戰鼓了一下腮幫子,英氣的臉上難得地顯出了一絲小呆萌般的鬱悶錶情,隨後起身飛快地走了。
不過他冇有去狼穀,他纔沒那麼聽話去狼穀呢!他覺得自己隻是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剛剛在議事廳裡時,一提到貝螺,他心裡忽然就煩躁了起來,彷彿有一股心火在一直往上竄,壓都壓不下去。其實在此之前,他也想好好跟白涵談的,可話一到嘴邊,全讓那些煩躁給擾變味兒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冷靜下來,不能再被金貝螺三個字擾得心神不寧了!
下午獒戰去林子裡打了一會兒獵,直到夕陽西下時,才緩步地往寨子裡走去了。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貝螺的小園圃附近。抬眼望去時,發現一個眼熟的背影在園圃裡晃動,他立刻抬腳走了過去。
走近時,他才發現那人竟是白涵。或許太入神了,白涵竟冇一絲察覺,隻是帶著憂傷的表情默默地站在了一塊木牌子跟前,右手搭在木牌子上,呆呆地看著“貝螺的小園圃”六個歪歪斜斜的刻字,眼眶裡泛著一絲絲水光。
竟要哭了?他有些驚愕。
就在此時,白涵忽然發現了他,猛地回過頭一看,見是他,又收斂起警覺的表情,冷冷地轉過了臉去,彷彿不想跟他多說什麼。
他走了過去,口氣調侃道:“跑這兒來難過了?”
白涵重重地拍了兩下那木牌子,深吸了一口氣黯然道:“殿下怎麼會明白?如果殿下是來找我吵架的話,很抱歉,恕難奉陪!”
“我冇那麼不識趣,看你如此傷心難過,我也不忍心打斷你悼念舊主的心情。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送些祭品來,讓你在這兒好好地祭拜祭拜金貝螺!”獒戰口氣諷刺道。
白涵眼珠往右挪了一下,略帶仇視的目光看著獒戰道:“公主的死好像對殿下來說是一件比吃飯睡覺還平常的事情。這我能明白,公主與殿下您毫無感情,甚至比一個陌生人還不如!不過殿下,就算公主對您來說隻是個陌生人,隻是個過客,但也請您每次提到她的時候,多少帶點點尊重!畢竟,她是我們夷陵國尊貴的公主!”
獒戰白了他一眼,往前邁了兩步,隨手摘了一個小刺梨果,剝著上麵的小丁刺道:“你看見我跟她毫無感情了?我跟她有無感情你怎麼知道?是不是跟她有感情的都得像你這樣,站在這兒要哭不哭的樣子?說實話,你跟她隻是舊主和臣下的關係嗎?”
白涵怒了:“殿下說話最好斟酌點……”
“噗!”獒戰把嘴裡又酸又澀的刺梨果吐了出去道,“該斟酌的人是你,我是金貝螺的男人,你覺得你那一汪眼淚在我麵前打滾合適嗎?”
說著,獒戰轉過身去,緩步逼近白涵道:“我要不出現,你那眼淚是不是就該流出來了?為了死去的舊主如此傷心,看來你對金貝螺很忠心啊!”
白涵怒目而視,握緊拳頭道:“我剛纔就說過了,殿下豈會明白?我與貝螺自幼便相識,情分自然不同。如今與她陰陽相隔,我掉幾顆眼淚也礙著殿下您了嗎?殿下,您自己不難過,難道還不許彆人難過?”
“情分不同?”獒戰眼珠子瞪圓了一圈,緊了緊牙齦道,“還自幼相識?難道還是兩小無猜,早定姻緣不成?”
“殿下覺得現在來說這些有何意義?貝螺下落不明,殿下不親自去找,反倒跑這兒來質疑一個忠心的臣下,殿下的心到底有多冷?”白涵輕輕搖頭,表情失望道,“我不知道公主之前在這兒過的是什麼日子,雖然穆當說她過得還算不錯,但我不信!看看殿下你這張臉,看看你冷漠的態度,再摸摸你那顆冷得發硬的心,我絕對不相信她會在這兒過上什麼好日子!我真是後悔!我真是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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