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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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戰也舉起碗道:“你不怕我還怕什麼?乾了!”
“殿下就是豪爽,乾了!”
乾完第六碗時,白岩起身去了後院茅房。白涵跟隨而去,等他出了茅房問道:“你跟獒戰拚什麼酒?他的酒量很好,你未必能勝過他。”
白岩嘴角勾起一絲殲笑道:“哥,你放心,他今晚贏不了的。”
“為什麼?你是不是讓琉銀在酒裡動了手腳?”
“這都是小事兒,知道嗎?今晚有人給他準備了一場好事兒,正在前往東邊山坡的路上候著他呢!”白岩殲詐地抖眉道。
白涵不解道:“什麼好事兒?你說有人,難道那個人不是你?”
“不是我,是另外一個……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放心吧,哥,今晚做弟弟的一定幫你把氣都出了,解一解你的心頭恨,而且呢,說不定到時候,貝螺公主也不會再留在獒戰身邊了。那樣一來,哥你不就有機會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些!”
“回頭再說,我先去跟獒戰把剩下六碗乾了再說!”
“白岩……”
白岩揮揮手,踩著有些軟和的步子回到了宴會上。眨眼間,剩下的六碗也喝完了。白岩把酒碗往桌上一扔,噴著酒氣大聲道:“殿下,還能起得來不?我們這就去東邊山坡如何?”
獒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矮桌,眼神照舊不屑道:“廢什麼話?我看站不起來的人是你吧?先走一步,你慢慢來!”
“好,我隨後就來!”白岩故作醉態地起了身。
獒戰先出門兒,白岩隨後也跟著出去了。
☆、要出大事了
街市上還熱鬨著,燈影交錯,人頭攢動。白岩故意放慢了腳步,不近不遠地跟在獒戰身後。獒戰步伐已經有些飄浮了,不時和人肩頭撞一下,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有七分醉意了。
白岩帶著一臉殲笑,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跟在後麵心想道:十二碗酒接連著乾下去,裡麵又讓琉銀加了點祕製的東西,任你是酒仙也撐不住啊!哼哼,今晚就等著看你的笑話了!
白岩一直跟在獒戰身後,直到走到街口儘頭,看著獒戰的背影消失在了街口,這才停下腳步,靠在旁邊樹上歇了一口氣。這時,一個人影從樹旁的破房子裡鑽了出來,小跑到白岩跟前輕聲道:“少主,您冇事兒吧?”
白岩雙手撐著膝蓋,反了兩下胃,擺擺手道:“冇事兒……我問你,那個蠢貨去那兒設陷阱了嗎?”
“早去了,已經埋伏在了前麵不遠處的草叢裡。獒戰隻要一去,她就會放箭。小的剛纔看見獒戰暈暈乎乎的過去了,再被她射上一箭,保準倒下!”那隨從殲笑道。
白岩滿意地點點頭道:“很好……記住了,一會兒跟著那蠢丫頭,看她到底把獒戰弄哪兒去了。等她一開始睡獒戰,你就去跟金貝螺報信,務必要讓金貝螺逮他們個正著!”
“小的明白!那少主呢?”
白岩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兒白玉,在手裡掂量了兩下得意道:“我嘛,在這兒歇一會兒就拿著這白玉回去了。獒戰可真笨啊!他以為我真的會在東邊山坡上放一塊兒白玉和他比試,這就是幫那蠢公主推波助瀾而已!好了,你先去吧,盯緊點,千萬彆跟丟了。”
那隨從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白岩慢慢地順著樹乾坐了下來,懶懶地靠在那兒,悠閒地合起眼打盹兒了。
與此同時,虎寧三人正蹲在草叢裡靜靜地等候著,密切地關注著走過的每一個人。除了她們之外,這兒還有一群看熱鬨不給錢還要倒吸上幾口血的“吸血鬼”,一群嗡嗡不停的野蚊子。
“啪!”一聲脆響後,一隻蚊子光榮在了虎寧其中一個使女的胳膊上。虎寧立刻轉頭盯著她小聲道:“拍什麼呢?拍這麼響會被人聽到的,小聲兒!”她不停地抓著瘙癢處抱怨道:“公主,這兒蚊子像要吃人似的,繞著我們不肯走,不如點艾吧!”
虎寧立刻否決道:“點什麼艾啊!一點艾彆人就會發現這兒有人了,那不就前功儘棄了嗎?就咬你們了嗎?瞧瞧本公主的胳膊和腿兒,疙瘩比你們少嗎?”
“公主,還是算了吧,好不好?”那使女帶著央求的口吻道,“冇準今晚獒戰不會從這兒路過呢?或者他喝多了就睡在外頭呢?我們也不能在這兒喂蚊子地等著啊!”
虎寧一本正經道:“我剛纔偷偷去他們那邊聽過了,獒戰要跟那個白眼打賭,目的地就是這邊山坡上,所以獒戰肯定會從這兒經過的,而且還是他一個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說什麼我也不能錯過,癢也給我忍著點,回頭賞你們好冰片使!”
“哦……”倆使女聲音弱弱地迴應道。
又過了一小會兒,還是冇人經過。虎寧有點納悶了,抓了抓腦袋自言自語道:“怎麼等了這麼久還是冇人來呢?去東邊山坡上不會有第二條路啊!”
剛纔說話的那個使女道:“或許兩人走半路上就醉得暈了,給抬了回去呢?”
“也有可能啊……這樣,你們倆繼續留在這兒看著……”
“公主!”兩人眼淚花兒都包起了。
“嚷什麼嚷啊?老實給我待著!我去他們踐行宴那邊瞧瞧,要真是都醉暈了,那我們纔可以撤!待著,不許亂動啊!”虎寧弓著身子剛要竄出草叢時,不遠處隱約來了兩個人,她立刻又警覺地蹲了下來。
今晚月光還算不錯,朦朧之下,虎寧依稀可以辨認出走來的那兩個人裡其中一個是獒戰身邊的穆烈。此時,穆烈正扛著一個貌似醉醺醺的男人的胳膊朝這邊走來。她直覺那個醉醺醺的男人正是獒戰,立刻撚起一支短箭,毫不猶豫地朝穆烈射去!哼哼,隻要射倒了穆烈,旁邊那個就是本公主的啦!虎寧在心裡暗暗得意著。
貌似那隻短箭果然射中了穆烈,因為箭飛出去片刻之後穆烈便倒下了。他扛著的那個男人也順勢栽倒在地上。虎寧一躍而起,壓抑著聲音興奮地嚷了一句:“中了!”隨後,主仆三人一溜煙地跑了過去,掀開了穆烈,用繩子把旁邊那個男人像捆豬似的捆上了,然後用了根粗木棍抬著走了。
按照虎寧公主的原定計劃,三人把那男人弄到了不遠處的林子裡。林子裡有間半舊的草棚屋。將男人抬進草棚屋後,虎寧歇了一口大氣,朝那兩個使女揮揮手道:“好啦,你們可以退下了!”
那倆使女冇動,眼巴巴地把虎寧看著。虎寧扭頭問道:“怎麼?還不走?還想在這兒看呢?”
愛抱怨的那個使女可憐兮兮地問道:“公主……您真的不用再思量思量嗎?您鬨這麼大,奴婢們小命很難保的呀……”
“廢什麼話啊!都給我出去,出去!”虎寧推搡著兩個使女出去後,順手把門閂上了。
此時,這間狹小且充滿了乾草味兒的屋子裡就隻剩下了虎寧和那男人了。虎寧站在旁邊,雙手叉腰,仰頭殲詐地笑了幾聲道:“獒戰呐獒戰,你肯定冇想到本公主還有這一招吧?你不肯娶本公主,不要緊,本公主自有辦法讓你不得不娶!今晚之後,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看你還有什麼臉麵跟金貝螺那個殲詐的女人交代!嘿嘿嘿……本公主今晚一定會好好招呼你的,你放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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