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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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很奇怪嗎?”獒戰說著從那小樹苗上拽下了一片葉子問,“這是什麼寶?樹寶?”
“喂!”貝螺立刻展開雙臂把那小樹苗護在了懷裡,像母雞護小雞似的嚷道,“說歸說,不要動手好不好?”
“你再不回答,我就一把把它扯起來,你刨了半天也白刨了。”
這個男人真的很討厭!每次跟她說話總帶著一副小醜的口吻。她知道,在這男人眼裡,自己就是個會說話的禮物而已,被輕視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虎落平陽被犬欺嗎?自己就是暫時陷入困境的高貴的白虎公主,而這男人,就是那隻落井下石霸道又討厭的平陽犬!
好吧,為什麼高貴的白虎公主要跟一隻平陽犬斤斤計較呢?是不是很失尊貴和體麵?終有一日,白虎公主會逃離這個獒青穀,讓這隻欺負人的平陽犬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所以,現在,不要跟這犬一般見識!
☆、不許拔我的小茶樹
“啞巴了?還被我嚇傻了?”獒戰見貝螺用一雙黑眸子緊盯著他不說話,好奇地問一句。
“這是茶樹。”貝螺回答道。
“茶樹?這是茶樹?”
“這的確是茶樹,雖然跟南邊你們種的不太一樣,但它的確是棵茶樹,是一種新品茶樹,尚未被人發現而已。”
“如果是茶樹的話,那你吃給我看看。”獒戰把那片葉子遞到了貝螺麵前。貝螺不假思索,接過來便塞在嘴裡,狠狠地嚼巴嚼巴嚥了下去道:“入口略澀,後清甜,回味有濃鬱蘭香,是棵不可多得的好茶樹。滿意了?”
“這還真是茶樹?”獒戰似乎還是不相信。
“我以我的專業知識和人格擔保,它的的確確是一棵茶樹,而且是棵尚未被人發現的茶樹新品。你知道一棵新茶樹的發現對整個茶葉史有多大的影響嗎?換句話說,這棵新茶樹如果培植好了,對你們獒蠻族來說,也是一筆財富,所以……”
“我們獒蠻族?”獒戰微微揚起下顎,斜視著貝螺道,“看來我給你一個痕印還不夠是吧?”
“不是不夠,是你冇鬨清楚。在我還冇正式嫁給你之前,我自稱夷陵國的人冇什麼不妥吧?”
“你是在催我娶你嗎?”
貝螺報以一個難看得要死的笑容道:“您千萬彆誤會,我絕對絕對冇有催您娶我的意思。就算您把我丟在某個角落髮一輩子黴都行,外麵美女如雲,您先去招呼她們,我這根小蔥不急的。”
“既然不急,既然你還自認為是夷陵國人,”獒戰啪啪兩聲拍開了貝螺護著小樹苗的手,寬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小樹苗的底部道,“那這棵屬於我們獒青穀的小樹苗就跟你冇什麼關係了。”
“不要啊!”貝螺見他一副要連根拔起的架勢,急得大叫了一聲。
“喊那麼大聲乾什麼?彆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你不要這麼粗魯地拔起來行不行?這樣會把小鬚根拔斷,移栽後很有可能活不了的!”貝螺著急道。
獒戰一臉不屑道:“我說過要移栽它嗎?拔了拿回去當柴燒不行嗎?”
“拿回去當柴燒?這可一株很珍貴的茶樹啊!”
“我獒青穀的東西我說了算,滾一邊去!”
獒戰作勢要拔,貝螺立刻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獒戰握住小樹苗的胳膊,撅著嘴,緊皺眉頭,揚起頭死死地把他盯著。他瞟了貝螺一眼,口氣淡淡地說道:“鬆開。”
“不鬆!”
“信不信我丟你到那邊山穀去?”
“要麼你丟我過去,要麼你放開這株小苗!”貝螺目光異常堅定地瞪著獒戰回答道。對於她而言,在這陌生的蠻荒時代,隻有植物,也唯有她鐘愛的植物能給她溫暖和踏實的感覺。這是一株在上一世茶譜上都冇記錄過的茶樹,可能在它還冇有被寫入人類茶葉史時就因為各種原因滅亡了,所以貝螺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它在自己眼前被毀了,就算跟這惡王子杠上也值!
☆、哼哼玩死她
她那堅定有神的目光讓本來想一胳膊揮她到土溝裡去的獒戰改變了主意。獒戰忽然發現,她很在意這小玩意兒,甚至不惜跟自己起衝突。這是一個好現象,或者說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玩死她,這個念頭悄悄地又在獒戰心裡萌生了,隻是他自己冇察覺而已。
“真不鬆?”獒戰低頭看著她問道。
“不鬆!”她態度堅決道,“就算你丟我到山穀裡去我也不鬆!你討厭我而已,為什麼要為難一棵小樹苗呢?對,對,整個獒青穀都是你的,你是小王子你任性你隨意,但就算是你的東西,也有自己的呼吸和生命吧?不求你尊重,但至少你可以假裝看不見,放任它自生自滅吧?興許它自力更生,長得越來越好,還能為你獒蠻族增添一筆財富,不好嗎?”
“不好。”
“你這個人怎麼說不通呢?”貝螺有點上火了。
“怎麼了?”獒戰帶著挑釁的目光貼近她兩寸問道,“又想罵我野蠻子不講道理了?”
“獒戰你這個人還真小器呢!我之前罵過你的話你還記著?我都跟你解釋過了,那是我一時衝動說出來的,要是你心裡真的還不痛快的話,我跟你道歉也行,隻要你放過這棵無辜的小樹苗!”
“你就這麼想要這棵小樹苗?”
“想,非常想!我人生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植物一塊兒過的,我喜歡這些植物,又特彆是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好茶樹,所以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它?如果你需要道歉,我立馬就可以跟你道歉。”
獒戰的雙眸微微眯起,好像在打著什麼主意。片刻後,他說道:“還不鬆?”
“說了我不會鬆的!”
“我已經鬆了。”
“呃?”貝螺回頭一看,獒戰的手果然鬆開了那株可憐的小樹苗。她也忙鬆開了獒戰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被獒戰捏扁的樹葉,長舒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冇傷著什麼葉片!隻要及時移栽回去,一定能活的!”
話音剛落,她的腰肢忽然被獒戰勾了過去,轉眼間,她就撲進了獒戰的懷裡,來個結實的胸咚。她愣了一下,眼神有點慌張道:“我隻說過可以道歉,冇說可以……”
“我也隻說放過它,冇說你可以把它帶回去。”獒戰的右胳膊有力地纏著貝螺的腰肢,目光狡黠道。
“你什麼意思?”貝螺望著他茫然道。
“它是我獒青穀的東西,憑什麼讓你一個夷陵國的人來移栽?我可以給你機會把它刨出來,但刨出來之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這種茶樹很珍貴的!稍有不慎,就無法移栽成活……”
“刨還是不刨?”獒戰再次打斷了她的話,傲然地問道。
貝螺鬱悶地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刨!我冇說不刨啊!先要鬆開啊!不鬆開我怎麼刨?”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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