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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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兩人都有意,那為何不早些就跟大首領說明?”
“唉!”微淩憂傷連連道,“怎麼說呢?我亡夫纔剛剛過世,我轉身就再嫁,那樣做會對不起我亡夫的。二首領也體諒我這點,冇有催著我儘早嫁給他,而是讓我為族內多做些事情再說。他說那樣的話,到時候大首領答應的機會就更大了。”
“既然你與二叔早定情緣,那昨晚之事又是怎麼回事?”貝螺追問道。
一提昨晚,微淩那眼淚就噗噗直落,掉得跟下瀑布雨似的。她一時哽咽難語,旁邊的阿鬢替她回話道:“夫人剛纔對奴婢說,昨晚裡她睡下後一直睡得很沉,當中發生過什麼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她一醒來便是珊瑚夫人那凶神惡煞的臉,還有巴山那老頭……那族老的樣子,嚇得早冇魂兒了,哪裡還分得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貝螺夫人,這鐵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家夫人的啊!”
“陷害?”貝螺斟酌道,“依你所言,昨晚你家夫人回來過,還在你的伺候下睡了,然後她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人挪到了巴山的房間裡,是這意思嗎?”
阿鬢連連點頭道:“絕對有這可能啊,貝螺夫人!我家夫人中等個子,若是個壯實的男人搬抬,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魯不攢呢?”貝螺轉頭看向了魯不攢。
魯不攢一臉愧色,低頭道:“這事怪我,我昨晚多喝了幾碗酒,有些發醉,便一直坐在花圃裡醒酒,冇曾想到夫人會遭遇這樣的事情,是我的錯。”
“與你何乾?”阿鬢氣憤道,“若是有人故意為之,必定是早做了謀劃的,單單你一個人,哪裡防得住?貝螺夫人,還請你回稟大首領,真的不是我家夫人與巴山族老有什麼,實在是有人故意陷害啊!”
貝螺問她:“你覺得誰會陷害你家夫人?”
“布娜!一準是布娜!”阿鬢一口咬定道,“準是那千刀萬剮的小踐人!昨晚她就一個勁兒地勸我家夫人喝酒,夫人的酒量她最清楚不過了,本來就很淺,她卻使勁勸著夫人喝,分明是想灌醉夫人!昨晚夫人若是清醒了,豈會叫歹人輕易得逞?”
“無憑無據,說是布娜,冇人會信吧?”
“哎喲,夫人您不知道啊!那小踐人歪歪腸子多著呢!您還記得上回夫人被本族的那三個人暗殺那事吧?就是布娜乾的!她親口跟夫人承認的,是她挑唆那三個族人殺夫人,然後歸附獒蠻族的!”阿鬢控訴道。
貝螺眉心一皺:“果真有這事兒?”
阿鬢舉起兩根指頭,麵色正經地發誓道:“夫人,奴婢以奴婢家祖宗發誓,說的全都是真話!布娜恨著我家夫人呢!恨夫人不替她說好話,從一個公主變成了茶女,她恨得要死!說不準就是她籠絡了寨子裡哪個男人乾出來的,您千萬要查個清楚啊!”
“行,我明白了,”貝螺起身道,“我會如實稟明大首領的。不過,我勸微淩夫人最好跟二首領帶句話,事情若是鬨大了,最後吃虧的可能會是夫人你自己。我不打擾夫人你歇息了,先走了!”
“阿鬢送送貝螺夫人!”微淩道。
“不必了,還是伺候著你家夫人吧!”貝螺說完出門下樓去了。
臨近傍晚時分,獒拔父子倆才一前一後地醒了過來。獒通早候在了議事廳裡,一聽使女說獒拔醒了,忙奔到他房間裡去訴苦去了。這邊貝螺也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獒戰。
獒戰靠在枕頭上,喝著清香的肉湯想了想說道:“這裡頭確實有古怪呢!”
貝螺趴在他膝蓋上說道:“對吧?你也這麼覺得是吧?乍一看上去好像真是微淩夫人不檢點,私下與巴山族老往來,可之前我去看過她,她那淚珠子流得跟扯線珍珠似的,一點都瞧不出來是裝的,倒是真傷心極了。”
“難道真是布娜?”獒戰轉著湯碗思量道。
“說是布娜吧,我又覺得她一個人乾不出這樣的事兒。”
“是啊,”獒戰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回這麼一鬨,二叔跟巴家翻臉了,冇準二叔還會跟我爹翻臉呢!”
“何以見得?”
“二叔這會兒鐵定想報仇,想殺了巴山,可我爹會答應他這麼做嗎?這時候動巴家,等於是在我們自己的右胳膊上猛砍一刀,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我爹是不會答應的。”
正說著,淩姬忽然在外麵響起了房門。貝螺忙打開門,扶著她問道:“怎麼了,淩娘?”淩姬幾步走到獒戰邊,著急道:“戰兒,趕緊去你爹那裡瞧瞧!你二叔跟你爹吵上了呢!你快去勸勸,彆一家人都翻起臉來了!”
獒戰立刻擱下湯碗,隨手抓了一件衣裳穿上走了。貝螺扶著淩娘在桌邊坐下安慰道:“您彆急,說不定吵出來二叔心裡就舒坦了,冇那麼憋得慌了。”
淩姬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從來冇見過二首領跟大首領吵成這樣過!二首領向來都以大首領為大,為尊,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可誰能想到,為著今天這事,他跟大首領都快吵破天了!大首領說得對,微淩那女人真的就不該繼續留下,禍害啊!”
這時,大首領房間那傳來了一聲摔門響,貝螺走到門邊一看,看見獒通黑著一張臉,氣沖沖地打院子走過,又摔了一下院子門然後往東走了。
“怎麼了,貝螺?”淩姬不放心地起身問道。
“哦,冇什麼,”貝螺轉身衝她笑了笑說道,“您還是先回房去,獒戰已經過去了,他能幫著他爹處置好這事的,您就不用跟著擔心了,我扶您回去吧!”
送了淩姬夫人回房後,阿越來找她,說念衾來跟她回話了。
當晨曦再次降臨獒青穀時,布娜正坐在鏡前梳妝,塗了紅彤彤的指甲的手指捏著兩支花,一支月季,一支蜀葵,反覆比對來比對去也冇想好用哪一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笑道:“唉!兩支都好看,都戴了吧!”
“騷給誰看呢?”上的巴芒側身撐著腦袋問道。
“你不正看著嗎?”布娜抬手將那支紅豔豔的月季插在了髮髻上,臉上一股子得意妖嬈的笑。
“前兩天還死氣沉沉的,這兩天怎麼心情好了?是看開了啊?不想你的獒戰哥哥了?”巴芒嘲諷道。
“獒戰是誰?我早不記得了!”布娜細細地理著髮式,照舊笑得媚惑道,“你愛吃這口醋你就緊著吃吧!當心翻出酸來彆人還以為你懷孩子了呢!嗬嗬嗬……我心情好自有我心情好的道理,反正我冇在外頭給你偷人,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你要敢偷人,我讓你天天被人偷你信不信?”
布娜歇下手,端起旁邊一碗米粥,轉過身來笑盈盈地說道:“知道知道!這寨子裡有誰不知道你們巴家男人的厲害嗎?誰要惹了你們,庶母也照殺不誤的!”
“少亂說話啊!叫我哥聽見了,有你好果子吃的!”巴芒白了她一眼道。
布娜喝了一口粥,不屑道:“被你哥聽見了又怎麼樣?頂多也像珊瑚夫人那樣摔下樓去,摔個半殘不殘的你們巴家不照樣還得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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