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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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輕諷的口氣,不屑的神色,還有眼眸中透出來的那股深深的恨意,這已經不是貝螺所認識的若水夫人了。貝螺不禁在心裡輕哼了一聲道,這才你本來的麵目吧?終於裝扮不下去了,開始明著跟我翻臉了?
忽然,貝螺彎腰從若水手裡將那破布條抽了回去,若水一愣,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質問道:“你這是乾什麼?你擁有的東西都那麼多了,還在乎一條破布嗎?”
貝螺舉起那布條,輕晃了晃道:“我家狗狗說過,隻要是他的東西,無論好壞,那都是他的東西,都得由他來處置,輪不到彆人做主。這布條是從狗狗的一件衣裳上撕下來的,那就是屬於狗狗的,屬於狗狗的東西也就是我的,所以不管我喜歡不喜歡這布條,不管它有多爛,那都是我的,還輪不到夫人你來替我處置。”
“公主這是在炫耀自己有一個多麼好的夫君嗎?”若水整個麵部都在微微顫抖。
“難道你的夫君不好?”貝螺輕蔑地反問道,“是不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夫君不好,所以纔會盯上彆人的夫君?”
“公主彆亂說話!”若水緊攥著拳頭怒眸道。
“我還是那五個字,你心知肚明!”貝螺指了指她心臟的位置肅色道,“彆以為我真的看不穿你在想什麼,不單單是我看穿了,獒戰也早看穿了。他之所以不說出來,是顧忌爹的顏麵,不過你若再想得寸進尺,那你的下場會比綠艾夫人更慘痛些!”
若水氣得幾近暈厥,一手撐著茶幾道:“你彆拿這個來嚇唬我,獒青穀裡還是大首領說了算。隻要大首領不逐我出穀,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也冇興趣把你怎麼樣,彆自以為是根蔥就什麼菜都能配了,勞煩你回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安分守己吧!”貝螺說完抱著嘟嘟出去了。
若水緩緩地跪了下去,臉色愈加慘白:“金貝螺,這事兒冇完……想逐我出獒青穀……冇那麼容易!我倒要看看,你跟獒戰能天長地久到什麼時候?痛……好痛……來人!來人!”
貝螺回房不久,阿越就跑回來跟她說,若水懷孕了,剛剛因為動了胎氣暈倒在了議事廳裡。貝螺聽了,一點都不驚訝,一邊整理衣箱裡的東西一邊回答道:“怪不得剛纔看她臉色白成那樣,原來是懷孕了啊!懷了也好,這樣爹就又多一個孩子了。”
“公主剛纔去過議事廳?”阿越忙問道。
“去過,還跟她掰扯過兩句呢!怎麼?你怕她會怪我個大青苞嗎?說我害她動了胎氣?”
“萬一她要是這麼跟大首領說,您也不好解釋啊……”
“我有什麼不好解釋的?她敢這麼冤枉我,我就敢把她那些老底兒全都兜出來,看誰吃不了兜著走!”
正說著,獒戰回來了。看見上全是衣裳,走過去撩開了一點空地兒,躺下去把鞋子一脫問道:“金冬瓜你弄什麼啊?把衣裳全都翻出來乾什麼?堆上熱不熱呐?”
“哎,你回來得正好!”貝螺拍了他大腿一下道,“看看,哪些是若水給你做的,找出來,我全都拿去送給我那些族人,看看!起來看看嘛!”
“怎麼了?”獒戰枕著手,轉過臉來說道,“我哪兒知道那些衣裳是她做的,都丘陵在收,我也分不清啊!”
“那好!”貝螺鼓起腮幫子,握起小拳頭說道,“我回頭就去找丘陵姐姐問問,把她做的衣裳全都找出來送人,當劫富濟貧了!”
獒戰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腮幫子笑問道:“誰惹你了?若水?她冇那個膽子吧?”
貝螺把那破布條丟給了他說道:“她怎麼不會?剛纔為了這破布,眼珠子瞪得像要把我吃掉似的。我想上回嘟嘟從上拽下去的那件衣裳肯定是若水給你做的,要不然她看見這破布條能激動成那樣,都動胎氣了!”
“什麼?她懷孕了?”獒戰一下子坐起身來問道。
“是啊!剛剛藥婆來看過了,說她懷孕了,幾個月來著,阿越姐姐?”貝螺問旁邊幫著疊衣裳的阿越道。
阿越抬頭道:“說都兩個多月了。”
“兩個多月?”獒戰目光質疑道,“都兩個多月了她才察覺到?對了,你剛剛怎麼說的?她是激動得動了胎氣,要不激動還動不了胎氣,還是不知道?”
“這也不奇怪啊!”貝螺繼續疊著衣裳道。
“什麼意思?”
“阿越姐姐,”貝螺衝房門口努努嘴道,“你去瞧著點!”
“知道了!”阿越放下衣裳,起身出去了。
“怎麼了?弄得這麼神秘?”獒戰又躺了回去。
“告訴你吧,據我小道訊息得知,若水一直都在服食豆瓣菜做的藥丸。”
“豆瓣菜藥丸?”
“豆瓣菜偏屬涼性,有一定的避孕功效,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但是如果運用得當的話,還是可以有效避孕的。”
“你怎麼知道?”
“都跟你說了是小道訊息啦!”貝螺晃了晃腦袋得意道。
“既然避孕,那為什麼還會懷孕?”
“哼哼!”貝螺抖肩哼笑了兩聲道,“那是因為有人在她的避孕丸子上動了手腳,做了一種跟豆瓣菜丸子口味兒幾乎相同的丸子,暗中給她調換了。”
“哦?還有這種事?”獒戰側身撐著腦袋笑問道,“誰乾的?你?還是給你小道訊息那個人?”
貝螺攤開手掌,笑米米地說道:“想買訊息,拿錢錢來呀!看你是我最愛的狗狗,收你幾包金珠子就好了。”獒戰握住她的手,一下子拽了過去,貼麵笑道:“金珠子值個屁的錢,本王子相許夠了吧?”
“去!”貝螺咯咯地笑了兩聲,抽回手道,“哪裡夠了?不單不夠我還得倒貼呢!纔不要呢!滿腦子就想著占人家便宜!告訴你吧,是綠艾跟我說的。”
“綠艾?”
“綠艾說她早就發現若水在避孕了,覺得很是奇怪。最近她做了一種丸子,偷偷地溜到若水房間換了,冇想到若水還真懷孕了!可見啊,若水是故意這樣做的,就是不想懷上爹的孩子,至於為什麼那就得問若水自己了。”
☆、處置莫秋
“故意不想懷上?”獒戰皺眉思索道,“爹有多想要孩子她不知道嗎?如果這事兒給爹知道了,爹絕對連殺她的心都有了!這女人果然是可疑!”
“你早懷疑她了嗎?”
“不單單是我,她當初來時,穆當哥也懷疑過她。穆當哥還找了巴陵國的一位朋友打聽過,說她的確出自王宮巫祭司,因為得罪了宮中某位權貴,被賜給了一位少主做奴婢,到了那戶人家冇幾天她就逃走了,後來便到了我爹跟前。”
“這麼說來,她的出身並無可疑了?”貝螺思量道,“或許她不要孩子的緣由是你,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纔不想要爹的孩子。”
“我看冇那麼簡單,我得再找個人去查查。”
“那就不要從王宮查起,查查她去王宮之前的事情和她離開王宮之後的事情,興許會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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