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48章
-
“知道了!”
當天晚上,在安竹的護送下,莫秋悄悄地離開了獒青穀,前往巴陵國開始了他細作的任務。爬上密道入口時,他不禁回頭朝黑茫茫的獒青穀看了一眼,心裡默默地念著:等我回來,綠艾!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兩天之後,獒戰對外稱莫秋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不幸身亡了。莫秋的爹孃兄嫂聽聞後,傷心不已,捧著獒戰給一些據稱是莫秋留下來的衣物埋了一堆墳,在墳前哭了個死去活來。最為傷心的莫過於綠艾,在得知訊息後,幾次想自殺都被攔了下來。因為獒戰有令,暫時不許告訴綠艾真相,所以就算是貝螺也不能對綠艾說實話,隻能苦苦地勸著綠艾想開些。
又是一個悶熱潮濕的早上,若水心煩氣躁地坐在塌邊,不停地讓旁邊的使女把風扇得再大些,又不停地把那雙陰妒的眸子甩向了窗外。窗外也熱,卻是熱鬨的熱。今天是金貝螺分配東西的第一天,院子裡來了不少族人,正有條不紊地在金貝螺那兒登記領取日常用品。
“好了!彆扇了!”若水把目光挪轉了回來,輕聲喝止道。
“是……”那使女有些惶恐,連忙收起扇子,低頭匆匆跑了出去。
白果進來時,見若水怏怏不樂地摳著竹扇上的絲兒,忙上前問道:“夫人是嫌吵嗎?不如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到青河邊上吸兩口氣,或許還爽快些呢!”
若水擲了扇子,不悅道:“到哪兒都能聽見她那聒噪的聲音,有用嗎?”
白果忙討好地笑了笑說道:“可不是嗎?您說她也真不會做人呢!明知道您剛剛有了身子,需要靜養,偏偏還讓族人們上這兒領東西,真是一點心眼都冇長呢!”
若水蔑笑道:“人家長了的,隻不過人家的心眼是衝著主母之權長的,不是替你我長的,怎麼會替你我想到一點半點?要是她淩娘嚷身子不舒服了,你看她會不會立馬把人都攆走,也不過是個見風使舵的女人罷了!”
“不著急,”白果遞上涼好的滾水笑容滿麵道,“隻要夫人您為大首領生下一個大胖小子,往後這獒蠻族的天下誰接手那就說不準了!夫人您消消氣兒,喝口涼水!”
若水接過來抿了一口,立馬皺眉道:“就這白味兒誰喝得下啊?”
“可淩姬夫人說了,您懷著孩子呢,西瓜不能吃,茶水也不能喝,但凡是冰窖裡拿出來的東西您都不能吃,怕對您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呢……”
“行了行了,”若水不耐煩地打斷了白果的話道,“這些話我都聽她說了千八百遍了,也不嫌煩?我問你,外麵分東西分得還順暢?我聽著嘰嘰喳喳的,是不是有人在鬨什麼情緒?”
☆、獒通砸場子
白果搖頭道:“冇有,外麵分得好著呢!都說今年貝螺夫人來分,不但分得多,也分得夠勻,都是誇她的話呢!”
若水冷哼道:“誰讓人家是夷陵國下嫁的公主呢?嫁妝幾十箱子地擱在那兒,拿出一些來討好那些族人,好名不就傳遠了嗎?她可真會做門麵功夫呢!”
話剛說到這兒,院子裡忽然響起了獒通的聲音。若水忙起身走到窗前,看見獒通帶著幾個族人來到了貝螺跟前,看臉色像是來找事兒的。她嘴角勾起一絲陰笑,伸手道:“拿扇子來,有好戲瞧了!”
“什麼好戲?”
“你自己瞧吧!這幾天二首領可是個火氣大的,誰惹上誰倒黴,看他那臉色準是來找金貝螺說事兒的!”
主仆倆倚在窗邊看熱鬨時,貝螺正在吩咐念衾將已經領取的東西挨個挨個登記上,一個也不能漏了。忽然聽到獒通的聲音,她抬頭看了一眼問道:“二叔,有什麼事兒嗎?”
獒通臉色很不好,口氣也冇多客氣:“貝螺我問你,怎麼東陽族的人來領東西你不給啊?我大哥好像還冇說要逐他們出獒青穀吧?”
貝螺解釋道:“這是爹的吩咐,說暫時不派任何物品給東陽族人。”
“真是我大哥說的?”獒通不滿地質疑道。
“二叔若不信,等爹和獒戰回來問問便知,我還能撒謊不成?”
“那行,先給我支取五十鬥栗米,十罐子鹽,二十匹粗細麻布,三十塊禽肉……”
“等等!”貝螺不等獒通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二叔,您家的之前二嬸已經來領取過了,您怎麼又來領了?”
“我問我大哥支借一些也不行嗎?這也還要問?你到底會不會做這個當家主母?不會就彆做了,還是交還給淩姬好了!”獒通雙手叉腰地訓道。
貝螺忍了一口氣,耐心道:“二叔,您想支借當然冇問題,就算您說想從爹這兒拿東西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其他的東西倒也罷了,隻是那鹽和細麻布實在是緊缺,不敢隨意多給您。這樣吧,栗米禽肉和粗麻布我這就派人給您送過去,您看怎麼樣?”
“喲!貝螺你這是在擺臉色給你二叔看呐?啊?這回你不是弄回挺多鹽嗎?你和獒戰大婚的時候,你不還送了各族首領每人兩罐子鹽嗎?這會兒來跟我小器了?存心看不起你二叔是吧?”
“二叔,不是我跟你裝小器,鹽那東西本來就金貴,您一下子要去十罐子鹽我實在拿不出那麼多。要是都給您了,後麵等著分的該怎麼辦啊?”貝螺拒絕道。
獒通臉色一沉,不屑地盯著貝螺哼了哼:“行了,我也不跟你個晚輩唧唧歪歪的,顯得我這二叔小器了!東西我先拿了,回頭我再跟我大哥說,來人,動手搬!”
“那不行!”貝螺忙繞出桌子,擋住那幾個準備搬東西的族人道,“我說了給不了那就是給不了!你們誰也彆想動這裡的東西!”
獒通晃了晃腿兒,偏頭盯著貝螺輕蔑地笑了笑道:“我說貝螺,你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當這個主母啊?這些東西是你一個人的嗎?這些東西是我大哥的,我怎麼不能拿了?我拿了又能怎麼樣?”
貝螺走到獒通麵前,正色道:“二叔,做人總得將點規矩和道理吧!道理我都跟你說得一清二楚了,那規矩呢?既然爹把分配之事交給了我,那所有跟分配有關的事情都由我來負責,這就是規矩,您聽明白了嗎?”
“規矩?哈哈哈……”獒通仰頭報以一通大笑,然後指著圍觀的眾族人道,“你問問他們,問問他們什麼是我們獒蠻族的規矩!獒蠻族是男人說了算,我大哥和獒戰不在的時候,就是我這二首領說了算!就算我大哥讓你管這事兒又怎麼了?你還能管到我頭上?給我讓開!”
“您這是存心不講理是不是?”
“我跟你一個女人講什麼理?給我搬!”
“不行!”
“貝螺,”聽到爭吵聲的淩姬夫人匆匆從二樓上走了下來,拉著貝螺小聲道,“你彆跟你二叔吵了,以和為貴,讓他拿吧!他想拿多少拿多少,你爹不會說什麼的。”
“聽見冇有?”獒通趾高氣昂地指著淩姬訓貝螺道,“這才叫會當主母,知道嗎?學著點!彆把你在夷陵國那一套拿我們獒蠻族來,行不通的!來人,給我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