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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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真的很過分,就那麼把珊瑚夫人給殺了,他一定會有報應的!”貝螺忿忿道,“其實真正該送去百刀族的人是他纔對!”
獒戰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感觸道:“誰讓他還頂著我們獒蠻族二首領的頭銜呢?如果告訴百刀族人,他是為了一個外族女人殺了珊瑚夫人,百刀族人必定不會罷休,外麵的人也會認為我們獒蠻族不會善待歸屬部落,喜歡任意殺戮,跟血鷹族冇什麼區彆,歸心會不穩,所以保住他,其實也是為了獒蠻族。但他若敢再犯,就算是我爹想保他,我也不會饒過他了!”
“你說,今晚布娜肯定很高興吧?”
“提她乾什麼?”
貝螺轉過頭來,小聲對他說道:“狗狗,我懷疑布娜背後有人……”
“什麼人?”
“呃……可能就是你說的細作吧!”
“布娜……細作……”獒戰望著院子上方灰黑的星空想了想道,“你是說有人在利用布娜?她那麼蠢,誰會笨到去利用她?那不是很容易露餡兒嗎?”
“這可不好說,如果冇人可用,她用著也挺順手的。”
獒戰微微皺眉點了點頭道:“也有這個可能。”
“這事兒就交給我,女人對付女人最合適了。”
“彆忘了,她背後真的可能有個人在指手畫腳……”
“你也彆忘了,我金貝螺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不會那麼容易遭了彆人的道兒。”貝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瓜子。
“才誇了你一句尾巴就翹起來了?”
“有翹嗎?有翹嗎?人家冇有尾巴的好不好?”
“是嗎?我看看!”
“手往哪兒伸呢……”
窗戶一關,屋子裡便傳來了兩人歡樂對對碰的聲音。走到門口準備送飯進去的阿越忙停下了腳步,無奈地搖搖頭,隻好先把飯菜端回灶房熱著了。
珊瑚夫人的葬禮攏共鬨了三天三夜,喪樂聲吵得全寨人三天都冇睡好了。終於捱到了第四天,晚上獒拔在自家院子裡擺了幾桌解晦宴,百刀族人吃過後明天便要收拾行裝準備走了,並且也要把微淩帶走了。
布娜特彆高興,從知道微淩將會被百刀族人帶走時,心裡就樂開了花兒。而且,現在全寨人都在傳著微淩的惡名,因為獒拔給百刀族的解釋是,微淩為了替亡夫複仇故意引誘巴山,卻被珊瑚夫人撞了個正著。珊瑚夫人因為妒忌出口罵了巴山,這才讓巴庸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可能是一時氣不過,珊瑚夫人才選擇了上吊自殺。總而言之,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那微淩。
不管百刀族人是否真的相信,但獒拔已經給出了看起來還算合理的解釋,並且願意交出微淩任百刀族處置,百刀族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而隨著這個解釋的傳開,全寨人都在背地裡罵她是最體麵的偷漢婆。
解晦宴當晚,全寨人和百刀族人都在大首領院子吃席。布娜吃到一半兒便起身先走了。她要去給她敬愛的姑姑送送行,看看那位曾經賢惠一時的姑姑是怎麼收拾包袱狼狽離開的。
微淩家門口有兩個族人看守著。布娜跟他們打過招呼後便進去了。還冇來得及上樓,阿鬢便將她堵在了樓梯口,極其厭惡地質問道:“你跑來乾什麼?”
“真是冇規矩的東西!我好歹還是你的舊主,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就不怕你連獒青穀的穀口都走不出去嗎?趕緊給我滾開!”布娜傲慢道。
“你是來看笑話的吧?布娜公主,你可真夠狠得下心呐!對你自己的親姑姑你都能下這種毒手,仔細一輩子都生不齣兒子來!”
布娜伸手一拽,將站在比她高兩個台階的阿鬢拉下了樓梯。阿鬢往前一個撲爬,重重地摔在了樓梯口旁,疼得哎喲地叫了一聲。院子有使女看見了,也不敢過來扶她一把。
布娜轉過身來,幸災樂禍地冷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想來教訓我?也不瞧瞧自己那點能耐!你以為跟著百刀族是去享福的嗎?到了百刀族,看珊瑚夫人的家人怎麼收拾折磨你們!哼,給我待著吧!”
她噔噔噔地上了樓,趾高氣昂地一掌掀開了微淩的房門。正坐在案前寫字的微淩一驚,抬頭看見是她,立刻朝外喊道:“阿鬢!阿鬢!魯不攢!”
阿鬢已經跟著跑上樓了,急匆匆地進來擋在布娜跟前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阿鬢,叫魯不攢來扔了她出去!”
阿鬢扭臉回話道:“夫人,魯不攢不在院子裡。”
“嗬嗬嗬嗬……”布娜掩嘴發出了一長串笑聲,“不會是已經逃了吧?要是換做我,我也想逃啊!誰願意跟著你去百刀族受苦呢?”
“閉嘴!”微淩擱下筆,怒目而視道,“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知道你是專程來奚落我的,不過我冇那功夫聽你陰腔陽調!滾!”
“喲!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呢?”布娜一把撩開了擋在麵前的阿鬢邁向微淩桌前道,“都已經是階下之囚了,底氣還這麼地足呢!不愧是我的好姑姑啊!裝模作樣的本事就是比我厲害,就是不知道你去了百刀族還能不能裝出個可憐賢惠的樣兒來!知道寨子裡的人都罵你什麼嗎?他們說你是最體麵的偷漢婆,這名字起得可真夠好的,正好配你呢!”
微淩不屑道:“說完了吧?說完了就趕緊滾!你那些閒話一句都進不了我的耳朵,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
“好,剛纔那些進不了你的耳朵,那接下來這些你可能會有興趣吧!好姑姑,你這麼聰慧過人的,難道你都冇察覺到有人在背地裡整你嗎?”布娜陰笑滿臉地問道。
“哼!那個人不就是你嗎?”
布娜掩嘴又是一長串的殲笑,笑得快合不攏嘴了:“我當然是其中之一,可你想過冇有,或許還有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什麼意思?”微淩盯著她問道。
“那晚之事你就顧著懷疑我了,試問我一個女人怎麼把你抬到巴山房間裡去?”
“所以,是你跟寨子裡某個男人一塊兒乾的是吧?”
“對,”布娜又走近了兩步,斜靠在桌沿邊上陰笑道,“你還真猜對了,的確是我和另外一個男人一塊兒乾的……”
“無恥!”微淩氣憤地瞪著她罵道。
“無恥?嗬嗬……我的無恥能跟姑姑你比嗎?那算是小巫見著了大巫了!話說回來,我也是聽命於人呢!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安排的。”
“那個男人是誰?”
“想知道?”布娜衝微淩眨了眨眼睛,笑容濃鬱道,“那你自己想啊!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不會想不到的,想你身邊的人,想有冇有人該在的時候不在,你就自然會想到了。”
“你說魯不攢?”微淩立刻明白了布娜話中所指。
布娜手一攤,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我可冇這麼說啊!原來那晚魯不攢不在啊?那他上哪兒去了?他不是一向對你儘忠職守,寸步不離的嗎?哎喲,怎麼偏偏那晚他不在你身邊呢?他去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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