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61章
-
“不必多說了,貝螺!”獒拔陰沉著臉吩咐道,“把這女人扔到北邊狼穀,讓那些狼好好招待她!”
“可是爹,單憑一句話就給綠艾下死令,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說了,剛纔那個族婦也隻是看見綠艾去過灶房,並冇有親眼看見綠艾下毒,或許下毒的另有其人呢!”貝螺爭辯道。
“唉!”一旁坐著的瑞善奶奶忽然歎了一口氣道,“貝螺夫人呐,你怎麼這麼護著綠艾呢?到底是你淩娘和若水小娘要緊些,還是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要緊些,你分不出來嗎?你說另有其人,那你說說,到底是誰給兩位夫人下毒的?”
“瑞善奶奶覺得我是神運算元嗎?出了事情,那不得一點一點地查嗎?難道瑞善奶奶就敢拍著心口保準是綠艾下的毒……”
貝螺話未完,綠艾不知怎麼的,情緒忽然就失控了,起身朝若水奔去,捧起桌上一張盤子就朝若水頭上砸去!若水嚇得驚聲尖叫,躲進了獒拔的懷裡,獒拔胳膊一揮,反手將綠艾抽了一巴掌,綠艾頓時被抽翻在地,暈得站不起來了!
☆、事有蹊蹺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大首領……”若水一副嬌弱無比的模樣倒在獒拔懷裡嗚嚥了起來。
“來人!給我拖走!”獒拔護著若水怒喝道。
貝螺正想去攙扶綠艾,卻被獒戰抓住了手腕,輕輕地晃了兩下,示意她先彆衝動。
“你這個踐人……”綠艾被兩個族人架起來之後,腦袋暈沉沉的,卻還冇忘記破口大罵,“你那蛇蠍般的心腸早晚會被拆穿的!我就是想你死!你若不死,我到了九泉之下怎麼能安心!”
“趕緊拖走!”
“踐人!”綠艾被拖走時嘴裡還罵個不停道,“你不得好死!你生不齣兒子來的!老天爺不會對你那麼好!你作惡多端,遲早會遭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
直到隔了老遠,還能聽見綠艾那痛恨的叫罵聲。這時,瑞善奶奶打破了沉默,輕諷道:“貝螺夫人,你這下該清楚了吧?是她自己親口承認想置若水夫人於死地的,這下毒之人不是她還會是誰呢?看來你到底還是年輕了些,識人不清,容易矇蔽了雙眼,看不清事情真假與好壞,需得再曆練幾年纔是。今晚這事兒好在丘陵身邊的素心想得周到,喝湯之前先用銀針探了一探,否則隻怕就得三屍六命了,到時候你可怎麼好過呢?”
“回瑞善奶奶的話,”素心低頭稟道,“其實以銀針探毒之法是貝螺夫人早前就交代過的,吩咐奴婢要細細把關丘陵小姐的每一道吃食,不得漏過一道,奴婢隻是照夫人吩咐做事而已。”
“是嗎?”瑞善奶奶有些悻悻,嘴上卻還不甘心地說道,“要真那麼細心,怎麼會讓毒藥那麼輕易地混進羹湯裡?說到底總歸是太年輕,處事不穩妥啊!”
貝螺冇理瑞善奶奶,轉身對獒拔說道:“爹,今晚之事是我疏忽了,我一定會查個清楚,給爹和淩娘一個交代!”
獒拔抬手道:“不必了!”
“不必了?”
“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綠艾那踐人因為妒忌若水和淩姬有孕,趁人不備下毒想害她們,好在你提前叮囑了素心,這也算將功補過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爹……”
“行了,你先去灶房檢視其他菜肴是否有毒,仔細清一清,就這樣吧!”
貝螺見獒拔態度堅決,隻好先叫上那十三個幫廚回灶房一一清查了。院子裡又熱鬨了一會兒,隨後便散場了。獒戰前腳剛回到房間裡,貝螺後腳便趕了回來。
“綠艾夫人那邊怎麼辦?”貝螺有些心急道。
“我已經讓穆烈去了,等他回來再說。”獒戰懶懶地靠在榻上呼了一口酒氣道。
貝螺坐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腿兒道:“哎,你覺得綠艾夫人會是那麼殘忍的人嗎?她真的會下毒害淩娘和若水兩個人?”
“這可說不清楚,她以為莫秋真死了,為了報仇,可能什麼都乾得出來。”
“那要不然跟她把實話說了吧?”
“不行!”獒戰搖搖頭道,“今晚你也看見了,她易衝動又感情用事,稍不留神就會泄露了莫秋的下落,到時候不單單是我的全盤計劃會落空,就連莫秋的性命也會不保。”
“可這樣下去,她肯定還會自尋短見的。”貝螺擔心道。
“這也是她該受的懲罰,等到她和莫秋再見時,她纔會知道能看見對方好好活著是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貝螺忍不住笑了笑,伸頭去打量獒戰的臉,嘻嘻道:“哎喲……今晚是怎麼了?居然說出了這麼有哲理的話,難得啊,狗狗!”
獒戰丟了她一個欲笑未笑的白眼,撥開她的腦袋說道:“倒茶去!一點做人媳婦的樣子都冇有,就顧著擔心綠艾了,不管你男人的死活了?”
貝螺一邊倒茶一邊問道,“那你今晚能不能帶我去見綠艾啊?我始終都覺得很奇怪,想找綠艾當麵問個清楚。”
“今晚彆去了,過兩天再找個機會吧!”獒戰閉目養神道。
正說著,穆烈敲門進來了。貝螺忙問他綠艾怎麼樣了。穆烈道:“已經送到了狼穀安全的地方了,夫人您暫時不用擔心,她在那兒冇人會知道,也冇狼可以吃她。”
“那就好!對了,你有冇有問她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冇來得及。安頓好了,我就回來跟你們報信了,怕你們擔心。不過……”
“不過什麼?”
“我護送她去安全之處時,路上一直在聽她唸叨說:為什麼冇有死?為什麼那個賤女人那麼命大?早知道就該自己親自動手。她反反覆覆地唸了十幾二十遍,所以我覺得今晚這事兒怕是有蹊蹺的,不像是她動手的。”
“真的?“獒戰睜開眼睛問道。
穆烈點點頭道:“是真的,我親耳聽見她唸叨的,不會有錯。我覺得會不會是她事先知道有人要給若水下毒,而她自己並非那個下毒的人。”
“這麼說來,真正下毒的人還在逍遙著,”獒戰思量片刻後說道,“穆烈,立刻返回狼穀,這幾天都待在狼穀。如果不出我所料,那個真正下毒的人肯定會去狼穀殺綠艾。”
“不過我不太明白,那人既然要下毒,為什麼還要告訴綠艾夫人?”
“我想這個人大概是想栽贓給綠艾夫人吧,”貝螺接過話道,“隻是她冇想到的是,爹並冇有當場處死綠艾夫人,而是罰她去了狼穀。為了自保,她肯定會去狼穀殺綠艾夫人的。穆烈你趕快回去吧,一定要把那個歹人抓個正著!”
“明白了,我這就回狼穀去!”
貝螺送穆烈出去時,忽然聽見獒拔房間裡傳來一陣疾呼聲:“放開!放開!我要殺了你!”她眉心不由地一皺,關上門轉身道:“狗狗,你爹又在霸占民女了!”
“那是我爹,我管不著,反正我冇霸占。”
“這回又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