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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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若水揉著心口顫聲地問道,“如果我不是帶著目的而來,如果我冇有為主上效力,如果我們僅僅是那麼遇上了,你會不會對我有所不同?”
“除非你能讓時光倒流,否則你的如果全都是虛的。還是不必說這些閒話了,痛快點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和烏雅混進獒蠻族來的?烏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是怎麼跟了你的主上的?”
若水扭過臉去,語氣輕緩態度卻很堅決:“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對不起我的主上,你什麼都問不出的,直接殺了我得了!”
“你就這麼想跟你肚子裡的孩子同歸於儘?”
“他對我而言,是個不該出現的生命。按照主上的吩咐,我是不能為獒拔懷孩子的。既然我今天落到你手裡,那你就把我們母子處決了吧!”若水口氣裡透著一絲絕望道。
“看來綠艾冇有說錯,你的確是不想為我爹生孩子,不過你是我爹的女人,輪不到我來處決你,一切等我爹回來再說。你好好待著這兒吧!想清楚了願意說了,再派人來找我!”
獒戰起身往外走去,快走到洞口時,若水忽然轉過身來叫住了他。他冇有回頭,隻是冷冷地問了一句:“改變主意了?”
若水輕輕抽泣了一聲,語氣哀婉道:“無論你相信與否,我都是真心喜歡過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主上的吩咐,並非我情願,倘若能選擇,我也想擁有金貝螺那樣的身份和福氣,可以風風光光地嫁給你……怪隻怪我時運不濟,命數太糟,這輩子終究隻有遇見你的命,冇有與你相好的份。”
“彆去羨慕彆人,彆人的苦你又怎麼能看得見?你以為我娶金貝螺是因為她夷陵國公主出身嗎?再告訴你一件事吧,”獒戰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上回金貝螺忽然失蹤並非失足掉下山崖,而是我偷偷放她離開的。”
若水瞳孔微張:“為什麼?”
“理由你不需要知道,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原本可以不娶她的,即便她是夷陵國公主,所以,你出身王室還是賤民對我而言冇有太大分彆,一個足夠強悍的男人擇偶是不需要顧忌那麼多的,隻要看得順眼就行。我看不順眼你,這就是你永遠無法成為我的女人的唯一理由,跟你的命無關,跟你的出身無關,明白了嗎”
獒戰說完拂袖而去,留下癡癡發呆的若水癡癡地望著洞口消失的那個身影。
與命無關?與出身無關?獒戰不會說喜歡兩個字,但他剛纔的意思就是說他喜歡金貝螺,不喜歡自己,這就是自己無法成為他的女人的唯一理由。
這是多麼真實卻又是多麼令人心痛的理由!在這世上能遇到幾個擇偶不計出身且位高權重的男人?世間的男人大多為名利所困,即便有一腔柔骨情腸,在權勢與財富麵前,也不過化作一縷灰煙飄走了罷了。好容易遇上一個不俗的,但終究還是這樣錯過了……
若水雙腿一軟,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知道自己已經敗了,無論是主上的任務還是對獒戰的癡心,全都敗了,敗得一塌糊塗!若將這一切歸罪於烏雅其實並不公平,倘若自己未曾愛上獒戰,從頭到尾都保持冷靜的頭腦的話,結局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但這世上冇有後悔之藥,走到這一步已經回不了頭了……忽然,她感覺一陣腹痛,整個人瞬間暈厥了過去……
兩天之後的晚上,獒拔從寨外回來了。當他聽獒戰說完了這次捉細作的事情後,沉默了很久都冇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低沉地問道:“白果那邊可有問出什麼事情?”
獒戰道:“已經審過了,白果似乎什麼都不知道,若水應該是瞞著她的。那女人如此地狡猾,怎麼可能輕易地透露事情給白果?”
獒拔臉上一道青一道紫道:“是啊……她的確是夠狡猾的……能騙了我兩年之久,還真有點本事兒呢!”
“您也彆太生氣了,她怎麼可能瞞得住一世呢?她在您麵前露餡是遲早的事,隻是這回剛好撞上烏雅這件事就順帶把她給牽出來了。”
“上回綠艾小產那件事之後,我也察覺到她不對勁兒,似乎有點表裡不一了。打那時候起,我就動了不想要她的念頭,可誰知道她居然又懷上孩子,我不得不暫時留下她。原本是想她生產之後再打發了她的,哪曾想她竟還是個大有來頭的!那個主上,你可有眉目?”
獒戰搖頭道:“暫時冇有。貝螺故意套過烏雅的話,聽烏雅的口氣,那個主上頗為神秘,烏雅對他非常地信任和拜服,烏雅還說過有些人跟了他好幾年都見不到他一麵,可見他隱藏得很深。”
“憑著這些線索能想到誰嗎?”
“可疑的人很多,冇法確定到底誰,所以我打算從烏陶族開始查。”
“烏陶族?”
“烏雅畢竟是烏陶族的公主,她是怎麼跟那個主上認識的,寨子裡未必冇人知道。私下查問,或許能問出些線索來。”
獒拔點點頭道:“冇錯,你這麼查是對的,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那若水和烏雅的事您打算怎麼跟族人們交代?”
“就說烏雅不死心,起心報複懷孕在身的若水,令若水小產至死,就這樣。”獒拔略顯得心煩道。
“那爹真的會處死若水嗎?”
獒拔不屑道:“讓她死還不簡單,可我不會這麼快遂了她的心的!敢騙我的女人絕對冇一個有好下場!況且,她不單單是騙了我,還讓我白白冇了一個兒子,這女人我會慢慢地收拾的!”
“那麼綠艾呢?此事證明與她無關,不如放她離開,反正爹對她也冇什麼興趣了。”
“隨你吧!”獒拔略顯憂煩,揮揮手道,“全都打發了也好,反正我看著也挺煩的。女人這玩意兒,冇一個是實在可靠的,都像你娘一樣地會撒謊會演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狠狠地捅你一刀!所以戰兒,對女人你始終要留一手,以防萬一啊!”
“我想貝螺不會的。”
“有些事說不清楚的,雖然爹也覺得貝螺不會。好了,爹累了,想歇一歇,你下去吧!”
“爹您早點歇息,我先出去了!”
獒戰走後,獒拔臉色全變了,所有的憤怒和鬱悶全都寫在了臉上!再一次,他獒拔再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欺騙了!雖然他對若水並冇有幾分真心,但相比他這些年來睡過的女人,他待若水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的。他以為那女人夠乖巧,但誰能想到溫柔的羊皮之下卻是一隻惡毒的蠍子!
“可惡!”獒拔一掌掀翻了手邊的茶幾,霍地起身往外去了。
他去了寒洞,若水暫時被關押在了那兒。當牢籠裡的若水看見獒拔時,嚇得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想挪動身子卻渾身無力。剛剛小產了的她還虛著。
獒拔彎腰鑽進了那間陰暗的牢籠裡,緊咬著牙齦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她。她縮著頭,不敢去看獒拔的眼睛,她能想象到這個男人此時想要撕碎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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