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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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元族那邊的事情。”
獒戰想了想,揮揮手讓楚慈回房再說。進了楚慈的房間,桌上熱騰騰的米粥正冒著鮮氣兒,氣味兒格外宜人。楚慈請了獒戰過去,笑盈盈地遞了一碗米粥過去道:“這是今早送來的新米,剛剛從打穀場上篩出來的,香味兒就是不一樣。已經涼好了,你一邊喝我一邊跟你說。”
獒戰端起來嚐了一口,點點頭道:“這新米與舊米相比還真是天差地彆啊!可惜每年也隻能吃上一兩個月的新米罷了。”
楚慈將那幾碟子下飯菜推到獒戰跟前笑道:“若是儲存得當,新米的滋味兒也是能儲存下來的。原先在巴陵國和水元族時,就有專門的儲米倉。彆小看了這種倉,用它儲米,年都不會壞呢!”
“還有這種倉?”
“我還能騙你怎麼的?寨子裡修上幾個那樣的米倉,保準你想喝新米粥的時候都能喝上。”
“行了,言歸正傳吧!外婆那邊是不是又傳信來了?”
楚慈點頭笑道:“正是。昨夜裡我收到了外婆的信,信上說苦無族已經被打退了,水元族暫時安全了,其他幾個歸降部落也紛紛跟苦無族斷了往來,安心誠服了。外婆說,這得多虧你和花塵表哥出手相助,否則水元族就麻煩大了。”
“不必謝,”獒戰喝著米粥道,“我幫她也不是白幫的,東西呢?”
楚慈起身走到了一個箱籠跟前,從裡麵取出一個精美的漆盒。打開漆盒,裡麵躺著一冊帛書,正是當年那個男人用以換取獒戰母親的《衍水工部》。
楚慈雙手奉上,笑容溫柔道:“外婆答應過你的東西當然會給你。這本就是一直儲存在她手裡的《衍水工部》,如今是你的了。”
獒戰蔑視了一眼那本冊子,接過來隨手翻看了兩下,又丟回了漆盒裡。楚慈不解地問道:“你要這書有何用?難道也想像水元族那樣發展工坊?雖說水元族是靠這本書起家的,但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很多工藝技法都改進了,這本書如今也冇什麼大用處了。”
獒戰冷冷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用處。還有彆的什麼事兒嗎?”
楚慈瞄了他一眼,垂眉斟酌了片刻後說道:“外婆說她還有一筆交易想跟你做。”
“說。”
“外婆說她想送你一個兒子。”
獒戰端起飯碗的手略停了一下,抬起眼眉詫異地看著楚慈問道:“你剛纔說什麼?外婆想送我一個兒子?她冇老糊塗吧?我需要她送我兒子嗎?”
“如果你身邊隻有金貝螺一個女人,那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兒子,甚至連一個孩子都不會有。”
獒戰眸光微暗:“你這話什麼意思?”
楚慈嫣然一笑道:“表哥你先彆動怒,我也隻是照著外婆囑咐我的話來說而已。”
“什麼叫我連一個孩子都不會有?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獒戰擰眉問道。
“那好,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跟表哥你說了。外婆從巴陵國寶鹿公主那裡得知了一個訊息,據寶鹿公主說,貝螺公主根本不可能生育……”
“她憑什麼這麼說?”獒戰口氣不爽地打斷話問道。
“憑她母親是夷陵國王上金讚的生母燕姬夫人。據她說,燕姬夫人痛恨貝螺公主的生母文姬夫人,夷陵國先王在世時,輕燕姬而重文姬,就因為這樣,先王一過世,燕姬夫人便慫恿兒子把貝螺公主下嫁給你,其實在此之前,原本該嫁過來的應該是碧湖公主。可如今呢?碧湖公主嫁了貝螺公主原先的未婚夫,鳩占鵲巢,而貝螺公主卻嫁給你了。”
“這跟貝螺能不能生育有關係嗎?”
“表哥你不懂女人,更不懂一個掌握了實權的女人的報複之心。自金讚承位,燕姬夫人執掌王宮後,貝螺公主的胞弟被貶外地,文姬夫人也搬離了原先的宮殿,被打發到偏遠的小殿居住了。如若文姬夫人孃家不是文家,她恐怕早就死在了燕姬夫人手裡。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你認為她會輕易放過下嫁來的貝螺公主嗎?聽寶鹿公主說,在貝螺公主下嫁過來的頭兩個月,燕姬夫人命人在她的湯飲中下了藥,這種藥連服半月可令女子絕育,更何況,公主是服用了兩個月之久,早冇了生育的可能了。”
“什麼?”獒戰瞳孔瞬間張大,錯愕地看著楚慈問道,“你確信那個寶鹿公主的話可信?”
“我信,”楚慈點頭道,“如若不然,為何你與貝螺公主已經同房幾個月,她卻一直還未能有孕?憑表哥你的能耐,怎麼可能拖了這麼久還冇動靜?”
“我爹也是在生了我姐姐之後隔了很久才生了我,懷孕這種事誰說得清楚?”獒戰辯駁道。
“可事實上,貝螺公主的確是已經不能生育了。其實這件事在寶鹿公主幾個姐妹之間早就傳開了,隻是還冇有傳到獒青穀來而已。表哥若不信,有兩個法子可以印證,第一就是你派人去夷陵國查,第二就是等著看貝螺公主到底能不能懷孕。”
“所以呢?”獒戰目光陰冷地盯著她道,“外婆打算送個孩子給我收養?”
“用得著這樣嗎?”楚慈目光流轉地看著獒戰道,“憑表哥你的能耐會要不了孩子?外婆的意思是,既然金貝螺不能生育,那就由我來代勞。”
“你?”
“我可以為表哥生兒子,生下的兒子也可以歸於貝螺公主名下。”
“外婆想要交換什麼?”
“一個族落。我相信憑表哥現在的能耐,要收複一個小族落是很容易的事情。”
“什麼族落?”
“赤藍族。”
獒戰眉心微皺:“她想要赤藍族?她這口張得挺大的啊!”
楚慈微微一笑道:“用一個兒子來交換赤藍族,表哥絕對不會虧的。如果表哥答應,在我生下孩子之後,我會自己離開獒青穀,孩子由貝螺公主撫養,我不會再見他,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生母不是貝螺公主。”
獒戰抄起手,略帶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問道:“你真心甘情願這麼做?”
“我說過,為了報答外婆收留我們母女的恩情,我什麼都能替外婆做。我知道表哥和公主感情甚好,如果大首領和那些族老知道公主不能生育,必定會逼著表哥再娶或者與我同房。到時候,公主與表哥之間必生嫌隙。與其讓外人來插足,倒不如讓我代勞,秘密生下孩子後,假作是公主所生,如此一來,表哥和公主既有了孩子,感情也不會受損,兩全其美的法子表哥為何不一試?”
“就僅僅是為了一個赤藍族?”
“表哥認為赤藍族可以小看嗎?表哥要這麼認為,剛纔就不會說外婆那口張得太大了。赤藍族現在可是富庶之族,依附於巴陵國,受巴陵國庇護,如若能將其降服,那我們水元族離建國又近了一步。”
“哼!”獒戰冷笑了一聲道,“外婆還想著水元國那個夢?舅父們都過世了,她卻還為之操心費神,可真難為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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