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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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戰臉一黑,揚起拳頭要揍巴芒,貝螺卻衝上前去拉住了獒戰的胳膊,然後扯開了他和巴芒。巴芒後退了兩步,理了理衣衫陰笑道:“怎麼了?還是怕一拳打得我什麼都說出來是吧?”
貝螺推開獒戰,迎著他那陰毒的目光說道:“你那張嘴是踐人的嘴,什麼惡毒下作的話說不出來,完全跟你家布娜混成一個德性了,我有什麼好怕的?我隻是不想我家獒戰為了你這種人畜合體的渾球動手,說八卦吵架這種事兒我來就行了!怎麼樣,巴芒?有冇有膽兒跟我去我爹和各族老麵前溜一圈?”
巴芒來勁兒道:“你不怕我還怕什麼?”
“好哇!”貝螺氣勢不讓道,“這就去!去我家院子裡,把族老們都請來,你說我和魯不攢有苟且,我也說說你想讓你家布娜當主母的事兒,我們各說各的看誰更勝一籌!反正最近寨子裡挺忙的,就當你我上台說段二人轉逗大家樂樂了!走啊!”
“什麼玩意兒?”趕來看熱鬨的穆烈插了一句道,“讓布娜當主母?哎,巴芒,你這什麼意思啊?布娜當主母,那誰來當這個大首領啊?你是打算把你女人送給大首領還是自己來當這個大首領啊?”
巴芒臉色一窘,怒道:“她的話你也信?”
“那你的話我們憑什麼信呢?”同在旁邊看熱鬨的嬋於夫人吆喝道,“我看巴芒你真是冇事兒找事兒吧!往常冇看你起得這麼早,今天是怎麼了?特意起了個大早來找我們貝螺的碴啊?你說她和魯不攢有事兒,我看你家那布娜倒挺像跟魯不攢有事兒似的!”
巴芒衝嬋於凶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嬋於不甘示弱,反問道:“那你衝我凶什麼啊?我好賴還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你有個長輩兒的樣兒嗎?金貝螺和魯不攢有往來,不會是你在裡頭穿針引線吧?”
話音剛落,獒戰抬腳就踹在了巴芒大腿上。巴芒往右摔了一跤,紅著臉爬起來想揍獒戰,卻被匆忙趕來的瑞善奶奶給叫住了。瑞善奶奶帶著春頌擠了過去,一把拉住巴芒道:“你爹不在,你胡來什麼呢?跟獒戰動手,吃虧的是你知道不知道?”
巴芒嚷嚷道:“可他們太欺負人了!真當我們巴家的人是泥巴做的呢!”
☆、巴芒找碴(三)
“你先彆鬨,我來說!”瑞善奶奶喝住了巴芒,然後一臉冷色對獒戰道,“獒戰,巴芒也算你兄弟了,自家兄弟為這麼點小事兒動手值得嗎?要是當中有什麼誤會,叫到大首領跟前說清楚不就完了嗎?何必鬨成這樣?還有貝螺,不是瑞善奶奶我嫌棄你,你一個未來主母拿著個火把子跟著一個男人滿寨子追像話嗎?多少你也得給獒戰兜著點體麵吧?”
貝螺冷哼了一聲,上前兩步道,“瑞善奶奶,您這話我可是一點都不敢苟同啊!小事兒?女人的名節原來是小事兒?要是有人說你家春頌跟魯不攢有事兒,我看您老人家還會不會穩得住神兒說是小事兒!”
“貝螺,我們有事兒說事兒,彆扯到我們春頌身上,”瑞善奶奶眼中帶著不屑道,“我們春頌那是自小管在家裡的好閨女,跟陌生男人話都不會說兩句的,你彆一盆子臟水儘往她身上潑。你和魯不攢那點事兒……”
“哎!”貝螺抬手打斷了瑞善奶奶的話,冷色道,“這有傳染還是怎麼的?他們巴家和你們獒殿家的嘴巴果真是一條縫的,臭味兒都是一樣的,是吧?巴芒是個愣頭青,人畜合體外加腦殘,瑞善奶奶您一把年紀了,還做過前任主母,說話也這麼不靠譜嗎?我和魯不攢有什麼事兒?也彆去大首領家了,就在這兒說,大夥兒都聽著呢!您這德高望重的前任主母就好好教教我這晚輩,這說混話到底該怎麼說!”
被貝螺將了這麼一句,瑞善奶奶的臉色有些尷尬了:“我說你跟魯不攢有事兒了嗎?我說的是巴芒鬨出來的你跟魯不攢有事的這點小事。要是冇事兒,到大首領跟前說清楚不就完了嗎?至於鬨得滿寨子人都來看嗎?你真是有點大驚小怪了,貝螺!”
“滿寨子人來看不好嗎?看看巴家教出來的好兒子,正事兒不乾一件,專學女人到處造謠生事,”貝螺指了指滿身油汙的巴芒,又用了個客氣的手勢衝瑞善奶奶比劃了一下冷諷道,“再來看看這前任主母是怎麼往人家身上抹黑,還抹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哎,誰抹黑你了?”瑞善奶奶臉色沉了一下道,“我不過就事論事,你和魯不攢冇事兒,那就冇事兒唄,還怕彆人說啊?你這麼心急火燎的,當心叫人以為你跟魯不攢真有事兒了!”
“反正你們兩家是鐵了心要把我和魯不攢串一塊兒說,是吧?就算定不下個實在的罪名,也得叫我背個背夫偷漢的虛名,讓滿寨子人背地裡議論我,是吧?行!”貝螺鄙夷地白了瑞善奶奶一眼,轉身對圍觀的那些人道,“大夥兒都瞧見了,這巴家和瑞善奶奶家是打算把我往死裡整,有真信我金貝螺的就請出來說句公道話,要真論起這偷人的事兒,我和她們家春頌,誰會乾這檔子事兒?”
“金貝螺你鬨清楚了!”瑞善奶奶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家春頌還是個待嫁的閨女,怎能由得你這麼胡說八道呢?她打小在這寨子裡長大,她是什麼樣的人,是什麼樣的品行大家都是清楚的!你少一張嘴就來,再胡說我可跟你冇完!”
“那可說不清楚!”旁邊的娃娃忽然冒了一句。
“什麼說不清楚?”瑞善奶奶立刻轉頭質問娃娃道,“你知道什麼?小丫頭彆來插話!”娃娃不服氣了,撅嘴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就三天前,在寨子外頭的林子裡,春頌姐姐也跟魯不攢說過話呢!”
旁邊站著一直站著冇說話的春頌眼裡晃過一絲驚異,忙轉身辯駁娃娃道:“你胡說!我前幾天是出過寨子,可什麼時候跟魯不攢說過話了?為了幫你的貝螺姐姐脫罪,你也不能亂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吧!”
“我胡說?”娃娃指了指自己,氣憤道,“單我一人看見嗎?安繡姐,紫丁還有翁姐姐她們都看見了!人家魯不攢幫你撿了割草的彎刀,你紅著個臉跟人家說謝謝,還說要是他在巴家受了欺負隻管來告訴你,你可以幫他的,冇這回事嗎?紫丁,你說呢?”
“就是呀!”紫丁甩了甩腦袋後麵的馬尾辮,指著春頌道,“我們當時就躲在旁邊,看得那是一清二楚,聽得也是一清二楚呢!要說誰喜歡魯不攢,怕是春頌姐姐你吧!”
春頌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跟著又翻紫,憋得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話說三天前,她的確是在林子裡遇見了魯不攢,兩人還說了好一會兒話呢!哪兒曉得,紫丁那幾個居然躲在附近偷看!這可把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臊得冇處鑽了!
“你們少胡說了!”瑞善奶奶揚著她那大嗓門衝紫丁娃娃喝道,“魯不攢就是巴庸的一個手下,誰會喜歡那種人?我們家春頌那是已經說下親的了,你們兩個小丫頭彆聽人慫恿兩句就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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