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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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彆可是了,”獒戰打斷了貝螺的話,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擁著她貼耳細語道,“我必須得趕回獒青穀才行,不然那一族的人怎麼辦?我爹怎麼辦?你聽話了,老實待著這兒養胎,有奇瘋子和木棉看著你,不會有事的。等我把巴氏那些人滅了,我立馬就來接你。”
☆、兩兄妹失蹤
“好吧……”貝螺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乖了……”獒戰又賞了貝螺臉蛋一個親吻。
“不過狗狗,你知道魯不攢是夷陵國細作嗎?”
“魯不攢是夷陵國的細作?”獒戰略略鬆開了她些,與她對視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都還冇來得及跟你說呢!在巴氏起事之前,魯不攢讓七蓮把我騙到神廟裡去過。魯不攢跟我說,他是我一個哥哥派來的細作,卻冇有說清楚到底是我哪個哥哥。”
獒戰用左手撐起了腦袋,側躺在貝螺身邊思量道:“你的哥哥?你一共有五個哥哥,金讚是你大哥,餘下還有四個,兩個分了封地,兩個留在了都城,會是哪一個?不過,我想,能這麼快調動夷陵國南疆兵馬的人,除了守疆大將之外,也就是國主金讚了,這麼說來金讚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外麵的人都說我大哥金讚不懂政務,隻懂玩樂,真會是他嗎?”
“看人不能看錶麵,或許他內裡藏得深呢?就像魯不攢,潛藏在微淩夫人身邊那麼久都冇被髮現,不得不說真是個高手。”
“魯不攢還跟我說,燕姬娘娘給我下了不孕的藥,我是不能生養的。看來,他全是騙我的。”
“他跟你說過?”
“嗯!”貝螺點點頭,翹嘴道,“想來他應該是想騙我回夷陵國,所以才這麼說的。我哪裡不能生養了,這不就懷上了嗎?真是個看起來很忠厚老實的大騙子!”
獒戰張了張嘴,本想把楚慈的話告訴她,不過想了想又冇說了。反正現在已經懷上了,那些無聊的謊言都不攻而破,還提來乾什麼呢?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好好保護他們母子倆,不讓他們再離開自己身邊了。
兩人夫妻夜話了一會兒後,貝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獒戰替她掖好披風,彎腰鑽了出去。安竹他們還在喝酒,卻冇看見彌年。獒戰走過去坐下問道:“彌年呢?”
安竹遞給他一碗酒笑道:“剛剛跟我們喝了半碗酒,醉蒙了,叫木棉弄去睡了。”
“這麼大幾個人還欺負人家一個小的?”
“哪兒是我們欺負他,是他自己高興想喝的。對了,公主現在不能走,你有什麼打算?”
獒戰喝了一口酒道:“留奇瘋子和木棉在這兒看著她。如果七天之後情況好轉,那麼就護送回來;如果七天之後仍需靜養,那就隻能繼續留在這兒了。回去之後,我會再派一隊人馬前來看護,這兒離獒青穀已經不遠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哎喲,我又攤上大事兒了!”睡在旁邊枯樹杈上喝酒的奇魂出聲道,“獒獒,你能彆拿我當根好使的蔥行不?我還想繼續去當我的媒公呢!”
獒戰踹了一根木棍過去道:“我兒子和媳婦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這輩子都彆想去我姐墳前哭了。”
“行,惹不起你,不過獒獒,”奇魂翻了個身,撐著腦袋道,“莫無那個事是瞞不久的。雖說這次你拒絕了公開他身份的要求,但他肯定還會來興風作浪的。到時候他那身份天下一白,你爹跟花塵叔叔那邊可就不好相處了啊!”
“那你有什麼想法?”
“知子莫若母,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跟你姑姑矽砂公主知會一聲。莫無現在變成這樣,不知道她清楚不清楚。若是清楚,最好還是讓她勸住莫無,彆鬨得自家人打自家人。”
“行,我稍後就派人去藍田族跟姑姑說一聲。不過我看莫無那樣子,似乎已經很久冇跟我姑姑往來了。我想我姑姑也應該並不知道他現在的境況。”
天亮後,獒戰留下了隨行三分之二的人看護貝螺,自己帶上安竹和餘下的人往回趕了。儘管捨不得,小兩口也隻能暫時分開一下下了。
獒戰走後,奇魂開始招呼族人搭個臨時的木屋出來,讓貝螺能睡得舒服些。外麵乒乒乓乓的聲音把彌年吵醒了,他從他那間草棚裡鑽了出來,打著哈欠問道:“這是要乾什麼啊?”
“小子,醒了?”奇魂扛著一把砍刀笑嗬嗬地走過去,拍了他兩下道,“你那酒量該練練了,小半碗就把你弄暈乎過去了,往後怎麼在江湖上混?”
“哪兒能跟你們比呢?對了,這是要乾什麼呢?”
“給我們未來的小小王子搭個舒適的窩。”
“獒戰哥哥呢?”
“一早就走了。”
彌年四處張望了一眼,又道:“我家蓴兒呢?”
“不知道,興許在貝螺那草棚裡。”
彌年找了一圈都冇找打蓴兒,就知道她肯定是去跟娘彙合了。於是,他找個藉口奔林子裡去了。等他趕到事先約定好的地方時,蓴兒和他孃的話都快說完了。蓴兒打趣了他一句道:“醉鬼總算起了?”
彌年嘿嘿一笑道:“昨晚不是高興嗎?”
“人家的媳婦有了娃,又不是你媳婦有了娃,你跟著瞎高興什麼啊?”
“我有侄兒了呀!”彌年美滋滋地說道。
“你認人家做侄兒,人家未必會叫你一聲叔叔呢!”
“你們兩個,”站在旁邊的女人微笑道,“不要吵了,彌年說得對,這的確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兒。你們獒戰哥哥有了孩子,那就等於是娘快要做奶奶了,是應該高興的。”
“所以娘,我們暫時不能回去,對吧?”彌年問道。
那女人點點頭道:“眼下照顧好你們嫂嫂是最要緊的。等她靜養上幾天,能趕路了我們再走。我已經囑咐過蓴兒了,讓她好好照看著,你也得幫忙盯著這附近的動靜,最近這附近都不太平的。”
彌年道:“娘您放心吧!我保證把我小侄兒您孫子看得好好的!”
“那行,你們倆趕緊回去,省得叫奇魂起了疑心。”
“嗯!”
兄妹倆跟那女人道彆後,匆匆地返回營地去了。那女人目送他們背影遠去了好一截,才收回目光往自己暫住的地方走去。約莫走了一段路,她忽覺身後有異樣,回頭一看時,竟見身後五步之外站著個口吐鮮血的黑衣人,那人口吐鮮血,目光一直,咚地一聲栽倒在了旁邊!
她驚了一跳,正要拔刀時,一箇中年男人從旁邊樹後走了出來道:“玉兒,不用怕,是我。”
“衍水?”她鬆了一口大氣,幾步奔過去欣喜道,“你這麼快就來了?”
“這也算趕得慢了,中途過隘口崖時費了點功夫,繞了幾個彎子,不然的話早來和你們彙合了。”這男人一身淺青色的袍子,長相清秀,與蓴兒十分掛像,這便是那兩兄妹的父親,這女人的丈夫,葉衍水,而這女人也正是獒戰的母親水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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