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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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使女答道:“出門了,上丘陵小姐家去了。”
“哦,那有人來稟事兒嗎?”
“有,岐黃家來過一趟,說岐黃的老孃冇了。”
“岐黃的老孃?岐黃好像是入贅的是吧?他老孃是前一個月才接來住的,不是寨子裡的人,既然是在寨子裡冇的,那也應該送份帛金去的。”
正說著阿越回來了,手裡提著個籃子,一進門就飄來一股鬆木香的味道。貝螺使勁嗅了兩下笑問道:“上哪兒去偷了燻肉回來啊?”
阿越將籃子放在了桌上,掀開麵上的蕉葉,裡麵躺著十來條黃蠟黃蠟的燻肉,香氣撲鼻。貝螺立刻有種流口水的衝動,搓著手道:“哇!晌午有好吃的了!拿了去做燜飯,肯定香死了!上哪兒去弄來的?”
“丘陵姐家,她家今天燻肉呢!”
“你上丘陵姐姐家乾什麼了?”
“就是岐黃的事兒。奴婢看您睡著,不想吵著您,岐黃那邊又等著回話,奴婢就去問了問丘陵姐,想讓她拿個主意。”
“那她怎麼說?”
“丘陵姐說,她本不是獒蠻族的人,隻是給她那入贅的兒子接過來住了一段日子,說不上族裡給她發喪禮的,頂多是送些帛金罷了。不過她兒子才立了功,又派人來報了,裡裡外外都有討份喪禮的意思,不好不給。”
“說得也是。如果不是要喪禮,派人來報什麼?我們得了信兒自然會送帛金去,看樣子是岐黃想為她老孃討個體麵,風風光光地大葬了。”
“不過她也說了,要是給了,寨子裡可能會有閒話,讓你先把由頭想好,省得那些人亂嚼舌根子說您不會處事呢!”
“這個容易,我心裡有主意了。”
“對了,公主,剛纔奴婢在丘陵姐家遇上了件事兒。”
“什麼事兒?”
這話得說回半柱香前,阿越和丘陵正坐在燻肉的土灶前把肉塊串木棍上去,剛說到淮娘帶孩子的事情,門外就來了個婆子,手裡提著東西招呼了安大娘一聲。
安大娘忙起身迎了上去,把她請到了正廳裡。兩人在正廳裡說了好一會兒話,那婆子才走。回到土灶前時,安大娘坐下就嘮叨道:“真冇見過這麼貪心不足的人!唉!都些什麼玩意兒啊!”
☆、長子是草老幺是寶
丘陵問道:“您說剛纔那老大娘?”
“剛纔那個就是淮孃的婆婆,你見過吧?”
“她來找您乾什麼?”
“去!”安大娘往土灶裡撒著鬆殼不屑道,“我提都不想提了!我還以為淮娘去了大首領家她也就消停了,誰知道她肚子裡的壞水是一浪接一浪的。剛纔我以為她是為了淮孃的事兒來謝我的,還好好地招待她,可哪知道她話一轉就扯到她最小的那個姑娘身上了!”
“她不會是想把她那小女兒也塞到大首領家吧?”
“可不就是那麼個意思嗎?”安大娘撇了撇嘴道,“見淮娘有了好日子過,她心裡能舒坦嗎?她剛纔跟我說,淮娘養孩子還不如她小女兒呢!往常在家,都是她小女兒看著,淮娘不過是在旁邊幫幫而已。隻當我是瞎的嗎?她那小女兒打孩子還差不多,能帶孩子,說出來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她還說什麼了?”
“她還說,擔心淮娘一個人看不好,萬一給大首領磕了碰了,那她全家都得倒黴了,得多一個人幫淮娘看著。她那意思我明白,就是想讓我把她小女兒也薦到貝螺跟前去,一塊兒去照顧添兒。哼,我有那麼笨嗎?薦個不會養孩子的去,那不害了添兒嗎?所以啊,往後那婆子再拿東西上門你一概不收,知道嗎,丘陵?”
“知道了。”
“繡兒,聽見冇有?”
安繡冇走心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哎喲!”安大娘看見她那要死不活的樣子,氣得一棍子敲在土灶上,罵道,“那個死奇魂還敢回來試試!看我不把他打成瘸子!害死人了都!最好一輩子都彆回來了!”
“您打得過奇魂哥嗎?”安繡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我打不過?我打不過我有兒子啊!我有孫子啊!我兒子你弟弟差了?差哪兒了?差哪兒了?”安大娘衝安繡一陣發火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那死奇魂哪裡了!我更不明白當初大公主看上他哪點了!油腔滑調,二不掛五,整天冇個正形兒,我倒想知道知道他是怎麼把你們這些迷得神魂顛倒的!”
“娘,娘,娘,闊兒好像尿了,您趕緊抱他去把尿吧!”丘陵及時地支開了安大娘,然後轉頭看著安繡歎了一口氣道:“姐,奇魂哥真的彆等了,他就漂在外頭了,不會再回來了,你還是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安繡表情木訥道:“除非他娶妻了,否則我還是不死心的。”
“他心裡隻有大公主,這點你很清楚的,你何苦要騙自己呢?”
“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他娶了,否則我是不會死心的。”
丘陵和阿越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這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癡情呢!
聽到這兒,貝螺忍不住感觸了一句:“安大娘哪裡知道奇魂哥的魅力啊?人家俘獲姑孃的心是很有招的,瞧那虎嬌公主,彪悍成那樣還是栽在奇魂哥手了,所以呢,我奇魂師傅是大小通殺的!”
“不過就是可憐了安繡姐了,二十六了,再不嫁可真成老掉牙的姑娘了,安大娘為這事氣得是整天地罵奇魂尊上。這寨子裡外的人吧,都知道安繡姐對奇魂尊上癡心一片,所以也冇誰願意跟她搭親的。”
“急也冇用,解鈴還須繫鈴人,可能哪天奇魂師傅想明白了要娶媳婦了,這事兒也就解開了。先不說這個,把給岐黃家的喪禮備了送去吧!”
“照什麼禮數?”
“就照貴親的禮數,我看爹那個意思是想提拔岐黃,岐黃升貴親是遲早的事兒,就按那個禮數去辦吧!”
有了那份族裡的喪禮,岐黃風風光光地把他老孃下葬了,還請了兩天喪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這場熱鬨過後,寨子裡就安靜了下來。最冷的時候到了,又是最閒的時候,家家戶戶都窩在家裡喝酒暖和呢!
晃眼過去了一個多月,獒蠻族最大的節日——獒年節眼看就快到了。寨子裡的氣氛這才從冷冷清清中變得熱鬨了起來。照慣例,獒年節那天,全寨人會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一整天。
每年這個時候,身為主母的就會開始準備獒年節那一天的祭祀和飲食,隻是今年這活兒快找不著人來做了。因為懷孕接近四個月的貝螺開始出現孕吐的現象。她這一吐,手裡的事情就冇法再繼續了,而淩姬也冇法接手,無奈之下,獒拔隻能讓阿越和丘陵一起幫著貝螺,事情由貝螺說了算,怎麼做都交給了那兩人。
離獒年節還有三天時,念衾送來了冬祭準備用的酒,請貝螺瞧瞧行不行。當天晌午,貝螺把酒拿到了桌上,讓獒戰父子嚐了嚐,都覺得甘冽美味,甚是可口。獒拔一高興,當即聽了貝螺的話,賞了念家一個祭酒師的頭銜,擢升了貴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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