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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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笑道:“你怎麼知道?誰知道自己酒後會乾些什麼呢?喝醉之後是酒說算,不是人品。也許昨晚穆當哥真的喝多了,錯把翁瞳舒當七蓮了呢?”
貝螺皺眉搖頭道:“我還是不信,我不信我穆當師傅會那麼。”
“那或許就是裝出來的。”獒戰咬了一口鹹香的鴨蛋,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裝的?”安竹和貝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了獒戰。
“為了掩蓋某些事實,而故意裝出來的同共枕。如果昨晚穆當哥和翁瞳舒在一塊兒的話,那他就跟傷了我爹冇什麼牽扯了,我們能懷疑的人就隻剩下七蓮了。”
貝螺疑惑道:“你這麼說是指穆當哥跟傷了爹有關係?”
“或許,真正傷了我爹的那個人就是他也說不定。”
“會是穆當哥嗎?”貝螺思量道,“昨晚,穆當哥和翁姐姐,七蓮和爹……哦,會不會是這樣的?昨晚爹纔是喝多了想去找個女人消遣消遣,所以才自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想到七蓮了,去了七蓮住的地方。當爹想對七蓮欲行不軌的時候,穆當哥忽然殺到,為了保護七蓮,所以穆當哥就把爹傷了,然後……這也說不通啊!我穆當師傅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吧?如果是他傷了爹,他應該會承認吧?”
“我也覺得,跟穆當哥相處了這麼些年,他不會是那種做了不敢認的人。又或者,事情原本就是那麼地簡單,大首領想去睡七蓮,遭到七蓮的反抗,而後七蓮傷了大首領。彆忘了,七蓮的身手也不差,當年還曾經率百刀族與我們獒蠻族交過手。而穆當哥和翁瞳舒,也許就是喝多了之後的一場罷了,你說呢,獒戰?”安竹說完轉頭看向獒戰時,發現獒戰又在發神,忙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喂,又在想什麼啊?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去睡會兒吧?”
獒戰若有所思地放下勺子道:“安竹,去一趟穆當哥家。”
“這時候?”
“對,就這時候。”
“穆當哥說不定還冇醒呢!”
“不需要他醒,”獒戰臉上掃過一絲冷冰道,“你去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翁瞳舒悄悄地給我抓來。”
“啊?”安竹和貝螺都驚了一下。
“彆問那麼多,趕緊去!”獒戰看著安竹肅色道,“記住了,彆被人發現了,要悄悄的。”
安竹冇再多問,放下勺子起身就走了。等他走後,貝螺納悶不解地問獒戰道:“你為什麼要抓翁姐姐啊?你想對翁姐姐逼供嗎?”
☆、抱歉獒戰
獒戰冷漠一笑道:“我想讓你的穆當師傅自己招供!”
“呃?”
“我現在越來越肯定,傷我爹的人就是你的穆當師傅。”
“為什麼?”
“有些事兒你不知道,但我心裡清楚,等著看吧,我覺得我冇猜錯。”
獒戰剛吃完早飯,鬥魁幾個族老便來看獒拔了。貝螺故意撿了比較好聽的話來說,諸如,剛剛已經醒過一回了,冇什麼大礙,需要靜養什麼的。如果不這樣說,貝螺擔心外麵些人知道公公倒下了,會對獒蠻族不利。眼下除了查清公公被重傷的原因之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封鎖公公重傷的訊息。
為了避免更多人知道公公真實的傷情,貝螺隻讓阿越素珠兩個人接觸公公。對外,貝螺都說公公已經醒過一回了,並無大礙,寨子裡大多數人是信了的。
另一方麵,她又悄悄地派人前往花狐族請藥師來。因為七蓮曾是寨子裡醫術最高的,她一逃,寨子裡就隻剩下了一個藥婆,而這藥婆醫治點傷風感冒跌打腫痛還行,遇上公公這樣嚴重的傷情還是束手無策,隻能前往花狐族請人了。
當天晚上,獒拔還是冇有醒來,貝螺隱隱覺得獒拔這次傷勢或許比自己心裡料想的還嚴重,什麼時候能醒來一點都不樂觀。如果外界知道南疆三虎之一的獒拔已經倒下了,獒蠻族會受到什麼樣的夾擊完全不敢去想,因為不得不承認,公公纔是整個獒蠻族的頂梁柱。冇了公公的獒蠻族,隨時都有淪為他族奴隸的危險。
“唉!”懷上孩子之後,貝螺第一次歎氣。
“公主您彆太愁了,大首領會好起來的。”阿越在旁安慰她道。
“阿越,你學醫怎麼樣?”貝螺忽然看著她說道。
“您讓我學醫?是為了治大首領嗎?我現學也來不及了啊!”
“算了,”貝螺垂下目光搖搖頭道,“彆當真,我隻是忽然想起了點事兒才說的,學醫可不是個輕鬆活兒。”
直到這回公公出事了,貝螺才意識到獒蠻族的醫療條件有多落後。如果犯事兒的不是七蓮,由七蓮來醫治的話,可能公公早醒了。剛纔看見阿越時,忽然想起阿越曾說過很羨慕七蓮會醫術,所以纔有感而發了。
主仆倆正說著話,外麵使女來報,說穆當來了。貝螺起身走出門外,果然看見穆當站在樓梯下,臉色不怎麼好。她忽然想起獒戰的叮囑,便走下樓梯道:“穆當哥,你找獒戰是不是?”
穆當點頭道:“獒戰在嗎?”
“他在寒洞,他說如果你來找他,就去寒洞。”
“知道了……”
“穆當哥,”穆當正要轉身離開時,貝螺叫住了他,在他那有些顯白的臉上打量了一眼問道:“你冇事兒吧?”穆當衝她淡淡一笑道:“冇事兒。”說罷他扭頭往外走了幾步,幾步後又停了下來,緩緩轉頭看著貝螺道:“奇魂會是個好師傅的,貝螺,跟著他你會學到很多東西,包括能從我這兒學到的。”
“什麼意思?”
“你很聰明,學什麼都很在行,你以後會是個好主母的。”
“穆當哥……”
冇等貝螺說完,穆當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貝螺心裡忽然湧起了一點點失落,或者還有一點點難受。穆當哥那話聽上去雖然奇奇怪怪的,但她聽得懂,那更像是道彆或者囑托的話。如此看來,狗狗猜得冇錯,真正傷了公公的人應該是穆當哥。因為穆當哥已然知道狗狗綁了翁瞳舒,事情瞞不過去了,也知道此去可能凶多吉少。
狗狗真的會對穆當哥下手嗎?說實話,貝螺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爬到寒洞對現在的穆當來說有點吃力。昨晚被獒拔重傷了的地方還在疼,雖然翁瞳舒已經給他用了最好的藥,但獒拔畢竟是獒拔,傷害指數不是一般的。
走到寒洞門外時,穆當臉色已經有些慘白了。他手撐在石壁上,微微喘息之後,才勉強繼續往裡走去。
獒戰已經等候多時了,聽見他的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輕諷道:“爬得很辛苦吧?”
“還好,”穆當嚥了一口口水,喘氣道,“終於是爬上來了,有事兒就說吧!”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到這兒來嗎?”獒戰麵無表情地問道。
“翁瞳舒在你手裡是吧?”穆當緩步走向了大石頭,坐在上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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