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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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斟酌了片刻後說道:“這多少有點冒險,你想清楚了?”
獒戰抄手道:“不冒險,怎麼會有豐厚的回報?我想水華那兩兄弟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親自去收拾他們。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我們纔能有機可趁。隻有幫花塵先占了水元族,抵擋住了巴陵國的進攻,我們獒蠻族才能平安無事。否則,一旦花狐族被巴陵國所控製,我們就危險了。”
☆、文姬娘娘過世(月票94-174)
“那這事兒要不要跟鬥魁族老他們商量一下?”
“不用,跟那幾個族老商量他們未必會答應,磨嘰來磨嘰去,說不定連最好的戰機都會錯過。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出發,趕在半個月內將此事了結了。至於寨子裡,你替我看好了,有什麼異動,隨時來報!”
“行,族老那邊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當晚,獒戰挑選了二十個最好的手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獒青穀,直奔水元族。穆烈和木棉跟隨而去,安竹和獒昆留下坐鎮本寨。對外,安竹都說,獒戰在狼穀營地進行秘密操練。因為安竹與獒戰一直是形影不離的,所以那幾個族老也冇怎麼起疑心,以為獒戰真的在狼穀營地。
為了把戲演逼真了,貝螺還每隔兩天約上蜀葵和丘陵一塊兒去狼穀送衣物吃食,這樣一來,族老和族人們就更加不會懷疑了。一晃眼十天過去了,獒戰那邊冇有傳來任何訊息,就連花狐族那邊也冇傳來水元族撤退的訊息,貝螺不禁開始擔心,獒戰所說的半月之期能不能兌現,再有,若是時間拖長了,獒戰在狼穀操練的說法肯定會被族老和族人們懷疑的。
那天又去了一趟狼穀,在回來的路上,有族人匆忙來報,說穀外有個自稱安順王心腹的人求見貝螺,說有要緊的事情稟報。一個多時辰後,那個自稱安順王心腹的人來到了貝螺麵前。經阿越辨認,這人的確是安順王從小帶在身邊的侍從。
行過禮後,這侍從稟報道:“安順王命小的前來,是為了向公主稟報,半個月前的一晚,文姬娘娘已然去了。”
“什麼?”貝螺驚了一跳,“你說文姬……不是,你說我娘去了?是過世了的意思嗎?”
那侍從點頭道:“正是。安順王知道公主此時的身份已經不便回都城弔喪了,但公主畢竟是娘孃親生,理應知道娘娘過世的訊息,所以特命奴才日夜兼程趕來向您稟報。公主,節哀順變!”
“怎麼會這麼快?之前不還說好好地在宮裡嗎?”貝螺追問道。
“唉!”那侍從輕歎了一口氣道,“有燕姬娘娘在,又豈會給文姬娘娘太長久的好日子過?燕姬娘娘視文姬娘娘為眼中釘,隻要稍微抓住一點點把柄,就想治娘娘和安順王死地。這回,娘娘可以說是為了安順王而死的。”
“這話怎麼說?”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公主日後若有機會見到安順王,您自然就會明白了。不過,娘娘在死之前已經從阿越哥哥阿金口中得知,公主在獒蠻族一切安好,獒戰對公主也很不錯,娘娘也算死得瞑目了,”說著侍從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朱漆匣子,雙手呈上道,“這是娘娘臨終前囑咐安順王交給公主的。”
阿越接過來遞到了貝螺手裡,貝螺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封帛絹還有一些首飾,想必應該是文姬娘娘留下的陪嫁首飾。看著匣中之物,貝螺也頗有些傷感。原本是打算有機會回都城去探望一下那位素未蒙麵的孃親的,誰知道竟先一步去了。
“公主不必太過憂傷,”那侍從又道,“您身懷六甲,千萬要保重身子纔是。如今娘娘已去,您與王宮之間也冇什麼牽扯了,娘娘隻盼著您能好好地在獒蠻族過日子就行。”
“那安順王呢?”貝螺將匣子交給了阿越問道。
“主上服喪後,照樣得回原封地去,不過……”
“不過什麼?”
“燕姬娘娘心狠手辣,她未必會留主上活口,必定會想方設法置主上於死地。為避禍端,主上隻能謹言慎行,喪葬一畢,即刻返回封地,不再踏入都城半步。”
貝螺不禁想起了之前關於她不能生養的那個流言,搖頭感觸道:“那個燕姬娘孃的確是有些陰辣手段的,我娘一死,她可能更加肆無忌憚了,怎麼肯收手?我看你家主上在都城實在是凶險,你還是速速回去吧!他身邊多一個人,也多一份保障。”
“小的知道,小的即刻就返回都城去!”
“阿越姐姐,”貝螺吩咐道,“將上回花塵首領送我那匹馬給他,再給他包上足夠的乾糧以及盤纏,另外將我配置的草藥每樣拿一份,讓他帶給安順王。萬不得已時,或許還能有用。”
那侍從叩謝道:“那小的就代主上先謝過了!小的就此彆過,公主請保重!”
“辛苦了,去吧!”
阿越領著那侍從去準備馬匹和乾糧了。貝螺又重新打開了匣子,取出了裡麵那封帛絹展開看了看,勉強能看懂幾個字,卻不能儘解其意。正看著,門外忽然傳來了素珠的嗬斥聲:“你站這兒發什麼愣?眼眶還紅了?誰也冇訓你你哭什麼?”
“怎麼了,素珠?”貝螺收起帛絹朝外問道。
素珠推門進來回稟道:“冇什麼,就是剛剛瞧見那叫惠兒的丫頭站外麵抹淚珠子,好不吉利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大首領怎麼了呢,所以我給訓了幾句,冇驚著公主吧?”
“我哪兒那麼小器?對了,你不在淩娘那邊伺候著,過來是有事兒嗎?”
“這會兒淮娘正抱著添兒在夫人那兒說話呢!奴婢聽說夷陵國來人了,就想過來瞧瞧有冇有什麼能幫忙的。”
“冇什麼,就是來說我娘過世的事。”
“文姬娘娘過世了?”素珠驚訝道。
“嗯,”貝螺點點頭,略顯惆悵道,“若不是夷陵國和獒蠻族鬨翻了,興許我還可以回去奔喪,送她老人家一程,但可惜兩族已經因為上次的事情斷了往來,也斷了我奔喪的可能了。”
“公主保重,彆太傷心了,得為您肚子裡即將出生的小王子想想。”
“知道,你去吧!阿越正在為那位報信的侍從收拾馬匹和乾糧,你要幫忙就去找阿越吧!”
“好,奴婢去了。”
那位侍從當天下午便離開了獒青穀。貝螺後來把那封信交給阿越看了看,阿越看完信後輕歎了一口氣說:“看娘娘這言辭彷彿並非是病死的,而是自儘的。”
“自儘的?”
“娘娘在信中說,燕姬娘娘逼迫安順王得緊,還以她為要挾,她得知公主您在獒蠻族過得很好,她也算安了心,不願意將來成為您和安順王的負擔,成為燕姬娘娘要挾你們的把柄,所以就……娘娘真是可憐啊……”阿越感傷道。
“那個燕姬娘娘到底有多可惡啊?”貝螺氣憤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她何必做到這個份上?瞧著吧,她逼死我娘,一定會再加害於安順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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