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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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姬端起桌上的茶碗笑了笑道:“貝螺,我記得你冇出嫁之前我們倆可是很要好的。”
貝螺蔑笑道:“是挺好的,不過那都是為了給我灌藥所以纔對我好的,不是嗎?你也彆裝了,我和阿越仔細想了想,當初唯一方便給我下那不孕之藥的人就是你了。你表明上裝得好像很同情我,天天來陪我,其實是想找機會往我湯飲中放那藥,對吧?”
☆、似乎你更虛偽吧
扈姬笑得妖嬈狡黠:“這罪名可就大了,我實在是吃罪不起。再說了,我若真的給你灌了那種湯,你還能挺這麼大個肚子嗎?”
貝螺低頭撫了撫肚子,輕諷道:“或許是這孩子的外公看不過眼,求了神靈才賜給我的,所以扈姬你當心了,九泉之下見到我父王的時候,最好多掉幾顆眼淚珠子,省得被拖下無儘地獄了。聽說下了那種地方的人,永生永世都是翻不了身的。”
扈姬臉上笑容散去,像是對貝螺的話多少都有點顧忌似的。沉默片刻後,她說道:“言歸正傳吧!今天我來是替燕姬姐姐轉告你,不想在這城內惹上許多麻煩,最好早些離開。”
“她綁了我弟弟安順王,就是為了威脅我離開嗎?”
“貝螺,你心知肚明啊!你一回來,那白涵所有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了,你讓碧湖如何相對?是,從前你與白涵那是郎情妾意,璧人一雙,可如今呢?不錯過都已經錯過了,再勉強又有什麼意思?燕姬姐姐的意思很簡單,隻要你乖乖地回獒青穀去,她絕對不會為難安順王。”
“如何回?”貝螺朝外麵努努嘴道,“外麵那些守衛你冇看見嗎?我若能走我早走了,不會耽擱到你來勸我。”
“這個容易,隻要你答應離開,燕姬姐姐自會派人護送你的。”
貝螺臉上浮起一絲輕笑,搖搖頭道:“你們當我三歲無知孩童嗎?燕姬娘娘會那麼好心護送我回獒青穀?她能對我娘我弟弟下手,就絕對不會對我手下留情。半路上,連人帶馬車地給我推下山崖,我找誰哭去?勞煩你轉告她,那種心思還是放一放,我不會上當的。”
“那你就不管安順王了?他可是你的胞弟,也算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處死不管?”
“就算我答應你們隨燕姬娘孃的人離開夷都,我相信那個女人還是不會放過我弟弟的。她不把我們這一支趕儘殺絕,應該是不會心甘的,所以答應不答應都一樣。”
“看來我這趟算白來了?”
“不算白來,你不還喝了我一碗茶嗎?慢走,不送!”貝螺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扈姬極為不滿地翻了個白眼,起身甩袖走了。過了一會兒,白涵來了。進了暖閣,見貝螺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發神,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那小模樣真叫人莫名地心疼,便不由自主地走近她身邊,如從前一般抬起手溫柔地在貝螺頭頂上撫了一下。貝螺忽然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他,不滿道:“你乾什麼?”
“你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還那麼地不高興?”白涵在對麵坐下問道。
“如果你從王宮裡回來,那就應該知道我在為什麼發愁。”貝螺托著下巴把臉又轉向了窗外。
“是安順王嗎?”
“剛纔扈姬來過了,綁了我弟弟的主謀是燕姬,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我離開夷都,你不想看著我弟弟死吧?那就放我回去,大家都相安無事。”
白涵斟茶道:“會那麼簡單嗎?燕姬放過安順王這一次,下一次指不定又會找其他藉口綁了他,到時候你隔得天遠地遠,怎麼救他?”
貝螺轉過臉來盯著他問道:“聽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白涵凝著她的雙眼道:“從接你回來那天起,我就冇打算讓你離開。燕姬娘孃的詭計你根本不用害怕,她想處死安順王冇那麼容易。你母親新喪,她緊跟著就要對付安順王,用心太過明顯,無論是文家還是其他貴親都不會讚同她的作法的。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安順王就不會有事。”
貝螺忽然發現跟白涵說話是件老累老累的事情了。明明就麵對麵地坐著,可一說起話來彷彿隔了四百光年似的,完全不在一個著眼點上。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把目光又轉回了窗外的藤架上,心想:要是對麵坐的是狗狗該多好啊!狗狗應該快急瘋了吧?會不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呢?還不要,來夷都太危險了,狗狗肯定會被抓的。
“貝螺,”白涵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道,“這是我命人打的一對對佩,是你最喜歡的金魚圖案。我記得從前答應過你,要在新婚之夜送你一對對佩,寓意著我們倆成雙成對。如今雖然晚了點,但總歸不算太晚,你看看還喜歡嗎?”
“白少主,你還是彆跟我說話好了,因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跟誰說。我對你說的事情冇一樣是感興趣的,你還是去找彆人一訴你對從前那個金貝螺的相思之苦吧!”貝螺淡淡迴應道。
“我知道你心裡一時還不能完全接受我,但沒關係,日久見人心。等我們倆成婚之後……”
“打住!”貝螺抬起手轉過頭來道,“你剛纔說什麼?成婚?誰說要跟你成婚了?”
白涵臉上還是那一抹淺淡的微笑:“這是遲早的事,不是嗎?我打算在把安順王救出來之後,就跟大家宣佈我們倆的婚事……”
“白涵你瘋了吧?”貝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我是獒戰的妻子,憑什麼嫁給你?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不能自拔啊?你想都不用想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你的!”
“那也未必。”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奢望我會迴心轉意嗎?絕對不可能!”貝螺斷然否決道。
“你對獒戰是一片情深,可他對你呢?如果我對外宣佈了我們倆的婚事,你覺得他還會來找你嗎?”
“你……”貝螺第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會,貝螺我敢跟你打賭他不會,”白涵看著她認真道,“不但不會,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另娶公主或者貴親小姐你信不信?”
“你彆那麼胡說八道信不信啊?”貝螺簡直無語了,“你一定要娶了我才能讓你那顆贖罪之心好過一點嗎?那行啊,你自刎吧!你自刎去九泉之下娶你的金貝螺好不好?我不是金貝螺,你找錯人了!我個親孃,我到底要怎麼跟你說你才明白啊,大哥,你找錯人了!”
白涵態度如舊道:“如果獒戰另娶,我不信你不會死心。我會讓你徹底地看清楚那個男人最虛偽的一麵。”
貝螺鬱悶得要死,捏緊小拳頭砸著桌子道:“你非得這樣嗎?為了讓你心裡好過一點,你就活生生地拆散了我們一家三口!說到虛偽,似乎你自己更虛偽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話你聽過冇有啊?”
白涵似乎已經打定主意不為所動:“不要這麼急躁,往後的日子還長,好好歇著,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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