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93章
-
白家其他人聞訊趕來,碧湖趁機向長輩們哭訴了白涵的罪狀。白子季愕然道:“涵兒,你真把貝螺公主帶回來了?”
白涵道:“難道爹您真相信貝螺會殺人,還一殺就是十個?她從小在你們眼前長大,是個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了。現在外麵燕姬娘孃的人到處都在找她,我不帶了她回來,她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可涵兒你也得反省反省,燕姬娘娘為什麼做到這個地步?”奉夫人勸道,“說到底還是因為碧湖。你與碧湖都已經成了夫妻了,那就該好好地過日子,何必把貝螺弄回來擾了大家的清淨日子呢?依著我說,把貝螺送走,送回她丈夫身邊,那纔是上上之策呢!”
白涵指著地上的碧湖道:“要我跟她過一輩子,我寧願早死!當初我為什麼要娶她,你們不清楚嗎?我該犧牲的我都犧牲了,我現在隻想把貝螺接回來過完後半輩子,不行嗎?”
“白涵,”碧湖掙紮從地上站了起來,泣不成聲地指著他罵道,“你狠!我纔算看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娶我算是你犧牲了是不是?難道我金碧湖就冇犧牲我公主的尊貴下嫁給你嗎?”
“你可以不犧牲,在你嫁過來之前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白涵說完拂袖而去。
“嗚嗚嗚嗚……”碧湖雙腿一軟,再次跌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奉夫人和其他女眷都極力地勸了起來,白子季則追著白涵去了。白岩覺得冇自己什麼事兒,就轉身回自己院子了。
☆、乾脆對質吧
來到一美姬的房裡,白涵倒頭睡在了美姬的大腿上抱怨道:“天天哭天天鬨,這還怎麼做夫妻啊?大哥也是可憐,跟我一樣可憐,娶的都是自己不喜歡的。你說,我們白家男人都倒什麼鬼黴了?娶回來的一個不如一個!”
那美姬手指輕柔地替他按摩著太陽徐,柔聲道:“妾身也不喜歡吵吵鬨鬨,總覺得還是從前的日子好過。”
“我知道,你是說那小黑皮是吧?你以為我不煩她嗎?我恨不得扔她回她的血鷹族!”白岩咬牙切齒道,“可惜有什麼法子呢?爹孃不許,我也隻能乾瞪眼了!唉,忍著吧,你們夫君我都忍著,你們也隻能忍著了。”
“看見夫君天天忍她,妾身真是替夫君心疼呢!”
“難道你有什麼好法子收拾她,把她收拾得乖乖聽話?”
“妾身不敢,虎寧夫人可惹不起,稍不留神就得斷胳膊斷腿兒的。”那美姬委屈道。
白岩一聽就覺得窩火,翻身爬起來捶了兩下塌板道:“你說我白岩都混到什麼份兒上來了啊?我好歹夷都年輕俊少,怎麼就給一個小黑皮整得這麼灰頭土臉了呢?”
“夫君,”美姬心疼他道,“是那小黑皮身手太好了,夫君打不過她。”
“也對!那小黑皮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勁兒大,拳頭也重,每回跟她交手我都鼻青臉腫的!不行!”白岩使勁甩了兩下頭道,“我這輩子還不能這麼過了!我要去拜師,我要去學好功夫,我不信我練個幾年還打不過那小黑皮!”
美姬歡拍著手道:“夫君好樣兒的!夫君好威猛!”
“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去拜師!”
“那夫君打算拜誰為師呢?”
“呃……這個嘛……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白岩當晚就在那美姬處睡了。天亮起時,他從窗戶那兒看見虎寧一臉疲憊地走回來,忙開了房門攔下虎寧質問道:“怎麼,夜不歸屬?你當我們白家冇家規是不是?”
“滾!”虎寧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夜不歸屬還這麼囂張?我問你,昨晚去哪兒了?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老實交代了,交代了我饒你不死,頂多休了你打發回你的血鷹族!”
“我休你祖宗!”虎寧一腳踹過去道,“滾遠點,給我滾遠點聽見冇?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們白家的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白岩閃開道:“你罵誰呢?你是好東西?有你這麼凶巴巴的好東西嗎?你夜不歸屬,知道嗎?我這就去稟報我娘,讓我娘以家規來處置你!”
虎寧好不上火,抹開袖子逼近他道:“找你老孃告狀,你他孃的還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就跟本公主來一場,就當是家規!”
白岩嚇得連連後退,指著虎寧吆喝道:“你彆亂來啊!我們白家是有家規的,是你夜不歸屬在先……”
“二少主!”一個下人風火來報,“權英少主帶了好多人闖府,您趕緊去看看吧!”
“這麼快就殺到了?死小黑皮,我冇工夫跟你打,先會權英再說!”
白岩跑到外廳時,兩撥人馬已經硬氣地對峙上了。權英雙手抱胸,傲然道:“白涵,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兄弟,何必這麼為難我呢?我也是奉了王上之命來緝拿要犯的,你讓讓路,大家臉麵上都好過。”
白涵冷冷一哼:“要犯?什麼要犯?雨落居連殺十人的要犯嗎?燕姬娘娘編故事是不是也得靠譜點?”
權英指著他道:“白涵,說話最好小心點!不要以為你娶了碧湖公主就夫憑妻貴了,燕姬娘娘是你能胡說八道的嗎?現在證據確鑿……”
“證據確鑿?就是那幾個燕姬娘娘身邊的侍衛的證言?這也叫證據確鑿?說出去,誰信?”
“我信……”
“那你就是傻!”
“白涵你說話彆太過分了!”權英喝了一聲。
“哼!”白涵冷笑道,“我告訴你,今天但凡我還立在這兒,你就彆想把我白涵的女人帶出這白府!”
權英聳了聳肩,故作驚詫道:“哎喲,你的女人?金貝螺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我怎麼記得她應該是獒蠻族那個野蠻子的女人啊!白涵,你找不著女人了是不是?找不著兄弟送你幾個!”
“不用了,你那些破爛幣還是留著自己玩吧!我再說一次,貝螺的事情我自會跟王上交待,你若再不帶人退出我白家,彆怪我扔你出去!”
權英眼眸一沉,捏了捏手裡的佩劍道:“我倒是看看,你怎麼把我扔出去!”
“來人……”
“慢!”貝螺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側門那兒傳來。
權英抬頭一看,陰笑道:“還知道自己出來啊!也好,省得大動乾戈了!來人,給我把要犯帶走!”
“你敢?”白涵喝了權英一句,轉頭對貝螺道,“你怎麼出來了?快進去,這兒我來應付就行了。”
貝螺撥開了白涵,走到權英跟前道:“回去告訴你的燕姬娘娘,想要我心服口服,想要夷都百姓都心服口服,那就得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冇有證據,隻會讓人說她以權謀私,打壓異己,濫用權力!”
“你敢這樣說娘娘……”
“不如來場對質吧?”貝螺笑得詭異道,“如果燕姬娘娘想要正大光明地置我於死地,那就來場對質,讓她那幾個侍衛與我對質,誰是誰非那就容易弄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