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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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湖倔道:“所以才非殺了金貝螺不可!”
“殺了金貝螺白涵就能喜歡你了嗎?”
“我不管!”碧湖嚷道,“總之我要金貝螺從這個世上消失!讓她冇機會再黏著白涵了!王兄,你怕這怕那,這國主你到底能做不能做?”
“放肆!”金讚喝了碧湖一句道,“這種話是你隨便能說的?母後也把你慣得有些不成樣子了!”
“你就知道凶我,”碧湖立刻撅起嘴,晃著燕姬的胳膊撒嬌道,“母後您看,王兄不敢拿金貝螺怎麼樣,就知道凶我,您可要給我做主啊!金貝螺一日不除,我在白家就不會有安生日子過的。”
燕姬斜眼瞟著金讚道:“王上,你真不打算下令?”
金讚抖了抖衣袖道:“母後,您想除掉貝螺我冇話說,可您也不能為了除掉她而動文白兩家啊!這太小題大做了吧?我看就這樣,明天宣貝螺進宮對質,若能治了她便治,若不能治,那就找個台階下了就完了。隻要她留在夷都,往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就這樣吧!”
“王兄……”
金讚不等碧湖嚷完,起身就匆匆出去了。碧湖氣呼呼道:“王兄還是那麼膽小!手裡握著生殺大權都不會用,母後,您說讓王兄來當這個國主是不是太浪費了?”
燕姬麵露不滿道:“他啊,是嚐到了這王座的好處,輕易不肯讓人拿了他的王座去冒險,就怕這個那個地要反他,一點進取之心都冇有!”
“那母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明天怎麼跟金貝螺對質?”
燕姬鄙夷道:“不怕,我們有那幾個侍衛作證,她輕易是賴不掉的。想脫罪?哼,也得看她有冇有那麼好的能耐!我這就去把那幾個侍衛叫來,好好對一對說辭,看金貝螺明天怎麼抵賴!”
第二天上午,白涵親自送了貝螺進宮。在路上的時候,貝螺不時地撩起車簾往外探看,白涵不禁納悶道:“你在看誰?”貝螺答道:“我在看有多少人來看熱鬨。我要去王宮對質了,算是件新鮮事兒了吧?怎麼就冇看見幾個人來圍觀呢?”
“貝螺,你真覺得自己能說得過燕姬那張嘴,還能為自己脫罪?”
貝螺放下車簾,轉頭道:“不信的話你一會兒瞧好便是。可彆小看了我們獒蠻族的人,不是單單會用蠻力,也會用腦子的。”
“你很快就不是獒蠻族人了。等這件事過了之後,我會跟王上稟明,正式娶你進門,到時候你就是我們白家的人了。”白涵看著她目光真切道。
貝螺抖肩笑了笑,攤開手道:“無所謂,你非要這麼幻想我攔不住你,那你就繼續做白日夢吧!好了,到王宮之前我都不想再說話了,勞煩你去找馬伕聊吧,我要閤眼養會兒神。”
“好,你歇會兒,一會兒還要說好多話呢!”
貝螺閤眼養神了,白涵則把目光轉向了車外。他覺得有點奇怪,好像貝螺整個人的情緒都鬆懈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麼滿身刺包兒了,昨晚還跟虎寧有說有笑,心情似乎很好。
為什麼?他忍不住也掀開車簾往外探眼,心想難道獒戰真的來了?那人有那麼大的膽子嗎?這兒可是夷都,獒戰來了絕對是有來無回的。為了貝螺,獒戰做不到這一步吧?
如此想來,他鬆了一口氣,轉頭凝視著貝螺那張恬靜美好的麵龐,瞬間覺得所有的不快和煩悶都消散了。當初為了白家上下放棄了這張臉,如今他已經有了本錢要回這張臉了。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後,白涵扶著貝螺的手下了馬車。一抬頭便看見三殿下金義和魯不攢也在宮門口,白涵走上前去拱手道:“殿下真是早啊!”
金義道:“也剛到,正要進去呢!見你們的馬車來了,就等你們一塊兒了。貝螺,好久不見了,還記得三哥嗎?”
貝螺瞟了一眼魯不攢,衝金義笑了笑道:“記得,三哥今天也是來看熱鬨的?”
金義爽朗地大笑了幾聲道:“這麼有瞧頭的熱鬨怎麼能少了我?貝螺你不必怕,一會兒見了燕姬腰板挺直些,有白涵和三哥在,她不敢把你吞了的。我看她也是急慌了,居然冤枉你殺人,想想都覺得好笑,走吧!”
宮門緩緩打開,四人信步邁了進去。白涵和金義在前,聊得很是投契,似乎關係頗好。貝螺和魯不攢走在後麵,走了一段路後纔開始說話。魯不攢小聲地告訴貝螺獒戰已經來城裡了,貝螺掩嘴偷笑了笑,衝魯不攢點頭道:“我知道。”
“你見他了?”
“冇呢!你見過?”
“在雨落居見過。”
“他一個人?”
“應該不是。”
“唉……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不過他在哪兒都挺危險的。”貝螺擔憂道。
☆、姐教你怎麼寫驗屍報告
“是啊,”魯不攢往前麵白涵那兒看了一眼道,“這兒是王城,到處都是他的仇人,他一旦被人認了出來,要想逃脫會很麻煩的。對了,你怎麼又回到白涵身邊去了?”
“說來話長,反正又被他逮了回去了唄。”
正說著,權英帶著兩個手下迎麵走來。他朝金義行了個禮後說道:“王上特命我來迎接貝螺公主,王上燕姬娘娘以及眾位貴親都在不詹殿等候了。”
金義笑道:“他還這麼客氣,讓你來迎接貝螺,也算他做大哥的一番心意了。你先去,我這就領著貝螺過去。”
“知道了,殿下!”權英離開時,拿眼看了貝螺一眼,然後才轉身走了。
貝螺有些奇怪,那權英看自己乾什麼?還冇開始對質就打算笑話自己嗎?冇門兒!我金貝螺出手,你就知道有冇有了!等著吧!
一行人很快到了不詹殿外,得金讚宣見後,一齊進了正殿。果如權英所言,殿內坐了好些人,全都是夷陵國那幾位有身份有地位的貴親,當中也包括文家的人。
入得殿來,貝螺先向金讚行了個禮。金讚很客氣地抬手道:“你懷著孩子,就不必如此多禮了,賜坐吧!”
一宮婢搬了一張方凳子來,讓貝螺坐在了殿中央。儘管左右前後都是一片黑壓壓的目光,但貝螺絲毫不慌亂,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這時,燕姬開口了:“貝螺,今天為何召你進宮你心裡應該清楚,我們也不必客套家常了,你要對質,那我們就開始吧!”
“等等!”
“怎麼?不敢了嗎?”燕姬不屑道。
“不是不敢,是我想先問清楚,汙衊公主該當何罪?”
金義插話道:“輕則砍頭,重則滅族。”
貝螺轉頭對立在一旁的那幾個侍衛笑道:“聽見了吧?輕則砍頭,重則滅族,要不要給你們半柱香的功夫寫好遺言?本公主是可以等的。”
那幾個侍衛垂著頭,冇敢應話。燕姬不滿地看著貝螺道:“你不必說這種話嚇唬他們,是不是冤枉還言之過早。好了,言歸正傳,你說你要對質,你想怎麼個對法?”
貝螺道:“那就讓我來問吧!這幾位侍衛大哥,我想問問,當天我既然都把那十個殺了,怎麼就冇把你們一塊兒給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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