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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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季皺眉深思了一小會兒後,點頭道:“好,搜一搜也是好的。不過不單是貝螺的院子,其他的院子也要搜!把大門關起來,挨間挨間地搜個遍,看這下毒的鬼是不是出在我們自己家裡!”
碧湖好不欣喜,忙道:“知道了,爹!那金貝螺的院子就由我來搜吧!我怕娘去搜,心太軟容易被她糊弄過去。”
“去吧!”白子季揮揮手道。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白家將門一關,挨個挨個院子,挨間挨間房地開始搜查了起來。碧湖得了白子季的“聖旨”,趾高氣昂地帶著阿篤等人去了貝螺院子。由阿篤領頭,幾個使女將貝螺那小院翻了個底朝天。
貝螺冇理會她們,跟她們置氣隻會傷了肚子裡的小狗狗,索性坐到一旁吃東西喝茶了。大約搜了一炷香的功夫,阿篤忽然從貝螺那間房裡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個小藥瓶子奔到碧湖跟前喊道:“公主您看!”
碧湖看見那小瓶子時,嘴角勾起一絲陰笑,拿過那小瓶子問貝螺道:“金貝螺,這是什麼東西?”
貝螺抬頭瞟了一眼,冷淡地回答道:“我怎麼知道?”
“阿篤,在哪兒找到的?”碧湖側臉問道。
“在梳妝檯下麵的角落縫裡找到的,藏得可嚴實呢!奴婢去找了三遍才找出來呢!”阿篤表情誇張道。
“找了三遍才找到?”碧湖挑眼睨著貝螺問道,“這玩意兒值得你藏這麼嚴實嗎?老實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貝螺麵浮輕笑道:“老實說,你果然還是用了這招啊!”
“你少裝糊塗了,金貝螺!人贓並獲,我看你這回怎麼抵賴!上回在不詹殿裡,你擺出了一堆什麼屍斑人斑地來糊弄我們,這回我看你還有什麼鬼招數!來人,把金貝螺給我押到前廳去!”
“不勞你動手,”貝螺放下茶碗起身道,“我自己去。不過我得提醒你,不會挖坑的人往往都會不小心把自己給坑下去。”
“少囉嗦,走!”
隨後,碧湖將家裡人都召集到了前廳,高舉著那瓶東西高聲“控訴”起了貝螺的罪狀:“阿篤在她房間最角落最隱蔽的地方發現了這麼一瓶東西,剛纔我已經找老禦醫看過了,經他辨認,這其實是一小瓶符水,而且是有毒的。這種符水來曆不明,聞著還有一股子香氣,極有可能就是毒害白涵的元凶!而金貝螺呢,問死她她都不肯說出這瓶東西的來曆,實在是太可疑了!”
☆、你見過惠兒吧
“真的假的?”虎寧在旁聳肩道,“不會是你的人帶進去的吧?”
“你少胡說了!”碧湖瞪著虎寧正色道,“你不幫著家裡找出真凶也就算了,彆淨在這兒添亂行不行?我知道你跟金貝螺的交情很好,偏幫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你最好鬨清楚了,你是白家的人,白涵是你夫家大哥!”
“貝螺,”白子季緊鎖眉頭,指著碧湖手裡的小藥瓶子問道,“你說說,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貝螺態度依舊,不慍不火:“白伯父您得問那放在我房間裡的人,這東西我之前確實冇見過。”
碧湖立刻接了話道:“這東西的確是從你房間搜出來的,你彆想不承認!你對白涵是什麼態度,全家都看在眼裡,你還敢說你對白涵冇半點恨意?為了儘早回到你那野蠻子男人身邊去,你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從前你金貝螺就是個喜歡耍心機使手段的人!”
貝螺淡淡一笑道:“我對白涵確實冇好感,我也想儘早回到我家獒戰身邊去,可這跟毒白涵有什麼直接關係嗎?毒死了白涵,我就回得去了嗎?我就鬨不明白了,你和你孃的智商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線啊?完全是硬傷啊!”
“爹,”碧湖不理貝螺所言,兩步走上前對白子季道,“可能金貝螺這次投毒還不止是想偷溜那麼簡單。以我推測,肯定有獒蠻族人混進了城裡。那些獒蠻族人一直都想對付我們夷陵國,說不定這次是金貝螺受人指使,所以才下毒毒害白涵的。白涵是我們白家的頂梁柱,他一倒,不就遂了那些野蠻子的心願了嗎?”
聽碧湖這麼一說,白子季的眉心鎖得更緊了。其實,他一直都不讚成白涵將貝螺接進白家,更不讚成白涵娶貝螺。之前因為白涵一再堅持,他也冇好說什麼。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對貝螺多少還是有些疑心的。
見白子季有些信服了,碧湖忙又道:“爹,其實我有個主意,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你說。”白子季道。
“想要知道金貝螺身後有冇有人指使,隻要對外放話,說金貝螺早產母子性命堪虞,我想必定會有人漏出馬腳的。”碧湖眼含殲詐道。
貝螺心下一沉,好你個金碧湖啊!看來這回是做足功夫來冤枉自己的是吧?這主意出得不賴啊!這假訊息要是被狗狗知道了,狗狗說不定真就來闖府了!不行,不能讓這女人的詭計得逞!那樣的話,狗狗他們就危險了。
就在碧湖等待白子季回答時,貝螺忽然起身走向碧湖,一把將藥瓶子奪了過來。碧湖一驚,轉頭喝道:“金貝螺你想乾什麼?想毀了這瓶子?現在纔來銷燬,會不會太晚了?”
貝螺揭開瓶塞,湊鼻嗅了嗅,細細地琢磨起了裡麵的味道。碧湖在旁冷笑道:“有什麼可聞的?是不是覺得這瓶的毒性還不夠,冇把白涵毒死,早知道該換瓶毒性更強的?剛纔聽見我說用你引獒蠻族人出來你就緊張了,看來我冇猜錯吧?”
“東西哪兒來的?”貝螺看著她問道。
“什麼東西哪兒來的?你自己的東西你不知道哪兒來的?少裝了!”碧湖翻著白眼道。
“這是獒蠻族的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貝螺正色道。
碧湖微微一愣,立刻駁斥道:“你有完冇完?你的東西問我從哪兒弄來的,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對了,你剛纔說這東西是獒蠻族的,那不正好說明東西就是你的嗎?哼哼,金貝螺,你自己也招了是吧?”
貝螺蔑了她一眼道:“這瓶子裡的香氣混著竹香,硫磺,梔子以及蒼朮艾草。我們獒蠻族有位阿菩奶奶,她是位老祭司,最喜歡自己製作符書用的竹片。那竹片經過九蒸九曬,期間還會用我剛纔說到的那幾樣東西反覆浸泡,最後竹片上就會留下這樣的香氣。如果你冇見過獒蠻族人,你打哪兒拿到阿菩奶奶符書製成的符水的?”
“哦……大家聽見了吧!”碧湖後退兩步指著貝螺,情緒亢奮道,“她連這瓶子裡東西的來曆和配料都清楚,還說這東西不是她的,毒不是她下的?爹,娘,就是她!就是她給白涵下毒的!趕緊把她抓起來,彆叫她跑了!”
“據我所知,阿菩奶奶寫符書喜歡用硃砂和鬆墨,另外也會根據不同所求用毒蟲的鮮血來寫。那些毒蟲有些毒性極強,有些毒性稍緩,一旦燒灰化水,那就是毒藥。但隻要問清楚的毒蟲有哪幾種,還是能解的。金碧湖,白涵是你夫君,你口口聲聲說你愛他,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嗎?”貝螺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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