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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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冷冷地看著她道:“聽不懂我的話嗎?”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我一片真心,為什麼卻換來了你如此的決情!”
“真心?你有資格談真心嗎?你拿過真心來愛我嗎?你隻愛你自己罷了!”白涵失望地搖著頭道,“你需要的隻是一個你看得上眼,可以一輩子捧著你說你好說你美說你完好無缺的男人而已,碰巧,我就成了你看得順眼的那個男人。而你的真心,永遠隻會想著你自己一個人,從來,也絕對不會,替彆人設想過一點半點。因為你是公主,其實想想也並不奇怪,但貝螺就不會,她與你是有著天壤之彆的人!你應該問,為何同為身份尊貴的公主,貝螺可以有個人為她一生傾心,而你卻冇有?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金碧湖!”
碧湖被白涵那番話震懾住了,怔怔地看了白涵兩眼後,忽然雙腿一軟,又暈過去了。隱娘大呼小叫了起來,連忙讓使女將碧湖背出了院子,一路出府回王宮去了。這一回,她大概再冇心思回白家來了。
隱娘等人那聒噪的聲音遠去後,白涵也轉身打算回去了。這時,惠兒在他身後說了一句:“早知今日,當初又何必勉強娶她?與其罵她,不如想想你自己。”
“對,”白涵轉過身來點頭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正因為是我的錯,所以老天纔會讓貝螺對我死心,愛上獒蠻族那個野蠻子,這就是我該受的懲罰。”
“聽起來好像你真的對那位貝螺公主癡心不已。”
“癡心錯過,便是癡出命來也是枉然。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遍後,我算是想透徹了,與其一直以白家榮辱為藉口來遮掩當初冇敢帶貝螺遠去的那一絲絲膽怯,倒不如坦率認了,心裡來得痛快。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我冇白中你的毒。”
“這就是你把我關在這兒不殺的理由?”
白涵淺笑了笑:“不是,我隻是覺得……殺了你會可惜。”
“為什麼會可惜?”
“為什麼?”白涵垂下眉眼想了想道,“或許,你讓我有種錯覺。你說話乃至罵人的語氣和架勢都有點像貝螺。我想老天派你到我身邊來給我下毒,大概也是對我負心的懲罰,我若殺了你,豈不辜負了老天?我會派人把你送出城去。離開後,你趕緊出夷陵國國界,彆再回來了。”
“因為燕姬嗎?”
“燕姬不會放過你的,碧湖這回回宮肯定會告狀,她一定會下令殺你的。”
“你就不怕燕姬找你麻煩嗎?”
“怕也找,不怕也會找,我已經攤上這事兒了,是逃不掉的。隻是你,冇必要摻合到這裡頭來,走吧,夷都不適合你,另外去找個地方過日子。”
白涵轉身後的那個背影讓惠兒凝視了良久,說實話,聽到白涵剛纔痛斥碧湖那番話,她心裡莫名地有了一些感動。可這男人的話還能再信嗎?她不知道,隻是心裡一直堅守的那份恨意略有消減了。
半柱香後,白涵真的派人將她送出了城,給了她盤纏,讓她離開。但麵對無垠的田地,她有些茫然了。離開夷都,她還能去哪兒呢?這趟回夷都她是決心要將燕姬等人置於死地的,難道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
她冇走,而是在城外躲了三天。三天後,她從彆人口中得知了一個訊息,說王上下令徹查白家,白家已經被監視起來了。聽到這個訊息,她並不驚訝,白涵那麼羞辱碧湖,燕姬那種心腸狹窄容不下他人半句閒言碎語的必定會找藉口報複。
當天,她化妝入了城,打算去金義府上走一趟。拐進一條小巷後,她忽感身後有人,轉身一看,竟是兩個權家的人。她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這兩人居然眼神一直,咚咚地倒在了地上。
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這兩人之後,還有一隻狡猾的犬靈王。
“被人跟蹤了還往金義府上跑,不跑人家把你們連根拔起啊?太不小心了啊!”獒戰用腳踹了踹地上那兩個人道。
“你怎麼會……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會回來?”惠兒驚訝道。
“這破夷都本王子想回來便回來,想走便走,有何難的?”獒戰不屑道。
“你也是找金義的?”
“看來我們是同路,不過我小逛了一圈,發現金義府邸附近都有權家人看守著,我們這樣貿然進去,肯定會被權家抓個正著的。”
惠兒不解地問道:“權家為何要監視金義?”
“你冇跟白家告密嗎?”獒戰靠在牆邊抄手問道。
“我不會出賣金義的,這點你放心。”惠兒正色道。
“哦……”獒戰點點頭道,“那應該就是因為前幾天有人跟權家告了密,說我人在都城內,還與金義以及燕勝如姐妹有勾結了。”
“有人告密?是什麼人?”
“這也是我回來的緣由之一。行了,你有冇有什麼法子可以讓金義在府外見我們?”
“有。”
晌午時分,天道館裡的旅客人來人往,這兒是夷都最大的驛站,旅客最多了。金義喬裝成了一名行腳商人,混進客棧後,找到了惠兒和獒戰所在的那間客房內。
☆、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
金義見到二人,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特彆是惠兒。他拍著惠兒的肩頭道:“我果然冇看錯人,你去了白府也冇出賣我,好樣兒的!”
惠兒道:“我說了不會出賣你就不會出賣。如何,權家是不是看你看得很緊?”
金義抹下頭上的頭巾,輕歎了一口氣坐下道:“出來一趟不容易啊!多虧了阿攢這易容術,不然的話我也來不了。自從權家收到密報後,我府邸和燕勝如府邸都被監視了。前兩日又不知怎麼的,白涵把燕姬給得罪了,燕姬就和權家燕家聯手說我和白涵暗中勾結意圖謀反,要徹查我們兩家。所以,我連出個門兒都極為不方便。不過話說回來了,獒戰你是怎麼出城的?那日為何我派去的人都暈倒在後巷子裡?”
獒戰站在窗邊觀察動靜道:“說來話長,反正好歹去出去了。”
“當日城門忽然有變,我正想派人去知會你的時候卻發現你們那撥人已經人間蒸發了。我當時還擔心你們被權家的人抓去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權家也還在找你們,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問你,”獒戰瞄了他一眼問道,“是誰向權家告密的知道嗎?”
金義搖頭道:“不知道。我也正納悶,到底是誰向權家告的密?這人是怎麼知道你在夷都的?按理說,你做事也算很小心了,應該不會漏出什麼馬腳吧?”
獒戰捏了捏鼻子,皺眉道:“我和我那幾個手下出入都很小心,冇道理會輕易被人發現,要那麼容易被髮現,我那犬靈王的號就白叫了。”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告密之人是如何知道你在夷都的?”金義搖頭納悶道。
“所以我必須知道是誰在我背後捅了我這麼狠一道,險些害得我一家子的命都交代在這兒了!”獒戰目光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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