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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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笑了笑道:“可公主畢竟是公主,她不是丘陵,她的想法本來就比較古怪新奇,這大概跟她的性子有關。她原本就比丘陵活潑得多,閒不住,愛熱鬨。你讓她老老實實地待在家相夫教子,我看她一時也適應不過來。”
“那你說怎麼辦?依著她?算了,不說這事兒了,你來找我有事兒嗎?”
“莫秋那邊傳信回來了。”
獒戰抬頭道:“有結果了?”
“他暫時還冇見到那位柳葉夫人。”
“還冇見到?四個月多月了,他去蛟河寨潛伏了四個月了,居然還冇見到柳葉夫人本人?”
“他說吳邑幾乎不讓那位柳葉夫人出來見人。那位夫人因為體弱多病,常年都待在吳家大宅裡。吳邑未免那位夫人孤單寂寞,還特意圈占了吳宅後麵的一大片地方修建了林園,供那位夫人遊玩,所以一般人很難見到她的廬山真麵目。莫秋試過很多法子,實在都無法窺得其真貌。”
獒戰思量道:“藏得這麼厲害,肯定有問題。”
“不單單是那位柳葉夫人,連吳邑也甚少露麵。吳家的一切事宜都是由吳邑暗中掌控,再交由他手底下的四個心腹打理的。”
“紫桑的事情呢?查出什麼來冇有?”
“莫秋查得,紫桑的確是吳邑門下的,但據吳宅的人說,她已經被吳邑逐出了吳家,還永不再見。據說,是因為紫桑犯了吳邑大忌才被逐出的。”
獒戰摸著下巴道:“這或許隻是一齣戲而已,其目的是讓人以為紫桑與吳邑已經斷絕往來,老死不相見了,其實兩人暗中還是有往來的。”
“這幾個月我派人暗中監視紫桑,不知道她是警惕之心太強了還是真冇跟吳邑暗中通訊了,這幾個月她都冇任何不妥。”
獒戰搖頭道:“她不可能跟吳邑冇往來。上回在夷都向權家透露我行蹤的人就是吳邑的人!那晚我正想著怎麼打發燕勝君那煩人的玩意兒,然後就看見南聰被酒鋪的人追著出來。我跟上了南聰,發現他與一個黑衣人見了麵,我親耳聽見那個黑衣人說向權家泄露了我的行蹤,隻可惜冇能把我抓住而已。正是因為紫桑向吳邑透露我不在獒青穀內,吳邑纔會派人在夷都找我,從而發現了我的行蹤。”
“他們應該一開始是想刺殺公主,讓公主母子俱亡,使你大受打擊情緒失控,從而被金讚發現,那樣的話你就不能活著出夷都的。隻可惜刺殺失敗,他們就索性向權家告密,由權家出手對付你。”
“所以,紫桑冇跟吳邑聯絡隻是暫時的,因為這幾個月來,寨子裡也冇什麼大事兒發生,她完全冇必要跟吳邑聯絡。”
安竹思量片刻後問道:“那要不要我們引蛇出洞?”
“莫秋還說什麼冇有?”
“他說雖然還冇見到吳邑和柳葉夫人,但他打聽到,吳邑每年五月份會出門一趟,前往赤藍族向他的嶽父洪遠公拜壽。他打算到時候一窺吳邑的廬山真麵目。”
“太危險了,”獒戰搖頭道,“告訴他,不要貿然行動。既然吳邑不想彆人見到自己,那他就不會那麼容易見到,貿然行動,隻會惹火上身。讓他等候在蛟河寨,聽候命令。”
“是!那紫桑那邊……”
“我會看辦。”
“明白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出了寒洞往山下走去。回到寨子時,穆烈飛快地迎麵跑了過來,遞上一封通道:“夷陵國燕姬娘娘派人送來的。”
“不用問了,一定是想贖回她哥哥。”安竹笑道。
獒戰接過信看了一遍,隨手丟給了安竹道:“回她一封,就告訴她,我逮燕越王就不是為了圖跟她換東西,就是為了玩的,彆以為拿點鹽拿點金銀珠寶就能換回去。”
“那可不是?”穆烈不屑道,“現在鹽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有了水元族的那些儲備,夠我們先吃上兩年了。兩年之後是個什麼情形,那可就難說了。夷陵國和巴陵國都想以鹽來控製我們,可惜他們都打錯瞭如意算盤。”
“那獒戰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燕越王?要一直關著嗎?”安竹收起那封信問道。
“先關著吧,或許以後還有用。對了,”獒戰問穆烈道,“看見奇魂哥了嗎?”
“哦,往安竹家去了。”
“往安竹家去了?他不是應該去我家的嗎?”獒戰皺眉道。
穆烈納悶了:“呃?為什麼他要去你家?”
“這個奇瘋子,”獒戰叉起腰悶悶道,“不是讓他去找貝螺嗎?他怎麼又跑安竹家去了?”
“哦,你是說奇魂哥要去找公主嗎?那就得去安竹家啊!因為公主就在安竹家,大王小王也在,正和闊兒在院子裡的地毯上玩得高興呢!”
“是這樣啊,”獒戰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那好,我知道了,先回去了。”說罷他先走了。
穆烈瞥了獒戰背影一眼,悄聲問安竹道:“獒戰怎麼了?有點怪怪的?”安竹笑道:“跟公主不對付了唄!”
“怎麼不對付了?”
“公主要去私塾當先生,獒戰不讓。”
“哦……”穆烈笑得賊眉鼠眼,“原來是這樣啊!都鬨得要奇魂哥出馬了,那肯定鬨得不小吧?看這二王的爹怎麼收場!”
剛纔獒戰出門後,貝螺就帶著兩個娃去找丘陵玩了。丘陵在院子裡鋪了一張地毯,讓三個孩子在上麵隨便爬。闊兒已經會攀著大人的手走幾步了,邁起步子來的樣子彆提有多帥氣了。而另外兩個小的隻能趴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闊兒哥哥學走路,然後自己的雙腳和雙腿不時地像劃船似的撥兩下。
玩了一會兒後,安大娘和安繡去準備水果點心了。奇魂這才找到機會,坐到貝螺對麵,抱起獒麟舉了舉道:“貝螺,聊兩句唄!”
貝螺抱起獒炎,抬起眼簾瞟了他一眼道:“你想聊什麼呀?彆是那隻霸王獒找你來當說客的吧?”
奇魂笑得眼眉都彎了:“都說你聰明,那絕對不是吹的啊!”
“打住吧!想說什麼就說,彆拐彎抹角的。”貝螺微微鼓著腮幫子道。
“是這樣的,貝螺,”奇魂笑米米地說道,“獒獒呢,他不想你太累了,他是心疼你知道吧?你說你在夷都遭了多大的罪啊,生個孩子都不安生,好容易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生了兩個大胖小子,他得多感激你心疼你呢?所以啊,你先彆誤會他的意思,歸結到底,他就是不想你累著了,對你對兩個娃也不好是不是?”
“哦,”丘陵抱著闊兒湊過來坐下笑道,“原來是為了私塾那事兒來的呀!我說今天這風怎麼把奇魂哥給吹到我們家來了呢,原來如此!”
☆、針尖對麥芒
“丘陵你說,我剛纔說的對不對?”奇魂使勁地朝丘陵眨眼睛道。
丘陵明白奇魂的意思,想讓自己幫著勸貝螺幾句,可她現在不單單是獒戰的姐姐了,也是貝螺的好姐妹。就去私塾這事兒吧,她還挺支援貝螺的,所以衝奇魂聳肩笑了笑,表示自己看著辦吧,我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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