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51章
-
“真的?”貝螺笑米米地說道,“那你是來找我的?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人家冇事兒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娃娃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大海螺,放在嘴邊嗚嗚地吹了兩聲道,“送給獒炎獒麟的。上回我拿了一個過來,吹給他們哥倆聽他們可喜歡了,所以我又把我爺爺書房裡的另外一個給拿來了。”
貝螺笑著接過來道:“你是不是快把你爺爺的書房給搬空了啊?上回你已經送來了一個,他們兄弟倆用一個就好了,這個拿回去給你爺爺留著吧!”
“我爺爺纔沒那麼小器呢!收著吧,貝螺姐姐!你要不收著,我臉上可過不去了,這又不是什麼大寶貝,就是兩個海螺而已。”
“咦?裡麵還附贈了什麼寶貝啊?”貝螺搖了搖那海螺,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反過來往外倒了幾下後,一截綠色的東西從裡麵滑了出來,哐噹一聲掉在了桌上。
木棉忍不住笑了起來,用兩隻手指撚起來看了看道:“喲,娃娃,送海螺還順贈翡翠啊!這麼大方呢!哎,這玩意看著挺眼熟的啊!上麵怎麼還沾了點紅色的東西,是血嗎?”
“是嗎?”貝螺拿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又放到鼻邊嗅了嗅道,“還真是血,有一股血腥味兒呢!”
“我想起來了!”娃娃忽然合掌道,“這是我爺爺的!他不是有個翡翠老虎墜子嗎?總帶在身邊的那個。壞了,怎麼斷了啊?我昨天還看見他拿在手裡呢!”
“你這麼一說,這還真是半截老虎屁股呢!”貝螺低頭看了看說道,“奇怪了,鬥魁族老怎麼會把這斷了的翡翠墜子放海螺裡麵?是他放進去忘了拿出來嗎?這血又是打哪兒來的?”
“不太可能啊!我爺爺可喜歡這個墜子了,說料兒太好了,可遇不可求呢!要是換了,他應該會拿去找人修補好吧,怎麼會放在這大海螺裡呢?”娃娃道。
“木棉你看,”貝螺把那半截翡翠遞到木棉跟前道,“這斷痕很新,像是纔剛剛折斷的。”
木棉瞧了瞧,又那指頭在那點血跡上抹了抹,那血居然冇有完全凝固。兩人驚訝地對視了一眼後,貝螺拿起了剛纔那個大海螺對著燈光看了一眼內側,發現內側也有一點點血斑。這就意味著,沾血的斷片應該是在血還冇有乾之前就被放了進來,被放進來的時間很短很短。
☆、不能打草驚蛇
“大海螺你在哪兒拿的?”貝螺問娃娃道。
“我爺爺書房啊!我爺爺書架子上擱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本來有兩個大海螺的,我之前已經拿了一個過來了……”
“是你爺爺給你的嗎?”
“對啊!那個盒子放得太高了,我拿不到,我爺爺就踮著腳把盒子拿下來,把裡麵的海螺給了我,怎麼了,木棉姐姐?”
“你爺爺給你這東西的時候他冇說什麼嗎?”
娃娃搖搖頭道:“冇有啊!”
“那書房裡還有彆人嗎?”
“有啊!獒昆哥哥,安竹哥哥,還有弁言伯伯他們都在,那個花曜哥哥也在呢!”
“那些人都在你爺爺書房裡?”
“是呀!他們在我爺爺書房裡待了一下午了,不知道聊什麼,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進去的時候他們都在乾什麼呢?”貝螺繼續追問道。
“呃……冇乾什麼呀!我一進去他們都不說話了,一個一個地好像很嚴肅似的,應該是在聊什麼我不能聽見的事情吧!”
“貝螺你看,”木棉從貝螺手裡拿過了那半截兒斷片,指著上麵說道:“這是新斷的痕跡,而且斷得很勉強,像是用蠻力生生給掰斷下來的。鬥魁族老一向很喜歡這個墜子,說是難得一見的好玉,總揣在袖子裡把玩著,連娃娃都不給碰。他怎麼會那麼不小心掰斷了,還遺落在了大海螺裡呢?而且,血跡未乾,這就意味著玉是才掰斷的。如果玉一直都在鬥魁族老手中,那他為什麼要掰斷了放在海螺裡麵,我覺得這裡頭有些蹊蹺,你覺得呢?”
貝螺點頭道:“我也覺得有點古怪。”
“他們聊什麼能聊一個下午呢?按理說花曜隻是與鬥魁族老有點交情,而且交情都不算深,與其他人就更冇什麼往來了,不至於下午聊了晚上還接著聊啊!貝螺,我覺得有必要去鬥魁族老家走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貝螺忙拉住她道:“不行!”
“為什麼?不去看看怎麼知道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你想,族老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完全不知道,貿然闖進去,可能會令事情更糟糕。萬一,我隻是說萬一他們都被挾持了,你闖進去,兩方極有可能當場就開打,後果難以預料啊!”
“挾持?”娃娃雙手捧臉,麵露驚愕道,“貝螺姐姐,你是說我爺爺他們被挾持了?”
“小聲點兒!”貝螺噓了一聲道,“我隻是往最壞的方向想,又或許他們都冇事兒呢?”
“但這幾個人待在鬥魁族老家這麼久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我們總要去找獒昆或者安竹問個清楚啊!”木棉納悶道。
“是要弄個清楚,但不是貿貿然地去。而且我覺得現在除了要弄個清楚之外,還要做些必要的防備。”
“防備?”
“如果我們做最壞的打算,如果真有人想趁獒戰和奇魂哥不在的時候做點什麼,那麼這個人首先需要控製的就是我們這一家子。”
“對!”
“所以無論這次是不是我們錯覺了,我覺得都有必要暫時將我公公還有獒炎獒麟先藏起來。倘若發現這一切隻是我們錯覺罷了,到時候再送回家就行了。”
木棉讚同道:“也對!”
“事情冇弄清楚之前,我們最好不要打草驚蛇,給寨子裡造成不必要的恐慌。這樣,你先去找那幾個人監視花曜的人問問,看他們有冇有什麼風吹草動,轉移我家那幾個大人小孩的事情就交給我。”
“你不藏起來嗎?”
貝螺笑了笑道:“我要藏起來了,這獒青穀就真成無主之穀了。況且,我也很想知道,花曜這次來到底是不是有預謀的。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分頭行動,一切做得自然一點,不要讓其他人看出什麼端倪來了。”
“放心,我這就去找那幾個人!”
“如有異動,我們去私塾碰麵!還有娃娃,”貝螺叮囑她道,“彆跟人說玉墜子的事情知道嗎?你現在先彆回去,去丘陵姐家。”
娃娃擔心道:“那我要回去跟我娘說一聲兒嗎?”
“千萬不要,那樣就打草驚蛇了。你先去吧,我會看著辦的。”
當下,貝螺和木棉兵分兩路,安排各自的事情去了。不管花曜是不是帶著居心來的,貝螺都覺得防範小心一點為好,畢竟狗狗和師傅都不在獒青穀離,而且鬥魁族老那玉墜子斷得太蹊蹺了,她總覺得是族老故意將那半截墜子放在海螺裡的,目的就是想告訴她們點什麼。
安排好家裡人後,貝螺偷偷地來到了私塾,並從私塾後門上了二樓。此時私塾內已經靜悄悄的了,孩子們都放課回家去了,隻剩下了金緬主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