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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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賞完煙花局後,紫桑送柳葉回了房間。折騰了一晚上,柳葉甚是疲累,倒在榻上話都懶得說了。紫桑倒了熱茶,送到她跟前笑問道:“師傅這是開心累了嗎?”
“嗯,有點……”她懶懶地回答道。
“主上還是頭一回為師傅辦這樣的生辰宴呢!”
“是啊!”她眨了眨眼睛,望著高高掛著的燈籠道,“往年的生辰也就是你和他給我過,今年可真是難得,他居然請了彆人來。紫桑,你主上這是怎麼了?他是不是太奇怪了點?”
紫桑扶她坐了起來,拿了兩個枕頭給她靠著道:“我不是跟您說了嗎?主上從前不讓您見外人,那是擔心您身子呢!如今您身子見好,他自然就願意讓您出來見外人了。彆說著小小的生辰宴了,往後還有更多更大的宴會等著師傅您呢!”
“是嗎?”她捧著茶碗喝了一口,思量道,“我還以為他打算一輩子把我關在那後院呢!原來是這樣的……這樣也好,至少以後我這院子裡會更熱鬨一點了。”
“所以啊,主上對您那絕對是最好的。”
“這話你已經跟我說過很多遍了,我知道他對我好,”她笑了笑放下茶碗問道,“對了,你是特意趕來給我過生辰的嗎?”
紫桑點點頭道:“是呢!師傅的生辰我每年都記得,怎麼會忘?”
“既然你來了,那就陪著我在金都多住一陣子,反正吳邑最近也不會派事情給你的。我跟他說了,你需要修養,好好把心裡的傷捋捋,把那個臭男人忘了最好。”
紫桑笑得有些勉強:“但願吧……”
門忽然開了,吳邑臉頰微紅地走了進來,腳步有些輕飄,似有醉意了。紫桑忙起身將他扶到塌邊坐下笑道:“主上今天也是太高興了,差點都把自己灌醉了!您先坐著,我叫人送解酒湯來。”
“不必了,”吳邑灌了一大口茶,擺擺手道,“那點酒不礙事兒的,你先下去吧!”
“那好,你們早些歇著!”
紫桑退出了房間後,柳葉又給吳邑倒了一碗茶,遞給他道:“真的不礙事兒嗎?你臉都喝紅了呢!”
吳邑接過茶,衝她笑了笑道:“你冇見過我醉吧?我告訴你我酒量好著呢!輕易是醉不了的!有時候啊,我也想買個醉,但喝來喝去就是喝不醉,氣得我連酒罈子都想砸了。對了,柳葉,今晚這個生辰宴還滿意嗎?”
“很好啊!”柳葉點頭笑道。
吳邑自己也點了點頭,一口氣喝光了那茶水,把小碗丟到了一邊,握著柳葉的手道:“你彆覺得我像個不講理的人似的老是喜歡把你關在家裡不讓你出門兒,那都是因為你的身子。眼下你身子好了,我會讓你多去外麵逛逛,多認識幾個人,做些你想做的事情。你喜歡金都嗎?”
柳葉想了想道:“還行吧!金都裡的新鮮玩意兒是挺多的,人也多,好看的東西也多,反正就是很熱鬨,比我們的蛟河寨熱鬨多了!”
“那我們長住在這兒好嗎?”吳邑看著她問道。
“好啊,你決定吧!”
“那好,”吳邑擁她入懷道,“我們就長住在這兒,暫時不回蛟河寨了。你要喜歡,我們一直住在這兒都行。其實……隻要我們倆在一起,在哪兒都無所謂的,是不是?”
“嗯。”
“柳葉,你會捨得離開我嗎?”吳邑忽然這樣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這樣問?”柳葉從他懷裡抬起身子反問道。
吳邑淡淡一笑,捋了捋她耳際的髮絲道:“我就是隨口問問,今晚心情這麼好,隨便聊兩句而已。現在你的身子終於有了氣色,走路說話都不喘氣兒了,精神也恢複到從前的七成了,我心裡真的挺高興的。我從前就盼著你有一天能好起來,然後一直陪著我,再給我生兩個孩子,那樣就圓滿了。”
柳葉嘴巴微微撅起:“你怎麼就說到生孩子去了?”
“那不是遲早的事兒嗎?以前你身子差我不敢想,現在你身子好了,我們就該有個我們自己的孩子了,這是人之常情啊!”吳邑雙手捧過她的臉微笑道,“難道你不想生個像我的孩子嗎?多生一個,生兩個好了,一個像你一個像我,這樣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她望著吳邑那灼熱的眼神,眨了眨眼睛道:“我當然想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想要個小姑娘,像紫桑那樣的。不過,我這中過毒的身子還能有孩子嗎?”
“能,我問過給你看診的醫師了,他說你的身子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再調養一段時間就能要孩子了。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現在終於快要如願以償了,我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吳邑凝著她的眼睛溫柔地笑道。
柳葉咯咯地笑了兩聲,扯開了吳邑的手道:“你有那麼著急嗎?連名字都想好了?”
“你不信?我一一說給你聽聽,”吳邑從後麵擁著她掰指頭數道,“男的就叫吳穹吳儘,女的就叫吳沐吳風,暫時就這四個名字,你若還能生,我再想就是了。”
“生完四個還生,那不成豬了?”
“你變成豬我也還喜歡你,柳葉,”吳邑將臉貼在她額頭旁,心裡泛著痠疼的寒涼道,“我就想跟你這樣過下去,你呢?你剛纔還冇回答我,你會捨得離開我嗎?”
“為什麼今晚你老是問我這句話呢?你到底怎麼了?”柳葉轉過臉去問道。
“冇什麼,”吳邑輕歎了一口氣道,“就是很捨不得你……不想哪天早上醒來時你就不見了……柳葉,你信我嗎?”
柳葉點點頭道:“信啊!”
“嗯,”吳邑滿意地點著頭道,“你要信我,也隻能信我,彆人說什麼你都不要聽知道嗎?回到我懷裡,這纔是你最安全最踏實的地方。”
“吳邑,”柳葉轉過身來,看著他很認真地問道,“那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奇魂的人?”
吳邑眼眸微張,表情瞬間僵了:“你聽誰說的?”
“不是聽誰說的,應該算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吧?”
吳邑聽得心裡一陣發緊:“你想起一個叫奇魂的男人了?”
“他是男人嗎?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隻是我發現我清醒的時候會刻些小木牌子,那些小木牌子上就有奇魂的名字。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認識他啊?你認識他嗎?”
吳邑聽到這兒,略略鬆了一口氣,表情也略微放鬆了一些。他含笑拍著柳葉的腦袋道:“我認識,他是你的仇人我怎麼會不認識?化成灰我都記得呢!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們兩家的親人都是被人殺死的嗎?其中一個仇人的名字就叫奇魂。”
柳葉微微一怔,目光有些遲疑:“真的嗎?奇魂……他是我的仇人?”
“真的,”吳邑故作一臉坦誠道,“要不然你怎麼會記得他呢?正因為你跟他有著血海深仇,所以你纔會死死地記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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