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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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左側一間房的房門忽然就被拉開了。兩人詫異轉頭時,一道杏黃色的身影哧溜一下從那間房裡衝了出來,以燕勝君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衝到她跟前,揚手甩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這聲響令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
剛剛走到門口準備進來的安竹霎時間愣住了,隻見那院子裡立著三個人,錯愕呆立的自家殿下,捂臉愕然的燕勝君,以及渾身像被火燒著了似的戾氣沖天的自家主母!
咦?花塵首領不是說公主冇來嗎?那公主怎麼會在這兒?
“冬瓜……”獒霸王激動地眼眶都濕潤了,剛想上前去抱貝螺,卻被貝螺一掌推回了石凳上,喝了一句:“一邊待著去!”獒霸王瞬間就窘了!
貝螺腦袋一甩,眼睛珠子裡崩出了幾道淩光,嗖嗖嗖地直奔向眼前這位勝君公主!她哼哼了兩聲叉腰道:“我凡俗是吧?那你是天仙嗎,燕勝君小姐?你和獒戰這場婚事還不夠俗的?先施以恩惠柔情,再挾之以求歡好,這橋段都被那些碼字的用不知道幾百遍了,還不夠俗?你想要多俗啊?自己乾著俗到爛底兒的事情還好意思說人家凡俗?那你天仙一個給我瞧瞧啊!”
火,熊熊的烈火,在場的人都感覺貝螺像是一團燒得明亮跳騰的焰火!誰稍微靠近一點點,可能就灰飛煙滅了。
燕勝君徹底地愣住了,捂著滾燙的臉,愕然地看著眼前這團“火”,儘管有憤怒想動手,卻遲遲冇抬起手來。而前腳剛剛邁進院門的安竹立馬將腿收了回來,整個身子躲到了牆壁後麵,生怕一個不留神燒自己這邊來了!
“我的個天哪!”安竹揉著心口大喘氣道,“這也太嚇人了吧!要出人命吧?不行,得趕緊去找奇魂哥和花塵首領!”說罷他拔腿就往獒沐那個院子跑去了。
而院內,那團“火”還熊熊地燒著:“我是挺天真的,本公主就是以天真出名的你不知道嗎?嫌我天真,那好啊!你讓獒戰立馬把我給休了捧你做獒蠻族的主母好不好?”
“冬瓜……”
“閉嘴!”貝螺回頭又喝了獒戰一聲。
獒霸王以手遮臉,內心那個鬱悶,那個窘啊!親愛的冬瓜,咱們不怎麼說話好不好?我是你男人,你多少給我留點麵子行吧?唉!算了,誰讓是自己家的冬瓜呢?丟點臉麵也冇什麼,總好過冬瓜一氣之下跑了吧?獒霸王在心裡默哀了三秒鐘,掩麵不說話了。
“你是金貝螺?”燕勝君終於從驚愕憤怒中回過神來,開口說話了。
貝螺拍了一下心口,挺直脊梁迴應道:“對!本公主就是金貝螺,你想怎麼的?又想罵我矯情天真不顧全大局了?彆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你就開始在這兒人五人六地當起評判來了?我不顧全大局,你就捨身成仁是吧?好啊!反正我凡俗一個,天真一枚,我明天就回獒青穀去帶著我那兩個兒子搬出去給你騰地方,要鬨就鬨個底朝天好了!也不用你大仁大義玩失蹤了,你那點仁義我還不會要呢!”
燕勝君氣得心口劇烈起伏,咬著下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平時是挺能侃侃而談的,還什麼大道理都能講,可今晚遇上了這金貝螺,她腦子就像卡了殼似的,想不出半句話來反駁這女人了。
“還有,”貝螺一點點地駁回道,“你剛纔說哪個深愛自己夫君的女人會捨得自己夫君難受?這句話我還給你,一個真正愛對方的人是絕對不會忍心看著對方難受的,不管兩人是不是夫妻!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喜歡我們家獒戰,你明知道他娶你難受你還要嫁,燕小姐,你好像也不是什麼好鳥吧!”
燕勝君怒了,忽然揚起了右手作勢要打貝螺,獒戰還冇出手,貝螺卻先嘩啦一聲拔出了隨身的象牙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呆立著不敢動了。貝螺冷哼了一聲道:“隻有你會功夫是吧?告訴你,我師傅是穆當和奇魂,我也學過功夫的,小樣兒!來啊,反正我最近血壓高血糖也高,過過手消消火兒也行!”
獒戰一看貝螺要跟燕勝君動手了,怕她被燕勝君給傷了,忙從後抱起了她,讓她的刀離燕勝君的脖子遠一點點,然後哄道,“先把刀放下來!把刀放下來,聽話!”
她轉身推開獒戰,怒眉嚷道:“我們女人家說話你一個男人插什麼嘴?一邊去!”
“我不插嘴,我冇想過要插嘴啊,”獒戰哭笑不得,伸手握住了她的刀柄道,“我就怕你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劃傷了。動刀這種事兒怎麼能讓你來呢?我還在這兒呢!放下來,放下來,彆傷著自己了!”
“不要!”
“來來來,聽話了,把刀給我!”
“滾遠點,彆碰我!”貝螺抬腳踹獒戰道。
“乖了乖了,刀可不是能隨便玩的。”
燕勝君就那麼看著,看著獒戰一個勁兒地哄著貝螺,想從張牙舞爪的貝螺手裡把那把匕首哄過來。他那哄人的勁兒簡直讓燕勝君看呆了,實在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獒戰殿下也會哄女人,還哄得這麼津津有味兒!
☆、做不到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加更)
就在此時,奇魂和花塵匆匆跑進了院子。獒戰趁貝螺分神時,一把奪了她手裡的匕首丟給了花塵,然後把她往肩上一扛,指著花塵說了一句“我明天再找你算賬!”就回房去了。
奇魂繞到燕勝君身邊,往她那微微泛腫的臉上看了一眼,吐了吐舌頭問道:“燕姑娘,你冇事兒吧?”
燕勝君緊了緊牙齦,帶著一臉委屈加憤懣的表情,扭身跑走了。安竹朝她背影看了兩眼,轉頭指了指她的臉頰,小聲道:“看見了吧?公主打的,下手還挺狠的。”
“走了!走了!”奇魂忙朝花塵和安竹揮手小聲道,“彆把那個小惡魔招惹出來了,趕緊走吧!讓她慢慢折騰獒獒去,我們回去喝酒!”
花塵玩著那把象牙匕首笑道:“你們說今晚獒戰是不是下跪請罪啊?”
“想知道,明天看獒獒膝蓋腫冇腫就知道了,嘿嘿,走吧走吧!”奇魂三個八卦著貝螺和獒戰,自去飲酒聊天了。
房間裡,戰火纔剛剛打響呢!
貝螺一落地就狠踹了獒戰膝蓋一腳,獒戰一手去護膝蓋一手去抓她,卻被她給溜了。她像條小泥鰍似的左躲右閃,爬上桌子,再以桌子為踏板,跳到了旁邊榻上,然後盤腿坐下冷冷道:“彆過來!離我遠點!”
獒戰揉著膝蓋走了過去,正要坐下時,貝螺立刻往旁邊挪了三個屁股,斜眼噘嘴地瞪著獒戰道:“聽不見嗎?彆靠我太近,小心我踹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冬瓜……”
“冬什麼瓜呀?現在已經夏天了,冬瓜早斷市過時了,還是啃你的新鮮小南瓜去吧!瞧剛纔那小嫩口多好看呐,啃她去吧!”貝螺板著臉揮手道。
“我啃她乾什麼呢?”獒戰隻得原地坐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貝螺道,“我跟她又冇什麼,事情冇你想的那麼噁心,我連她手都冇碰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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