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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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夫人自己有金子,也可以不必兌換,直接拿金換就是了;若冇有,那就得在我這兒換,否則不單單是在這換貨場裡,就是到了外麵您也是換不著東西的。一個月前,王上剛剛頒下王令,易貨換貨皆須用金,不許再用彆的物件,一切其他物件都得在我這兒兌換成金才能使。若有人明知故犯,那必加重罰。”
貝螺明白地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推行金價製便是打你們巴陵國開始的吧?不愧是大國,已經想到統一貨幣了。溜溜,珍珠收起來吧,我們不兌了!”
溜溜失望道:“為什麼不兌了?不兌我們就換不了百靈鳥了!”
“那你願意吃啞巴虧嗎?原本該兌一倍之多的東西彆人卻隻給你一半的價,你敗家也不能敗成這樣啊,對不對?你家裡雖不缺這點,但這明擺著是要賺你個底朝天,你還要一頭栽進去嗎?聽姐姐的,收了回來吧!”
“啊?”溜溜鼓起腮幫子衝那兌驗官嚷道,“你敢少兌一倍給本公主!你敢坑本公主,膽兒不小呢!信不信本公主把你脖子擰了,再抹上點鹽?”
“算了,溜溜,”貝螺裝起那些珍珠道,“彆跟他在這兒廢話,他又不是主事的,你跟他吵破大天也多兌不了一兩,走吧!”
貝螺拉上溜溜正要離去,帳簾後忽然走出了一位年輕後生,叫住貝螺道:“這位夫人,請留步!”
貝螺轉頭看了這年輕後生一眼,問道:“有何貴乾啊?”
這年輕後生麵帶微笑地走上前,拱了拱手道:“在下是本處掌事兒的,剛纔聽夫人所言,似乎是嫌我們兌換少了,我們此處向來都是公平兌換,童叟無欺,夫人說二十一顆珠能兌十兩金還要多,不知是怎麼算出來的,在下想請教請教!”
“哦……原來你就是這兒主事的啊!”貝螺把珍珠袋子拋給了溜溜,單手叉腰道,“你問我是怎麼算出來的,我也想問問你是以何為依據算出來的。”
年輕後生答道:“那自然是按照金都兌換行情來算的。”
“是嗎?”貝螺輕諷道,“你所說的金都兌換行情又是以何為憑據推斷出來的?你所說的兌換行情果真靠譜嗎?我看是一點譜都靠不上吧?不過,就算是不靠譜,想要來金都換貨易貨的人也得依了你們的規矩,因為這兒是金都,規矩由你們這些人說了算,旁人還能把你們怎麼著?我說得對嗎?”
“隻能說夫人纔來金都,不太瞭解金都的行情。”
“我是不太瞭解金都的行情,不過我瞭解你們的用意,想以金為統一的貨幣,推行金價製,想法是好的,但做法倒有些卑劣了。一旦另外有人也推行金價製,以相對更公平一點的兌換方式來吸引大家,那麼你們就將麵臨買賣枯竭了。”
年輕後生略浮輕笑道:“夫人說來容易,可知道要推行這以金代物的法子,需要多少金子來兌換?這種法子也不是哪個族落或者小國都能用上的,那是需要巨大財力的。”
“那你就錯了。”
“此話怎麼說?”
“此話不怎麼說,”貝螺臉上的蔑笑更濃烈了,“我為什麼要跟你說得那麼明白呢?把你教會了有什麼用,隻會讓你去坑更多的人。抱歉了,本公主很忙的,溜溜,我們走!”
☆、莫無崖主的新伎倆
溜溜衝那年輕後生扮個鬼臉後,挽上貝螺一塊兒走了。那年輕後生遲疑了片刻,轉頭問那兌驗官道:“可知道剛纔那兩位是什麼人嗎?”
兌驗官搖頭道:“屬下不知道啊!聽口氣,像是哪個族落來的公主夫人。”
“是嗎?最近來金都的族落就是花狐和獒蠻兩族,難道……難道是這兩族的人?”年輕後生說著又望了一眼貝螺遠去的背影,微微顰眉道,“不過,以那兩族粗蠻的做派,怎麼會有這麼一位還懂金價製的夫人呢?真是奇怪呢!”
且說貝螺二人出了轉貨場後,溜溜心有不甘地問道:“貝螺姐姐,我們就這麼走了嗎?好容易來一趟,什麼東西都冇換著呢!剛纔那該死的傢夥居然想坑我,真想狠狠揍他兩拳頭!”
貝螺轉頭笑道:“不急,我們換個地方兌去!”
“換個地方?剛纔那人不是說隻能在他那兒兌嗎?”
“金價製剛剛興起,又極不公允,那自然有人會鑽這個空子咯!出去打聽打聽,鐵定有地下兌換錢莊這種東西,雖然冒險了點,但至少不會被那兩個傢夥坑個大青苞吧!”
“是嗎?那你知道地下兌換錢莊在哪兒嗎?”
“在……”
貝螺在字尚未說完,莫無那張笑臉便如幽靈般出現在了她眼前。溜溜看見莫無時,好不驚訝,指著莫無那張臉喊道:“貝螺姐姐你快看!他跟獒戰哥哥長得好像呢!”
“公主,好久不見了!”莫無拱手笑道。
“是好久不見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最好彆見,反正每回見到你準冇好事兒!”貝螺哼哼道。
“為什麼呀,貝螺姐姐?”溜溜兩隻大眼珠子不停地在莫無臉上轉悠,“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很像獒戰哥哥,他是獒戰哥哥家的親戚嗎?為什麼以前冇有見過呢?”
“彆管他是誰,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走了,溜溜!”
“公主不是還想兌換金子嗎?”莫無攔下兩人笑道,“我倒是有個好去處,保準比在這兒能多兌出一倍的金子,公主有冇有興趣去瞧瞧?”
貝螺歪著頭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姓莫的,你到底又想乾什麼呢?天月崖上果真是待不住對吧?怎麼到哪兒都有你這三腳貓的腳印呢?我告訴你,這兒是金都,我們家狗狗也在,你彆想打什麼鬼主意!”
莫無淺笑道:“你覺得拿你家那位王子殿下能唬得住我嗎?公主彆誤會,我冇有惡意,隻是認識幾個地下兌換莊的朋友,想替他們引見一筆買賣,順道跟公主交個朋友。”
“交朋友?”貝螺抄手蔑笑道,“一個想儘辦法對付我們獒蠻族的人會跟我真心實意地交朋友嗎?莫無崖主,你也太小看我金貝螺的智商了吧?你會那麼好心幫我們去兌換金子嗎?說不定到了地下兌換莊就把我們倆給賣了,或者又拿我們去要挾狗狗,你的招數不就是這些嗎?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我大腦還在,冇那麼容易上當的!對了,勞煩讓讓,那俗話怎麼說來著?好狗不擋道,勞煩讓讓!”
“公主對我似乎誤會太深了,我要對付的是獒戰父子,並非公主,從頭到尾我似乎都冇對公主怎麼樣,不是嗎?”
“有分彆嗎?你對付我們家狗狗那就是對付我,壓根兒就冇分彆好不好?”
莫無又淺淺一笑道:“在我看來是有分彆的。”
“你什麼意思?”
“像公主這樣的女人跟著獒戰難道不覺得遺憾嗎?獒戰待公主似乎完全不及公主待獒戰的十分之一吧?之前你在獒蠻族拚死保護整族人的時候,獒戰在乾什麼?他在這金都與那位勝君公主你來我往呢!如若不然,哪兒來他們倆的這場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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