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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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貞王有些悻悻,癟了癟嘴起身告辭了。一行人緩步往宮門外走去時,寶鹿一雙冷眸瞟向貝螺道:“王妹如今是越發地厲害了啊!剛纔在王上麵前說得可真順溜,明明是打人卻被你說成了勸教,真是讓王姐我大開了眼界了呢!”
貝螺挽著獒戰的胳膊回話道:“原本如此啊!我的的確確是為兩族的邦交考慮,想一巴掌打醒燕勝君,讓她彆做白日夢了,我的用意是好的嘛!”
“是嗎?”寶鹿掩嘴蔑笑了笑,“王妹如今竟這般大度了起來?想當初在王宮時,誰要招惹你,那可是要倒大黴的,燕勝君下嫁王子殿下你竟一點都不吃醋?”
貝螺轉頭衝她眯眼一笑道:“王姐,我都已經嫁人了,哪兒還能像從前那樣呢?父王從前常常教導我們,做女人,特彆是嫁出去的女人就得以夫君為天,事事以夫君為先,你有功夫吃姐夫那些小妾的酸醋,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麼伺候姐夫呢!那纔不會丟了父王和夷陵國的臉麵呐!對吧,夫君?”
“對!”獒戰反揹著手,走得昂首挺胸,“女人嘛,就是該聽男人的,納個妾都要被嘮叨,那還算個屁的男人啊?隻能算是窩裡慫!”
“什麼是窩裡慫啊,夫君?”貝螺好奇地問道。
“就是在被窩裡也慫成泥的那種玩意兒,那就叫窩裡慫!”
“嘿嘿……夫君,你自己瞎編的吧?”
“我有瞎編嗎?我是聽人說城裡就有這麼一個窩裡慫,喜歡納妾但又管不住自己女人的嘴巴,每回納妾回去都要被唸到耳朵發燒,跟著小妾莫名其妙不見了又不敢提,你說這種男人是不是窩裡慫啊?跟你夫君我比起來,那簡直慫到他祖宗墳頭去了!”獒戰洋洋得意地說道。
貝螺掩嘴咯咯笑道:“那是自然啦!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能跟夫君你相提並論呢?我老崇拜老崇拜你了,我是你的粉,還是腦殘粉呢!”
“所以啊,男人太慫了混什麼混啊?趕緊縮回孃胎再生一回吧!”
一旁的秦貞王聽得臉色發青,大袖一甩,快步地往前走去。寶鹿也狠狠地瞪了貝螺夫妻倆一眼,小跑著追她男人去了。這時候,花塵才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兩口子說道:“你們倆真夠叫人吐的了!不用在彆人麵前顯擺你們多恩愛吧?彆說前麵那兩個了,我都快聽不下去了!”
安竹抖肩淡定地笑道:“我是聽習慣了,花塵哥你多聽聽也就習慣了。”
奇魂哥在後麵理著他身上那幾層衣裳道:“我是不習慣這身衣裳啊!每回進宮都要穿成這樣,下回真不想來了!看來冇事兒了,貝螺那麼一說,那王上也找不出錯兒,估計這事兒不會怪到貝螺頭上了,不過那個燕勝君到底去哪兒了?死了還是綁了?”
“冇準已經死了呢!”安竹道。
“那是誰下的手?吳邑莫無還是另有其人?”
“會不會是昨晚殺了突兀額的人?可能這人是個殺人狂魔呢!”
貝螺聽得毛骨悚然,緊緊地貼著獒戰道:“安竹哥你不要說那麼嚇人好不好?晚上我都不敢跟溜溜出來吃宵夜了!”
獒戰笑道:“不怕,有我陪你們出來吃,哪個殺人狂魔敢出來囂張?送他回去見他老祖宗去!”
“那好!”貝螺開心道,“我聽人家說城東邊有條夜市,晚上有好多好多讓人流口水的哦,今晚帶我和溜溜去吧!”
“行!”
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情況是行不通的。臨近傍晚時,諸大將軍下令宵禁,不許任何人夜裡隨意出來,所以貝螺的夜宵計劃也就泡湯了。好在有奇魂這個會吃的,吩咐人買了鮮肉蔬果,在後院裡搭了個火坑,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自家烤。
夜幕降臨時,一股催人口水直流的香味兒從那院子裡飄了出來。隻見兩隻被烤得油澄發亮的兔子正架在火坑上,旁邊有個挽袖的奇大師傅,對麵還有兩隻貪吃的小貓金小貓和花小貓。兩人四眼,哧溜哧溜地衝那兩隻兔子身上放電,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奇魂哥哥,”溜溜哈腰點背地搓著手道,“我真的真的太崇拜你了!”
“現在才知道崇拜我,早乾什麼去了?你這小丫頭跟貝螺學了什麼話啊?什麼是崇拜啊,貝螺?”奇師傅手拿毛刷,熟練地刷油翻麵,不愧是江湖第一浪子吃貨。
“崇拜啊,就是非常非常仰慕佩服的意思。哎,師傅,你刷來刷去刷了十幾二十遍了,到底好了冇有啊?”金小貓也一副貪婪的表情目不轉睛地盯著烤兔兒問道。
話音剛落,金小貓的屁股上就捱了一下。她立馬轉身一看,原來自家夫君大人呀!她噘嘴道:“打我乾什麼呀?”獒戰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你彆給我這麼丟臉行不行?冇吃過烤兔嗎?腦袋都快伸那火坑裡去了,乾脆我把你也當兔子烤了好不好?”
她揉著屁股道:“那不是冇吃過師傅烤的嗎?你快一邊去!喝你的酒去,你管我腦袋伸哪兒去了,快去快去!”
把獒戰推到一邊坐下後,金小貓又跑回來守著她的烤兔兒了。瞧見那兩隻小貓殷勤地圍著奇魂,又是打扇又是送茶的,花塵忍不住好笑道:“鬨了半天,你娶回家的也是個吃貨,原來你喜歡吃貨啊?早知道之前把溜溜嫁給你不就好了嗎?”
獒戰坐下,兩條腿兒抬起來擱在旁邊花台沿上道:“你家溜溜誰敢要?那就是一冇心冇肺,隻知道跳騰的吃貨,能跟我們家冬瓜比嗎?彆說我冇提醒你,溜溜還是彆嫁遠了,省得往後給你闖了禍,你還得千裡迢迢去收拾爛攤子呢!”
花塵笑了笑道:“我娘也捨不得把她嫁遠了。早先還說想許了獒賜,可誰能料到獒通叔來那麼一出呢?獒賜眼下在天月崖也不好過吧?”
“一直冇法派人上天月崖探探情況,也不知道他和嬸孃過得如何了,不過那小子機靈,至少比獒伏腦子靈光,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的。等把莫無收拾了,我還是會把他和嬸孃接回來的。”
“嬸孃是誰?”坐在旁邊的獒沐轉頭問道。
“嬋於夫人,”獒戰解釋道,“就是二叔獒通的媳婦,姐姐你還記得嗎?”
☆、花叢裡冒出的黑影
獒沐略顯失望地搖搖頭道:“記不得了……我連你和奇魂都能忘,她就更記不得了。怎麼?我們的二叔跟那莫無是一道的嗎?”
“嗯,當初族內大亂,二叔背叛我爹投靠了莫無,打算幫著莫無策反,結果失敗了。”
“怎麼會這樣?他跟我們爹可是親兄弟呢!”
“彆提那冇心冇肺的了!來來來,嚐嚐我奇魂親手熱烤的香兔兒!”奇魂說著將兩隻烤得油滋滋的兔兒放在旁邊案板上,然後順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往抹布上噌了兩下,手法利落地哢嚓哢嚓切了起來。他那兩個小粉絲興奮地在旁邊吆喝道:“哇!哇!好厲害的刀工呀!”
“那是自然!”奇魂將掉到前麵的頭髮往後一撥,眉飛色舞地切道,“想當初我出去混江湖的時候,連夥伕都做過呢,這點算什麼?可惜這兔兒不是我們獒青穀的野兔兒,味兒肯定略減,將就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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