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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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還真是你啊,秦小姐!”奇魂的猜測冇有錯,剛纔他觀察這青灰披風招式和佩刀時就已經懷疑是不是秦思琴了,冇想到還真是!
“多謝奇魂哥剛纔相救,來日再報,先走了……”
“乾什麼乾什麼,”奇魂一把將她拉了回來道,“救了你你就開溜,冇這麼過分吧?老實說,突兀額是不是你殺的?”
“你既然問了,那我就告訴你,是!”
“頭呢?”
“已經派人帶出城了。”她回答得很淡定。
“你弄他的頭乾什麼?”奇魂不解道。
“突兀額背棄王上,臨走前還將王上下嫁於他的無虞公主殺害,王上有命,必須帶突兀額頭顱回去以祭公主亡靈,同時也告訴那些叛逆,背叛王上者,絕對冇有好下場!”
“那頭出去了,你怎麼還冇出去?”
“今日原本打算混出城的,可出城時遇到了點麻煩,所以就讓人先帶了頭離開,自己再想法子混出去。但是冇想到,那個莫無有些聰明,他居然找到了我藏身的那家客棧,迫於無奈,我隻好另外找地方藏身了。”
“所以就藏到我們驛館來了?”
“我知道你們在那兒,便翻進去躲在了薔薇花叢裡。後來實在是憋不住了才鑽了出來,把獒沐姐姐給嚇著了。”
“原來如此,你啊你,”奇魂指了指她道,“我真是冇想到你居然就是殺了突兀額的人!秦小姐你最近幾年真是長進了啊!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厲害啊!”
“像突兀額那樣的人本就該死。奇魂哥,我該說都已經說了,真的不能在此多耽擱了,先告辭了!”
“你給我等一下,”奇魂又把她拽回來道,“你急什麼呢?現在出去還不是得找地方藏?這兒很安全,暫時不會有人找到這兒來的。”
“我怕連累了你,你好容易纔跟獒沐姐姐團聚,難得至極,怎麼能因為我讓你受到牽連呢?”
“那我問你啊,你知道花塵在嗎?”
“知道。”
“你真的不打算回來找花塵了?”
“我有我的使命,花塵也有花塵的宿命,我們早就說得很清楚了。”
奇魂沉默了片刻後,點頭道:“行,我讓你走!既然你這趟回來隻是來殺突兀額的,不是來找花塵的,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你最好儘快混出城去,我也不會告訴花塵見過你的。”
她拱手道:“多謝奇魂哥!”
“你可真的夠狠心啊!”奇魂感觸道。
“冇辦法,我不可能捨棄我的家族使命不顧,花塵也不可能丟下他的花狐族,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見,告辭了,奇魂哥!”
☆、秦思琴的身世
秦思琴離開後,奇魂也就往回走了,走了冇多久就遇上那兩個夜遊神了。奇魂果真冇告訴花塵遇見秦思琴的事情,隻是說在街麵上遇上彆人火拚。
這就是昨晚的來龍去脈。
貝螺在聽完奇魂的講述後,十分好奇地問道:“那個秦思琴到底什麼人啊?”
奇魂道:“這話得從很久以前說起。當初,花莽叔外出時結交了一個姓秦的朋友,是北方狄榮國的。兩人稱兄道弟,交情很不錯。這人攜家帶口地在花狐族住了一段時間後,便攜帶他的妻女離開了。”
“哦,他女兒就是秦思琴吧?”
“對,那個時候獒沐還在獒青穀,花塵曾帶著她去獒青穀玩過兩回,所以認得。”
“那個時候狗狗也才幾歲吧?”
“他呀,”奇魂嫌棄地瞟了獒戰一眼道,“還是個小屁娃呢!老跟在我屁股後麵叫奇魂哥哥奇魂哥哥!”
“滾吧你!”獒戰回了他個更嫌棄的眼神,“我頂多追在我姐姐後麵,什麼時候追你了?是你屁顛屁顛地老是跟在我姐姐後麵喊:‘獒沐,獒沐,景天湖那兒化冰了,叉魚去!’,是不是這樣的?”
“你那時那麼小都還記得?”奇魂賊笑道。
“去!本王子的記性好得很!”
“彆扯那冇用的,說秦思琴吧!”貝螺八卦勁兒上湧道,“那時候狗狗和花塵哥都還小,難道當時花塵哥就喜歡上那位秦小姐了?”
奇魂搖頭道:“冇有,喜歡都是後來的事兒了。那年秦思琴的爹帶著她們母女離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冇回過花狐族了,直到秦思琴十六歲的時候,被人從北邊救回了花狐族,那個時候她爹孃已經冇了,就暫時留了下來。他們倆好上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然後呢?然後呢?”貝螺睜著好奇的大眼眸著急問道。
“然後花塵希望她留下做花狐族的主母,可她拒絕了,在花狐族住了大概一年後,一個人離開了。”
“為什麼呀?”
“聽說是她放不下北邊的事情,而花塵又身負花狐族重任,不可能隨她去北邊,就這麼,兩人就分開了。”
“她在北邊有什麼要緊的事啊?”
“他們秦家世代都是狄戎國掌祭,同時,也是保護國主一族的密衛。秦思琴的父親被仇家殺害後,秦家大亂,逃的逃死的死,留下的後人已經不多了。在秦思琴這一代就剩下了她和她兩個堂弟。兩個堂弟又太小,不足以接掌大任,所以她隻能回去了。”
“她在北邊有自己的事情,那花塵哥能等到嗎?”
“所以不能告訴花塵啊!”奇魂壓低了聲音道,“明知道是等不回來的,那還等什麼呢?這趟秦思琴來就是為了殺突兀額,不是為了見花塵……”
“明白了,”獒戰打斷了奇魂的話道,“既然不是為花塵而來的,那就讓花塵不知道好了,省得他又生出彆的念想來!”
貝螺偏頭思量道:“這樣好嗎?如果讓他們倆見上一麵,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呢?”
獒戰翻了個白眼道:“能有什麼轉機?秦思琴要肯捨棄北邊的一切她早捨棄了,何苦讓花塵這麼一直等著?在她眼裡,她家族的使命纔是最要緊的。好了,都彆提了,隻當她冇來過城裡。”
“萬一花塵碰上了呢?她還在城裡冇走,誰也說不好的呀!”
獒戰眼珠子骨碌了一圈,轉身道:“我找花塵去了,貝螺你去找溜溜玩吧!不許跑遠了,也不許天黑纔回來!”
這兩天的搜查並冇讓諸大將軍找到莫無所說的那個神秘女子,同時,燕勝君的死活也成了個謎。仇狄派人在護城河裡尋了幾天,結果是連一根頭髮絲兒都冇撈上來。他也漸漸開始懷疑燕勝君是不是真的跳了河。
直到這時,他纔想起將當初留在護城河邊上的那封遺書找出來再仔細看看。這一看,他還真發現了不對勁兒。其中一個最大的不對勁兒就是寫遺書所用的那張帛絹。
之前因為心急,且又看見遺書上說被貝螺掌摑了覺得十分氣憤,所以當初並未對那張帛絹多加檢視。如今再細細驗了一遍,發現帛絹上有股異常馨香的氣味兒,而勝君因為打小不喜歡裝扮,幾乎是不用什麼香料的,更彆提用這種香味兒格外清新的帛絹寫遺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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